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山青】、【旋絮绵】、【风中帆】、【青丝骑】、【喜闻声】;
因旧曲造新声者五十八,仙吕调曲四:【倾杯乐】、【月宫仙】、【戴仙花】、【三台】;云韶部大曲十三,仙吕调曲一:【彩云归】。[案:柳永《乐章集》,仙吕调有们【郭郎儿近拍】、【西施】、【如鱼水】、【玉蝴蝶】、【满江红】、【洞仙歌】、【引驾行】、【望远行】、【八声甘州】、【临江仙】(慢曲)、【竹马子】、【望海潮】、【小镇西】、【小镇西犯】、【迷神行】、【促拍满路花】、【六么令】、【剔银灯】、【红窗睡】、【临江仙】(令曲)、
【凤归云】、【女冠子】、【玉山枕】、【减字木兰花】、【王楼春】、【甘州令】、【河传】二十七曲。
张先《子野集》仙吕调有【河传】(一作【怨王孙】)、 【偷声木兰花】、【醉桃源】(与大石调字句同)、【千秋岁】、【天仙予】(与中吕调字句同)五曲。 《姜白石集》仙吕调有【鬲溪梅令】一曲。 《碧鸡漫志》,“今世【河传】乃仙吕调。” 又云,“近世有【长命女令】,前七拍、后九拍属仙吕调”。]
[又案:《白石集》自制【凄凉犯】一曲,有注“仙吕调犯商调”(当是双调)。序云,“凡曲言犯者,谓以宫犯商、商犯宫之类,如道调宫上宇住,双调亦上字住,所住字同,故道调曲中犯双调,或于双调曲中犯道调。其它准此。”窃谓仙吕调上字住,商调凡字往。所住字不同,何由相犯?若双调则亦上字住,盖“商调”当作双调,传写之误耳。元人南曲“仙吕入双调”,实导源于此。(卓见)近汪氏绂(ㄈㄨ/)《参读礼志疑》乃云,“今以仙吕调曲辞,而错在双调曲中”,此不知本之言也”。
]
金院本,仙吕调二十七曲:【醉落魄缠令】、(整金冠】、【风吹荷叶】、【剔(ㄊㄧ)银灯】、【满江红】、【六么实催】、【醉落魄】、【一斜叉】、【醍醐香山会】、【点绛唇缠】、【醉奚婆】、【哈哈令】(疑即【咍(ㄏㄞ)咍令】)、【惜黄花】、【恋香衾(ㄑ一ㄣ)】、【整花冠】、【绣带儿】、【相思会】、【台台令】(重复)、【乐神令】、【瑞莲儿】、【喜新春】、【河传缠令】、【乔合笙】、【临江仙】、【朝天急】、【香山会】、尾。
黄钟调(一作黄钟羽)
《琵琶录》:”羽七调,第五运黄钟调”。
《宋史律历志》:”林钟(为)羽为黄钟调”。
《补笔谈》:尺字配林钟。
又:”林钟(为)羽,今为大吕调[疑有误](否!即黄钟调。见《笔谈燕乐28调》”今大吕调,乃古林钟羽”),杀声用尺(林钟)字”。 又:”黄钟羽用九声,与黄钟宫、越调(及越角)同(无射均)”。
《词源》:”无射(之)羽俗名羽调”。 [案:七羽之第五运,即琵琶四弦之第七声也。(何据?) 南吕(七羽)一均,既如七宫,实用太簇(一)、夹钟(二)、仲吕(三)、林钟(四)、南吕(五)、无射(六)、黄钟(七)之(夹钟均)七律,则此调居第七,名为林钟,实应黄钟,故不曰林钟羽,而曰黄钟调也。]
《宋史乐志》:教坊所奏凡十八调(四十六曲), 黄钟羽曲一:【千春乐】;
队舞大曲十八,黄钟羽曲一:【降圣万年春】; 曲破二十九,黄钟羽曲一:【贺回銮】; 小曲二百七十,黄钟羽曲七:【宴邹枚】、【云中树】、【燎金炉】、【涧底松】、【岭头梅】、【玉炉香】、【瑞雪飞】; 因旧曲造新声者五十八,黄钟羽曲一:【倾杯乐】; 金院本,黄钟调五曲:【侍香金童】、【喜迁营缠令】、【四门子】、【柳叶儿】、尾。
《燕乐考原》卷六后论
燕乐二十八调说上第一
燕乐之源,据《隋书音乐志》,出于龟兹琵琶,惟宫、商、角、羽四均(当是四声调!也就是四音阶!四声调为四均说,系作者的独见),无征声。一均(声调)分为七(律)调,四均故二十八调也。其器以琵琶为主,而众音从之。《辽史乐志》曰:“四旦二十八调,不用黍律,以琵琶弦协之,皆从浊至清”是也。虞世南【琵琶赋】,“声备商、-角,韵包宫、羽。”与段安节《琵琶录》,“商、角同用,宫逐羽音”二语正同,皆不云有征声。琵琶四弦,故燕乐四均矣!
(四弦四均说,系作者的独见!但依乐理而论,一弦本不止一均!)
第一弦声最浊,故以为宫声(琵琶四弦分称为宫商角羽是作者的独见!),所谓“大不逾宫”也。(大不逾宫指钟,与琵琶无关!)分为七调:曰高宫、曰仙吕宫、曰中吕宫、曰黄钟宫、曰道宫、曰正宫、曰南吕宫,谓之七宫。 此弦虽曰宫声,即用琴之第七弦,名为黄钟,实太簇清声。(否!琴之第六弦,方为黄钟。琴之第七弦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