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王出所止宿处。闲,梐枑也。然则为王闲守,乃是虎贲之属,非《司右》勇力士也。此言当为王守卫者,《周礼》司右、虎贲连官耳。虎贲掌虎士,司右主勇士。虎贲之徒既为宿卫,则司右之徒亦为宿卫矣。司士正朝仪之位,虎士在路门之右,大右在路门之左。大右则司右也。虎士言其徒,不言其官。大右言其官,不言其属。明司右与虎贲氏俱率其属以卫王,互文以相明也。不然,岂空属司右,无任役乎?以此知爪牙之士当为王闲守之卫也。比勇力之士,选右当於中,若车右,出征则是其常职。
今恨移我於忧,谓见使从军,则不为车右。盖使之为步卒,故恨也。传言姜戎败,不言败处,故申之云:“战於千亩而败也。”杜预云:“西河介休县南有地名千亩。”则王师与姜戎在晋地而战也。《国语》云:“宣王不籍千亩,虢文公谏而不听。三十九年,战于千亩。”孔晁云:“宣王不耕籍田,神怒民困,为戎所伐,战於近郊。”则晁意天子籍田千亩,还在籍田而战。则千亩在王之近郊,非是晋地,义或然也。又解此爪牙之士所以不应从征者,以六军之士出自六乡,法不取王之爪牙之士也。
《小司徒职》曰:“乃颁比法於六乡之大夫,使各登其乡之众寡。乃会万民之卒伍而用之。五人为伍,五伍为两,四两为卒,五卒为旅,五旅为师,五师为军,以起军旅。”又曰:“凡起徒役,无过家一人。”是出自六乡也。
祈父,予王之爪士。士,事也。胡转予于恤,靡所厎止?厎,至也。○厎,瓜履反。
祈父,亶不聪。亶,诚也。○亶,都旦反。
胡转予于恤,有母之尸饔!尸,陈也。熟食曰饔。笺云:己从军,而母为父陈馔饮食之具,自伤不得供养也。○供,九用反。养,羊亮反。
[疏]“祈父”至“尸饔”。○正义曰:上恨身无所居,此恨不得供养,责之曰:祈父,汝诚是不聪慧之人。汝若聪慧,何为移我於忧危之地,令我不得居家供养,使我所有尊母,令之陈熟食以奉父乎?○传“熟食曰饔”。○正义曰:对例则饪为熟,散则通。此云尸,是陈之辞,明熟食,故可陈也。○笺“己从”至“供养”。○正义曰:千亩之战,王之郊内胜负不至多时,而恨其不得代母为父陈食者,时王室既衰,战则恐败,恨其转已,故举此以刺,不得为多历时日而恨也。
许氏《异义》引此诗曰:“‘有母之尸饔’,谓陈饔以祭。”志养不及亲,彼为论饔饩,生死不争,此文故不駮之,其义当如此。笺非为祭也。
《祈父》三章,章四句。
《白驹》,大夫刺宣王也。刺其不能留贤也。○白驹,马五尺以上曰驹。
皎皎白驹,食我场苗。絷之维之,以永今朝。宣王之末,不能用贤,贤者有乘白驹而去者。絷,绊。维,系也。笺云:永,久也。原此去者,乘其白驹而来,使食我场中之苗。我则绊之系之,以永今朝。爱之,欲留之。○皎,古了反,絜白也。场,直良反。絷,陟立反,徐丁立反。绊音半,系足曰绊。
所谓伊人,於焉逍遥?笺云:伊当作“繄”,繄犹是也。所谓是乘白驹而去之贤人,今於何游息乎?思之甚也。○焉,於虔反,又如字。下同。繄,乌兮反。
[疏]《白驹》四章,章四句。“皎皎”至“逍遥”。○正义曰:宣王之末,不能用贤,有贤人乘皎皎然白驹而去者。我原其乘此白驹而来,食我场中之苗。我则絷绊之,维持之。谓绊絷其马,留其人,以久今日之朝。既思而不来,又述而言曰:所谓是乘白驹而去之贤人,今於何处逍遥游息乎?不知所適,言思见之甚也。以久今朝者,得贤人与之言话,则今日可长久。犹《山有枢》云“且以永日”也。○传“宣王”至“絷绊”。○正义曰:以宣王之行,初善后恶。
《烝民序》云:“任贤使能,周室中兴。”明是初时事。此刺不能留贤,故知宣王之末也。僖二十八年《左传》曰:“韅靷鞅靽。”杜预云:“在后曰靽。”则絷之谓绊其足,维之谓系靷也。○笺“食我场中之苗”。○正义曰:言食苗藿,则夏时矣。《七月》注云:“春夏为圃,秋冬为场。”《场人》注云:“场,筑地为墠,季秋除圃中为之。”此宜云圃,而言场者,以场、圃同地耳,对则四时异名,散则继其本地,虽夏亦名场也。
皎皎白驹,食我场藿。絷之维之,以永今夕。藿犹苗也。夕犹朝也。○藿,火郭反。所谓伊人,於焉嘉客?
皎皎白驹,贲然来思。贲,饰也。笺云:愿其来而得见之。《易》卦曰:“山下有火,贲。”贲,黄白色也。○贲,彼义反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