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乡之内不必常有千乘。况羡卒岂能正满二千五百也?当是於时出军之数有三千耳。或出於公邑,不必皆乡遂也。○传“奭赤”至“樊缨”。正义曰:“瞻彼洛矣”云“韎韐有奭”,彼茅蒐染为奭,故知赤貌也。言“钩膺,樊缨”者,以此言钩是金路,故引金路之事以说之。在膺之饰,唯有樊缨,故云“钩,樊缨也”。《巾车》注云:“钩,娄颔之钩也。”金路无钖有钩,亦以金为之,是钩用金,在颔之饰也。彼注又曰:“樊,读如鞶带之鞶,谓今马大带。
缨,今马鞅。金路其樊及缨,以五采罽饰之而九成。”是带鞅在膺,故言膺以表之也。《巾车》:“金路,同姓以封也。”今方叔所乘者,或方叔为同姓也。又下云“方叔元老”,则方叔五官之长,是上公也。上公虽非同姓,或亦得乘金路矣。不乘革路者,以革路临战所乘,此时受命率车,未至战时,故不言戎车也。
薄言采芑,于彼新田,于此中乡。乡,所也。笺云:中乡,美地名。方叔莅止,其车三千,旂旐央央。笺云:交龙为旂。龟蛇为旐。此言军众将帅之车皆备。方叔率止,约軧错衡,八鸾瑲瑲。軧,长毂之軧也,朱而约之。错衡,文衡也。瑲瑲,声也。○軧,祁支反,《广雅》云:“毂篆。”错如字,沈七故反。瑲,本亦作“鎗”,七羊反,徐七羹反。服其命服,朱芾斯皇,有瑲葱珩。朱芾,黄朱芾也。皇,犹煌煌也。瑲,珩声也。葱,苍也。三命葱珩,言周室之强,车服之美也。
言其强美,斯劣矣。笺云:命服者,命为将,受王命之服也。天子之服,韦弁服,朱衣裳也。○芾,本又作“茀”,或作“绂”,皆音弗,下篇“赤茀”同。创,本又作“瑲”,亦作“鎗”,同,皆七羊反。珩音衡。煌音皇,又音晃。“朱衣裳”,本或作“朱衣纁裳”。“纁”,衍也。
[疏]“方叔”至“葱珩”。○正义曰:言方叔为将,即率戎车,将率而行,乃乘金车,以朱缠约其毂之軧,错置文王於车之上。衡车行动,其四马八鸾之声瑲瑲然;其身则服其受王命之服,黄朱之芾於此煌煌然鲜美;又有瑲瑲然之声,所佩苍玉之珩。以此车服之美而往征伐也。○传“軧长”至“文衡”。○正义曰:《说文》云:“軧,长毂也。”则毂谓之軧。《考工记》说兵车,“乘车,其毂长於田车”,是为长毂也。言朱而约之,谓以朱色缠束车毂以为饰。
《轮人》云:“容毂必直,陈篆必正。”注云:“容者,治毂为之形容也。篆,毂约也。”盖以皮缠之,而上加以朱漆也。知约以朱者,以上言钩膺是陈金路之事也。金路以金为饰,毂色宜与金同。且言路车有奭,奭是赤貌,故知约必用朱也。知错衡必为文衡者,错者,杂也,杂物在衡,是有文饰。其饰之物,注无云焉,不知何所用也。○传“朱芾”至“斯劣矣”。○正义曰:以言“斯皇”,故知黄朱也。《斯干》传曰:“天子纯朱,诸侯黄朱,皆朱芾。
”据天子之服言之也。於诸侯之服,则谓之朱芾耳。《玉藻》云:“一命缊韨黝珩,再命赤韨黝珩,三命赤韨葱珩。”是据诸侯而言也。又彼文累一命至三命而止,而云“葱珩”,则三命以上皆葱珩也,故云“三命葱珩”,明至九命皆葱珩,非谓方叔唯三命也。此上三章,皆云其车三千,言周室之强。路车朱芾,言车服之美也。必言其强美者,斯劣弱矣。《老子》曰:“国家昏乱有忠臣,六亲不和有孝慈,明名生於不足。”诗人所以盛矜於强美者,斯为宣王承乱劣弱矣而言之也。
○笺“命服”至“衣裳”。○正义曰:郑解服其命服之节,言此命服者,今方叔为受王命之服也。言受王命之时,王以此服命之故,方叔服之而受命也。知者,《春官·司服》云:“凡兵事韦弁。”注云:“韦弁以韎韦为弁,又以为衣裳。”是朱之浅者,故得以朱表之。《周礼志》云:“韦,韦弁素裳。”此连言朱裳者,以经云“朱芾”,芾从裳色,故知裳亦朱也。不用戎服素裳者,以其命将,非在军,不可纯如之也。亦变为美,故杂以祭服之饰焉。此本或云“天子之服,韦弁服,朱衣緟裳”者,误。
定本亦无“纁”字。
鴥彼飞隼,其飞戾天,亦集爰止。戾,至也。笺云:隼,急疾之鸟也,飞乃至天,喻士卒劲勇,能深攻入敌也。爰,於也。亦集於其所止,喻士卒须命乃行也。○鴥,唯必反。方叔莅止,其车三千,师干之试。笺云:三称此者,重师也。方叔率止,钲人伐鼓,陈师鞠旅。伐,击也。钲以静之,鼓以动之。鞠,告也。笺云:钲也,鼓也,各有人焉。言钲人伐鼓,互言尔。二千五百人为师,五百人为旅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