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五问曰:天玉经云『干山干向水流干,干峰出状元,坤山坤向水流坤,富贵永无贫,午山午向午朝堂,大将值边疆,卯山卯向卯源水。』富贵石崇比,诸解不一,虽蒋公亦未切实指明?
答:此是说形势,说方位,而暗言理气,秘妙于形势方位中也,至于状元大将,亦不能拘泥,但干为八卦之首,又其方为天门,遇龙穴砂水,极真极美之地,得元运,又有文魁二星会合,自然出状元,倘稍有不的,亦可出科甲,不能抡元也。
但干山干向水流干,干峰出状元,其干字上,当下一或字,或干山,或干向,或干水,或干峰,必遇文魁二星,会合之年月始然,否则富贵而已,其余七山,皆是如此,不仅干山、午山、卯山、坤山四卦已也,但峰秀水曲者贵,峰肥水大者富,出人物俊秀浑厚,亦在此上分。
余曾见直隶蔚州,李氏葬地,当出文状元,其家习武,竟中武状元,可见习染使然,地亦无如之何矣。
曾见人家藏伪造之元空,珍为秘本,其解干山干向水流干,元后天干上来龙,为干山,朝先天干,为干向,身坐后天之坎,以先天坎上之水,为干水,或用飞吊挨排,由坐山挨起,由向上挨起,由来水挨起,由水口挨起,自干所治之方,为干山干向水流干,种种谬语,以乱真传,殊可惜也。
五十六问曰:南北各省,竟有荒陋州县,从古迄今,不能出一伟人,亦不出一科第,何其凋敝一至于此?
答:大凡名都巨邑,所占者,皆风水之区,一要城池得地,二要宫署合宜,三要文庙合武,四要书院培养英才,五要土著人士立志向学,再有醇儒指教,自然人文蔚起矣,不然,既不向学,又无指教,科第功名,焉能从天而降耶,如余所谓龙穴砂水,文魁会合之处,岂百里之邑,竟绝无一有,有是理,有是事乎?
如近世河间人,多阉宦,石埭,多衣工,抚州人,多书客,溧水人,多药商,曹州人,多响马,南阳颖州寿春,多掖刀捻匪之类,盖由比屋邻居,见闻如是,所行为竟如是矣,岂有天成山水,专出宦者、衣工、书客、药商、响马、掖刀、捻匪之地者耶、朱博短衣,齐变楚俗,其教化原在人也。
五十七问曰:世有龙穴砂水,并无暇疵之地,不惟不发,甚至败绝,是何以故?
答:此即是不明三元理气,尽据形势之美好,不待合元运之时,而即迁葬,吉气未到,凶煞先来,故败绝相寻,遑云发福。彼世之舍理气而专言形势者,可不惧哉。
五十八问:坟地以元运判兴废,已凿凿有据,在未葬之时,尚可趋避,设若已葬得运之地,忽交失运时,将举其坟尽迁之耶,何以未见古人有是事者,不特不见有是事,且有自上元发至下元而不败者,是何以故?
答:理自在,但人不知耳。如今日我明明指出得运失运之效如足,世固无改迁之理,而彼自得运至失运之时而败,亦不过懵懂受之而已,初未尝幸免也。亦有三元不败者,并非上元一坟能管至下元,盖百余年间,人非一代,必有新坟 ,乃上元有上元之老坟,至中元,又遇中元之吉坟,即至下元,又接葬下元之新坟,所以能如是悠久,此非积善之家,有大福德之人不能。
五十九问曰:世有古仙师钳记之说,预定大地,将如何发逹,并未言当在何运发?
答:钳记之说,间亦有之,彼不运据龙穴砂水之美好而言,固未尝言元运,亦未尝言不须元运,且元运之名,古师隐而不宣,自大鸿氏出,虑伪术之混淆,贻害世人,故将元运特长而出之,原属一片婆心,俗子既不能窥其堂奥,遂以为骇见骇闻。
又有一种,慕其名,不得其传,自创一解,惑世误人,致令谤元空者纷起,从此元空一道,又复难明真伪,殆天不欲斯人尽闻妙道,而生此种种魔障于世间耶。
六十问曰:钳记之说,果可信否?
答:有可信,有不可信,其可信者,古仙师游踪所致,见有美地,未遇可葬之人,特留钳记,以待将来有德者,其不可信者,乃俗师受贿巿奸,假托钳记,以行诈欺愚,且古师钳记最著者,莫如郭景纯、刘伯温,皆抱负王佐之才,杨筠松、赖布衣,皆高蹈隐逸之士,旁通杂术,偶一为之,非若近世术士,专挟南车,游说富豪之门,惟知哄骗衣食者,捏造钳记,饰绘图形,不如此,惑人不动也,何必钳记。
六十一问曰:青阳桂丹崖,讳超万者,精三元,昔未第时,居京寓,必改易其门路,后由两榜即用,其居室每月必迁移,竟以观察在闽,秉臬权藩终?
答:余初入都,即知其名,惜未见其人,而测其所行所为,必其坟已得地,彼又以挨星法,施之阳宅耳,其改易门路以求中者,即前所云,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