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雀命》云“崇孽首”,则为恶久矣。受命六年始灭,亦是天须暇之。此须暇者,亦设教之言,因其未灭,假以言之耳。
作之屏之,其菑其翳。修之平之,其灌其栵。启之辟之,其柽其椐。攘之剔之,其檿其柘。木立死曰菑,自毙为翳。灌,丛生也。栵,栭也。柽,河柳也。椐,樻也。檿,山桑也。笺云:天既顾文王,四方之民则大归往之。岐周之地险隘,多树木,乃竞刊除而自居处,言乐就有德之甚。○屏,必领反,除也。菑,本又作“甾”,侧吏反,又音缁。《韩诗》云:“反草也。”翳,於计反,《尔雅》云:“木自毙,柛。蔽者为翳。”郭云:“相覆蔽。”《韩诗》作“殪”,云:“因也,因高填下也。
”柛音申。灌,古乱反。栵音例,又音列。辟,婢亦反,沈必亦反。柽,敕丁反。椐,羌居反,《字林》纪庶反,又音举。攘,如羊反。剔,他历反,或作“鬄”,又作“【木剔】”,同。檿,乌簟反。毙,婢世反,本或作“蔽”,必世反。栭音而,舍人注《尔雅》云:“江淮之间呼小栗为栭栗。”樻,去愧反,又去轨反,何音匮,《草木疏》云:“节中肿,以扶老,即今灵寿是也。今人以为马鞭及杖。”隘,於懈反。刊,苦干反。帝迁明德,串夷载路。
徙就文王之德也。串,习。夷,常。路,大也。笺云:串夷即混夷,西戎国名也。路,应也。天意去殷之恶,就周之德,文王则侵伐混夷以应之。○串,古患反,一本作“患”。或云郑音患。混音昆。瘠,在昔反,《诗》本皆作“瘠”,孙毓评作“应”,后之解者佥以瘠为误。应,应对之应。下“应和”同。
天立厥配,受命既固。配,媲也。笺云:天既顾文王,又为之生贤妃,谓大姒也。其受命之道已坚固也。
[疏]“作之”至“既固”。○毛以为,天顾文王而与之居,於是四方之民大归往之。周地险隘,树木尤多,竞共刊除,以为田宅。其攻作之,屏除之者,其为菑木,其为翳木之所也。修理之,平治之者,其为灌木,其为栵木之处也。启拓之,开辟之者,其为柽木,其为椐木之地也。攘去之,剔剪之者,其为檿木,其为柘木之材也。各各刊除材木,以自居处,是乐就有德之甚也。帝所以徙就文王之明德而顾之者,以其世世习於常道,则得是得大位也。天既顾而就之,又为生贤女,立之以为妃,令当佐助之。
内有贤妃之助,其受命之道既坚固也。言天助自远,非始於今也。此作之屏之四等,而为此八文者,以其险隘多树,故频举木名,因此用功之事配之,使其义得相通。以用功作为,杀木屏去,故先言作之屏之。杀木之处有其坑坎,须修埋平治,故言修之平之。平治其地,必开拓使广,故言启之辟之。畔上更有材木,须攘除剪剔,故言攘之剔之。设文虽别,意以相通。郑唯串夷、载路为异。以天意徙就周之明德,是天去恶与善。文王以天之去恶如是,其患中国之混夷,文王则侵伐之,以应天意。
以天去恶,故己亦伐恶以应之,馀同。○传“木立”至“山桑”。○正义曰:《释木》云:“立死,菑。毙者,翳。”李巡曰:“以当死害生曰菑。毙,死也。”郭璞曰:“翳,树荫翳覆地者也。”然则以立死之木,妨他木生长,为木之害,故曰菑也。自毙者,生禾自倒,枝叶覆地为荫翳,故曰翳也。《尔雅》直云“毙者”,传以其非人毙之,故曰“自毙”。《释木》又云:“灌木,丛木。”李巡曰:“木丛生曰灌木。”是“灌,丛生”。“栵,栭”,“柽,河柳”,“椐,樻”,“檿,山桑”,皆《释木》文。
郭璞曰:“栭树似槲樕而痺小,子如细栗,今江东呼为栭栗。”陆机《疏》云:“叶如榆也,木理坚韧而赤,可为车辕。”某氏云:“河柳谓河傍赤茎小杨也。”陆机《疏》云:“河傍皮正赤如绛,一名雨师。枝叶似松。”孙炎曰:“积肿节可以作杖。”陆机《疏》云:“节中肿似扶老,今人以为马鞭及杖。弘农共牝山甚有之。”郭璞曰:“檿桑,柘属,材中为弓。”《冬官·考工记》云:“弓人取幹柘为上,檿桑次之。”○传“徙就”至“路大”。○正义曰:毛读患为串。
“串,习”,“夷,常”,“路,大”,皆《释诂》文。王肃曰:“天於周家善於治国,徙就文王明德,以其由世习於常道,故得居是大位也。”○笺“串夷”至“应之”。○正义曰:郑以《诗》本为患,故不从毛。《采薇序》曰:“西有混夷之患。”是患夷者,患中国之夷,故患夷则混夷也。《出车》云:“薄伐西戎。”是混夷为西戎国名也。《书传》作“畎夷”,盖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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