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则此处所言之燕乐属宋制之铁尺律)。南渡后,虽七商、七羽二均,亦用此七律矣!(此乃因改采一均只有一宫之「之调名制」故。且非特七商、七羽,七宫、七角亦然!)可见燕乐之原,虽出于龟兹琵琶,未尝不用琴之律名也。(这些都是中国的传统律名,与琴何干?)正宫调大弦为征,姜尧章已详言之。宋吴(?)元士云:“古黄钟(均)今慢角(调,第一弦为宫),古(第三弦)清角今正宫(第一弦为征)。”又以琴之第三弦为宫,以第六、第七弦为征、羽,以第一、第二弦为征、羽之应。
(见《朱子文集答吴元士书》)其说与姜氏同,而朱子不以为然,盖以慢角调(一弦为宫)为正宫(正调),故有仲吕(三弦)为角之疑,宜乎其琴律说多不得旨要也。作燕乐合琴表。琴律姜氏赵氏燕乐【七弦琴说】《琴原》
一弦 黄钟为宫 慢 角 黄钟均 合 、黄钟 正宫 下四、大吕 高宫
高四、太簇 二弦 夹钟为宫 清 商 夹钟均 下一、夹钟 中吕宫 高一、姑洗
三弦 仲吕为宫 宫 调 仲吕均 上 、仲吕 道宫 勾 、蕤宾
尺 、林钟 南吕宫 四弦 夷则为宫 慢 宫 夷则均 下工、夷则 仙吕宫 高工、南吕
五弦 无射为宫 蕤宾调 无射均 下凡、无射 黄钟宫 高凡、应钟
[案,琴律但有夷则、夹钟、无射、仲吕、黄钟五律(当是五调之误!),无姑洗也。朱子因正(宫)调三弦独下一徽,遂谓琴本姑洗为角,今改用仲吕角为疑。盖因仲吕下姑洗一律(凌氏率皆以「高音」为「下」!),故三弦亦独下一徽,(此处却以低音(高徽)为下。)不知正(宫)调三弦非角声也。
夫正宫调以仲吕为宫,故仲吕弦独下一徽(以十一徽应大三度的角声)。若慢角调则以黄钟为宫,而黄钟弦又独下一徽,岂可因此而疑黄钟为大吕乎?(疑黄钟为大吕?不知何意!)其弊皆坐止知有正宫一调故也。吴元士知之,而不能言其义,朱子不知,而又穿凿(将无关之事硬扯在一起牵强地解释)言之。今姜氏之图虽佚,而其说尚存。由此求之,不独琴律明,而燕乐亦明,可不谓非厚幸邪?
琴正(宫)调七弦为下征、下羽、宫、商、角、征、羽之七声,应燕乐(当是工尺,燕乐以合应黄钟,不以合应下征,)合、四、上、尺、工、六、五之七字,本无疑义,必考之以琴律,则《补笔谈》所云:”合字配黄钟,下一字配夹钟、上字配仲吕、下工字配夷则,下凡字配无射”,自黄钟、仲吕二律外,余皆与字谱不合。(否!琴律所用者,本非黄钟、夹钟、仲吕、夷则、无射五律。)
故《梦溪笔谈》又云:
“高四字(太簇)近夹钟(姑洗之间),
尺字(林钟)近夷则(南吕之间),高工字(南吕)近无射(应钟之间)”,以迁就之。(否!此段系指唐宋律制差(不到)两律!与「迁就」无关!凌廷堪但有不解处,则以「迁就」、「缘饰」视之)则琴律虽与字谱合,然移之他调,又不能相合,可见字谱但可配五声二变,断不可配十二律吕也否!燕乐工尺谱原是固定调,正可以配十二律吕,工尺谱字之所以无法配琴调之五声二变,乃因琴调采首调制)。少日尝作【论曲诗】,有“工尺须从律吕求”之句。
当时入之未深,尚不免为沈存中(沈括)所绐(ㄉㄞ\欺。否!工尺谱原是固定调,沈括不误!)。今始知字谱自字谱,存中但缘饰以十二律吕之名,犹之今吏部称冢宰,户部称大司农耳。若以五声二变求之,则不能无所迁就。观《笔谈》已难自守其说,况后世乎?(否!沈括不误!凌廷堪但有不解处,则以「缘饰」视之!)燕乐有合、四,又有六、五,犹之琴有一、二弦,又有六、七弦也。故琴加二变声为九声,而燕乐加一、凡二声,亦有九声也。(工尺谱字有十五声,不止九声)勾字虽配蕤宾,而二十八调杀声皆不用(否!
若角调属闰角,则歇指角杀声为蕤宾!)。歇指角本蕤宾(为)角,杀声应用勾字,乃不用勾字而同尺字,则勾字为下尺字可知(尺字当为勾字之误!)。然则律吕之名者,皆迁就也。(否!凌廷堪但有不解处,则以「迁就」视之!)
言琴者不稽之于燕乐,终属扣盘扪钥(揣测误会)而已! 琴律(当是「琴调」。)不用二变,而燕乐有之,故姜氏(白石)云: “黄钟、大吕(应钟),并用慢角调,(宫调) 太簇、夹钟 ,并用清商调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