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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毛诗正义-汉-郑玄*导航地图-第361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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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黄朱”。○正义曰:笺以经言“室家君王”,则有诸侯与天子而同言朱芾,故云“天子纯朱,诸侯黄朱”也。芾从裳色,祭时服纁裳,故芾用朱赤。但芾所以明尊卑,虽同色而有差降。《乾凿度》以为,天子之朝朱芾,诸侯之朝赤芾,朱深於赤,故《困封》注云“朱深云赤”是矣。此论诸侯,则王子或封畿内,或以功德外封,皆为诸侯也。而文同朱芾,明对文则朱赤深浅有异,散之则皆谓之朱。故天子纯朱,明其深也;诸侯黄朱,明其浅也。举其大色,皆得为朱芾也。
  乃生女子,载寝之地,载衣之裼,载弄之瓦。犭军,褓也。瓦,纺塼也。笺云:卧於地,卑之也。褓,夜衣也。明当主於内事。纺塼,习其一有所事也。○裼,他计反,《韩诗》作“褅”,音同。褓音保。齐人名小儿被为褅。纺,芳罔反。塼音专,本又作“专”。
  无非无仪,唯酒食是议,无父母诒罹。妇人质无威仪也。罹,忧也。笺云:仪,善也。妇人无所专於家事,有非非妇人也,有善亦非妇人也。妇人之事,惟议酒食尔,无遗父母之忧。○诒,本又作“贻”,以之反,遗也。罹,本又作“离”,力驰反。遗,唯季反。
[疏]“乃生女”至“诒罹”。○毛以为,前梦虺蛇,今乃生女子矣。生讫,则寝卧之於地以卑之,则又衣著之以褓衣,则玩弄之以纺塼,习其所有事也。此女子至其长大,为行谨慎,无所非法,质少文饰,又无威仪,唯酒事。於是乃谋议之,无於父母而遗之以忧也。若妇礼不谨,为夫所出,是遗父母以忧。言能恭谨,不遗父母忧也。○郑唯以仪为善为异。馀同。○传“裼,褓也。瓦,纺塼”。○正义曰:《书传》说成王之幼云:“在襁褓,褓,缚儿被也。
”故笺以为夜衣。以璋是全器,则瓦非瓦砾而已,故云“瓦,纺塼”。妇人所用瓦唯纺塼而已,故知也。毛以裳为下饰,则褓不必主内事。侯苞云:“示之方也。”明褓制方令女子方正事人之义。○传“妇人质”无“威仪”。○正义曰:以妇人少所交接,故云“质无威仪”,谓无如丈夫折旋揖让棣棣之多。其妇容之仪则有之矣,故《东山》曰“九十其仪”,言多仪也。○笺“仪善”至“非妇人”。○正义曰:“仪,善”,《释诂》文也。言有非有善,皆非妇人之事者,妇人,从人者也。
家事统於尊,善恶非妇人之所有耳。不谓妇人之行无善恶也。
  《斯干》九章,四章章七句,五章章五句。
  《无羊》,宣王考牧也。厉王之时,牧人之职废。宣王始兴而复之,至此而成,谓复先王牛羊之数。
[疏]《无羊》四章,章八句。○正义曰:作《无羊》诗者,言宣王考牧也。谓宣王之时,牧人称职,牛羊复先王之数,牧事有成,故言考牧也。经四章,言牛羊得所,牧人善牧,又以吉梦献王,国家将有休庆,皆考牧之事也。○笺“厉王”至“之数”。○正义曰:此美其新成,则往前尝废,故本厉王之时。今宣王始兴而复之,选牧官得人,牛羊蕃息,至此而牧事成功,故谓之考牧。又解成者,正谓复先王牛羊之数也。言至此而成者,初立牧官,数未即复,至此作诗之时而成也。
王者牛羊之数,经典无文,亦应有其大数。今言考牧,故知复之也。《周礼》有牧人下士六人,府一人,史二人,徒六十人。又有牛人、羊人、犬人、鸡人,唯无豕人。郑以为,豕属司空,《冬官》亡,故不见。《夏官》又有牧师,主养马。此宣王所考,则应六畜皆备。此独言牧人者,《牧人·注》云“牧人,养牲於野田者”。其职曰:“掌牧六牲而阜蕃其物。”则六畜皆牧人主养,其馀牛人、羊人之徒,各掌其事,以供官之所须,则取於牧人,非放牧者也。
《羊人职》曰:“若牧人无牲,则受布於司马,买牲而供之。”是取於牧人之事也。唯马是国之大用,特立牧师、圉人,使别掌之。则盖拟驾用者属牧师,令生息者属牧人,故牧人有六牲。郑云:“六牲,谓牛、马、羊、豕、犬、鸡。”是牧人亦养马也。此诗主美放牧之事,经有“牧人乃梦”,故唯言牧人也。牧人六畜皆牧,此诗唯言牛羊者,经称“尔牲则具”,主以祭祀为重,马则祭之所用者,少豕犬鸡则比牛羊为卑,故特举牛羊,以为美也。
  谁谓尔无羊?三百维群。谁谓尔无牛?九十其犉。黄牛黑唇曰犉。笺云:尔,女也。女,宣王也。宣王复古之牧法,汲汲於其数,故歌此诗以解之也。谁谓女无羊?今乃三百头为一群。谁谓女无牛?今乃犉者九十头。言其多矣,足如古也。○犉,本又作“”,而纯反。尔羊来思,其角濈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