圣人南面而立。以爱利民为心。心在利民。号令未出而天下皆延颈举踵矣。则精通乎民也。精诚通洞于民使之然也。夫贼害于人。人亦然。今夫攻者。砥厉五兵。发且有日矣。所被攻者不乐。非或闻之也。神者先告也。非闻将见攻也。神先告之。令其志意愁戚不乐。身在乎秦。所亲爱在于齐。死而志气不安。精或往来也。德也者。万民之宰也。宰。主也。月者。羣阴之本也。月望则蚌蛤实。羣阴盈。月晦则蚌蛤虚。羣阴亏。夫月形乎天而羣阴化乎渊。圣人形德乎己而四荒咸饬乎仁。
所谓诚乎此而谕乎彼。养由基射虎中石。矢乃饮羽。诚乎虎也。伯乐学相马。所见无非马者。诚乎马也。宋之包丁好解牛。所见无非死牛者。三年而不见生牛。用刀十九年刃若新硏。。砥也。顺乎理。诚乎牛也。故君子诚乎此而谕乎彼。感乎己而发乎人。
庄子渔父曰。孔子愀然曰。问渔父。请问何谓真。客曰。真者。精诚之至也。不精不诚。不能动人。故强哭者虽悲不哀。强怒者虽严不威。强亲者虽笑不和。真悲无声而哀。真怒未发而威。真亲未笑而和。真在内者神动于外。是所以贵真也。真者所以受于天也。真即诚也。诚者天之道。故真亦受于天。自然不可易也。吕览具备曰。三月婴儿。轩冕在前弗知欲也。斧钺在后。弗知恶也。慈母之爱谕焉诚也。故诚有又。诚乃合于情。当作精。精有又。精乃通于天。
乃通于天。水木石之性皆可动也。中孚信及豚鱼。吕梁忠信亦尔。又况有血气者乎。故凡说与治之务莫若诚以诚。说则信。着之以诚。治则化行之。听言哀者不若见其哭也。听言怒者不若见其斗也。说与治不诚。其动人心不神。
淮南泰族曰。夫蛟龙伏寝于渊而卵割于陵。螣蛇雄鸣于上风。雌鸣于下风而化成形。精之至也。故圣人养心莫善于诚。至诚而能动化矣。又曰。圣主在上位。廓然无形。寂然无声。官府若无事。朝廷若无人。无隐人。无轶民。无劳役。无寃刑。四海之内莫不仰上之德。象主之指。夷狄之国重译而至非。户辨而家说之也。推其诚心施之天下而已矣。诗曰。惠此中国。以绥四方。内顺而外宁矣。
班固幽通赋曰。精通灵而感物兮。神动气而入微。曹大家注云。言人参于天地。有生之最神灵也。诚能致其精诚则通于神灵。感物动气而入微者矣。养流睇而猿号兮。李虎发而石开。养由基李广。非精诚其焉通兮。苟无实其孰信。操末技犹必然兮。矧耽躭。躬于道真。师古曰。躬。亲也。射者微技。犹能精诚感于猿石。况立身种德。亲躭大道而不倦者乎。
仁附
子曰。水火。吾见蹈而死者矣。未见蹈仁而死者也。此语合于易理。仁乃乾之初生之道也。故未见蹈仁而死。极其变如求仁得仁。杀身成仁。乃全而归之之义。不可言死。礼记。君子曰终。小人曰死。中甲子卦气起中孚。大玄凖之为中。大舜执其两端。用其中于民。周公设官分职以为民极。极。中也。虞周皆既济之世。赞化育之功。同也。复彖曰。复其见天地之心乎。案。冬至复加坎。坎为亟心。亟古文极。中也。然则天地之心即天地之中也。董子繁露曰。
阳之行始于北方之中而止于南方之中。阴之行始于南方之中而止于北方之中。阴阳之道不同。至于盛而皆止于中。其所起皆必于中。中者天地之太极也。日月之所至而郄也。长短之隆不得过中天地之制也。如董子之言则天地之心兼二至也。象至日闭关兼二至。
系上曰。易简而天下之理得矣。天下之理得而易成位乎其中矣。荀爽注云。易谓坎离。阳位成于五。五为上中。阴位成于二。二为下中。故易成位乎其中。案。易简即天地之中也。成十三年左传。刘子曰。吾闻之民受天地之中以生。所谓命也。是以有动作礼义威仪之则以定命也。明道程子曰。民受天地之中以生。天命之谓性也。荀爽对策曰。昔者圣人建天地之中而制礼。中庸曰。天命之谓性。又曰。喜怒哀乐之未发谓之中。又曰。中也者。天下之大本也。
又曰。立天下之大本。周语曰。王将铸无射。问律于伶州鸠。对曰。律所以立均出度也。古之神瞽考中声而量之以制。考。合也。谓合中和之声而量度之以制乐也。度律均锺百官轨仪纪之以三。天地人。平之以六。六律。成于十二。律吕。天之道也。夫六中之色也。故名之曰黄锺。十一月曰黄锺。乾初九也。六者。天地之中。天有六气。降生五味。天有六甲。地有五子。十一而天地毕矣。而六为中。故六律六吕而成天道黄锺初九六律之首。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