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在于仁。元士者。知义而不失期。事功而不独专。中正强谏。而无奸诈。在私立公。而可立法度。如是者。举以为元士。故元士之事。常在于义。道德仁义定。而天下正矣。又曰。三公。股肱之臣。九卿。手足之臣。大夫。筋脉之臣。元士。肌肉之臣。孔子曰。三公象五岳。九卿法河海。二十七大夫法山陵。八十一元士法谷阜。三公在天为三能。九卿为北斗。少微之比为大夫。郎位之类为元士。合百二十。大数存焉。合诚图云。天不独立。阴阳俱动。
扶佐立绪。合于二六。以三为举。故三能六星。两两而比。以为三公。三三而九阳精起。故北斗九星。以为九卿。三九二十七。故有摄提。少微。司空。执法。五诸侯。其星二十七。以为大夫。九九八十一。故内列。倍卫。阁道。郎位。扶匡天子之类。八十一星。以为元士。凡有百二十官。下应十二月。数之经纬。皆五精流气。以立官延。尚书曰。立太师。太傅。太保。兹惟三公。论道经邦。燮理阴阳。官弗必备。惟其人。淮南子曰。举天下之高。以为三公。
一国之高。以为九卿。一县之高。以为二十七大夫。一乡之高。以为八十一元士。感精符曰。三公非其人。则山崩。三能移。九卿非其人。则江河溃。辅星角。大夫非其人。则丘陵偃墀。少微等有变。元士非其人。则谷阜毁。扶匡失。是以王者仰视象于天。俯察法于地。中择贤能以任之。任得其人。则国昌民安。任非其人。则邦危民弊。易曰。鼎折足。覆公餗。此喻三公失人。如鼎折足。不堪容着也。周官云。天官冢宰。地官司徒。春官宗伯。夏官司马。
秋官司寇。冬官司空。冢宰主会计。司徒主土地。宗伯主礼乐。司马主兵戎。司寇主刑罚。司空主造作。孔子曰。冢宰之官以成道。司徒之官以成德。宗伯之官以成仁。司马之官以成圣。司寇之官以成义。司空之官以成礼。以之道则国治。以之德则国安。以之仁则国和。以之圣则国平。以之礼则国定。以之义则国成。故属不理。分体不明。法正不一。百事失纪。曰乱。乱。则饬冢宰。地宜不殖。财物不蕃。万民饥寒。教化不行。风俗漂乱。人民流散。曰危。
危。则饬司徒。父子不亲。长幼失序。君臣上下。乖离异志。曰不和。不和。则饬宗伯。贤能而失官爵。功劳而失赏禄。士卒疾怨。兵弱不用。曰不平。不平。则饬司马。刑罚暴乱。奸邪不胜。曰不义。不义。则饬司寇。度量不审。举失蕝雾。都鄙不修。财物失所。曰贫。贫。则饬司空。故古之王者。常以季冬考德正法。以观治乱。德盛者。则修法。德不盛者。则饬政。故法与政。盛而不衰。淮南子天文篇云。东方为田官。南方为司马。西方为大理。北方为司空。
中央为都官。春秋繁露云。木司农。火司马。土司空。金司徒。水司寇。此并配五行也。周官以冢宰计会。司徒土地。并中央之义。与淮南。繁露意同。春官主礼乐者。礼齐上下。乐和人情。皆是仁也。故云。宗伯之官。以成仁。仁属木。东方也。淮南。繁露。并主农者。取春是农之本也。夏官主兵戎者。火气猛烈。兵之象也。然刑罚归于司寇。司马以礼节齐之。主而不用刑也。淮南。繁露并同。秋官主刑罚者。金之本性。主杀伐也。淮南大理。亦主刑也。
繁露为司徒者。名异事同。故云。因时之威。以成大理。司徒冬官主造作者。冬时万物收藏。百工咸归其所。故造器用。以供王事。淮南说同。繁露以为司寇者。谓执法之官。须平直之人。如水能平均也。故云。执法阿党不平。则诛之。故土胜水。是其水取平直之意也。虽五运递兴。官名世革。而五行用事。其理齐同。所以禹平洪水。身任司空。九土纳赋。伯夷秩宗。必备三礼。契为司徒。敬敷五教。咎繇士师。明用刑典。如此分职。则周官臣是也。自古已来。
官数起自于三。极八十一者。阳成于三。极于九。故三公而九卿。九九八十一。黄钟律之极数也。故尊官取其初数。卑官者取其末数。所以不云一者。一是元气。属于天子。故号天子为元首。以其一无二也。尚书曰。元首明哉。臣非元一。故自三而起。周止六卿者。以为通六合。因六无。而设六府也。此乃时代异。故非越五行。又三代命官。皆止于九。故士有三等。下士一命。中士二命。上士三命。大夫三等。下大夫四命。中大夫五命。上大夫六命。卿已上亦三。
少卿七命。大卿八命。公则九命。三三而九。亦以阳之正数也。末代以命为品。亦不过九。但以一为尊官。九为卑官。取命。是出自上命。秩下官名。故以多者为重。品是品其次第。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