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行冬令,辰星之气干之,其星黑色而大,有芒角,阴气大胜,介虫、夷戎、兵乃来,其灾数,近冬雷见先行,国多盗贼,边境不宁。
行春令,则岁星之气干之,其星色青而昧,阳气复还,五谷不实,秋雨不降,草木不荣,暖风未至,人气懈惰。行夏令,则荧惑之气干之,色赤而怒,国多水灾,寒热不节,人多瘤疾,蛰虫不藏,五谷弗生,冬殃败,人多嗽啑。星之行与日同度,合伏于日下,经三十八日半日,行四十九度半,去日一十度外,则夕见于西方为夕顺,顺二百九十九日,行二百五十二度为夕留,留八日为夕退,经十日九十五分,退行五度五十八分,去日九度,乃夕伏,五日退行四度,复与日同度为合。
其前为前变,其后为后变。又五日退行四度,去日九度外,则辰见于东方。退经十日九十五分,
退行五度五十分为辰留,留二十八日乃晨顺,总三百二十九日半,行二百五十度,去日九度内复晨伏,又三十八日,行四十九度半复与日轨同度,积五百八十三日九十分,计行五百八十三度九十分,名为矩合,周而复始。其失伍,则下降为壮夫,处于林麓。
其变而失行,西方则外国败,东方则中国败,出卯酉南,南胜,出卯酉北,北胜;出正卯则东国利,在酉则西国胜。其出四维,东南西南在日月之阳,阳国凶;在日月之阴,阴国吉。北则反之。东北叛,有兵相攻。若当出不出当,入不入,是谓失舍,为亡军、亡地。当出而出,当入而入,天下偃兵,兵在外地。未当出而出,当入而不入,始兵,亡地。始出大后小,兵弱,出小后大,兵强;出高,用兵深,吉;浅,凶。出卑,浅,吉;深,凶。若夏至后日方南而居其南,冬至后日方北而居其北,曰赢。
侯王不宁,用兵进吉退凶。日方南而居其北,日方北而居其南,曰缩。侯王有忧,用兵退吉而进凶。出黄道北,伏兵起,但用兵之所多象之行,疾行迟行,角,敢战;动摇,操。又圆圜,静,又顺角所指吉,反之凶。上复下,下复上,有反将,四方南北,皆其分败;行疾,武不行文。出东,为东举事,左之迎之吉,出西为刑举事,右之背之吉,反之皆凶。
若经天,则天下变,是谓乱纪,人众流亡。昼见,日俱明,强国弱,弱国强,女主昌。太白,少阴,谓不得专行,故以已为界,不得经天。经天则尽见,其占为兵丧,为不臣,为臣强。若天下失位,大臣行毒,请谒阿尊,则经天。若赤而怒,天下有兵,虽胜而不战。其壮炎然而上,有大兵起;炎然而下,当在天狗所下,其野流血。若光明见影,战胜,岁丰。休下而昧,军败国忧。若一芒,兵起,不用;二芒,有攻战;三芒,天下兵起;四芒诸侯死;五芒,更制。
若逆宿而有角,长则取地,短则失地,外指得地,内指失地,期一年。若大而角,摇而不安,四向乍小如欲惊者,其年有丧。在秋曰王,其色比狼星,精明而有光,仲秋之时有芒角;在四季曰相,精明无芒角;在春曰囚,其色青黄而不明;在夏曰死,其色细小不明。当王而有相色,主弱将强,权势纵横,天下有兵;休色,臣下有谋者,专行君事;囚色,所在官者囚;死色,大将死,不葬。所留之舍,其分兵起。其进舍也,其下之国兵归之;其退舍也,兵若不用。
当相而有王色,主弱将强;休色,相不用兵;囚色,将谋不成;死色,将诛伤。所留之舍,其国有兵。其进舍也,是谓趣兵;其退舍也,兵不行。当休而有王色,野多贼兵起,民乱;囚色,囚人纵横,又吏暴虐。
当囚而有王色,其下将有杀者;相色,下犯上;休色,野有暴兵,盗贼起;死色,有妖言。所留之舍不可举事用兵。其进舍也,岁多霜雹;其退舍也,秋无霜雪。 死时而有王色,流水汤汤;相色,野火煌煌;休色,金带不行;囚色,野多虎狼。其留守也,野兽食人。其进舍也,白刃锵锵;其退舍也,兵不成行。 其与四星相犯:岁星合光,必战。 一云同光,杀大将。
荧惑合,光芒相接,大乱,有兵则战。一曰白衣会,为饥、水,为疾,为乱,为囚兵。犯岁星者,有贼,或民饥。犯荧惑,则 主病。一曰客败。太白所在,其分败;填星,太子不安。入岁星,则君有咎。守岁星,皇后有忧;荧惑,太子忧。辰星,国有忧。环绕岁星,其下变乱,杀将亡地。触岁星,女后忧病;荧惑,则有贼臣;填星,则有主忧;辰星,则宰相恶之。 辰星相薄,先起兵者凶。
辰星占辰星者,玄武之精,宰辅廷尉、褊将之象。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