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今数为然。定本、《集注》皆云“数亿至万曰秭”,毛以亿云及秭,万下不云及亿,嫌为万个亿,故辨之也。知然者,以亿言及秭,则万与亿亦宜相累,但文不可再言及耳。○笺“丰年,大有年”。○正义曰:年之丰熟,必大有物。丰训为大,故云“丰年,大有之年”也。春秋宣十六年《穀梁传》曰:“五穀大熟为大有年。”《公羊》以为“大丰年”,是也。桓三年经书“有年”,《穀梁传》曰:“五穀皆熟为有年。”《公羊传》曰:“仅有年。
”彼《春秋》之文相对为例耳,他经散文不必然也。《鲁颂》曰“岁其有年”,亦当谓大丰年矣。○传“皆,徧”。○正义曰:“偕”训俱也,亦徧之义。○笺“烝,进。畀,予”。○正义曰:皆《释诂》文。
《丰年》一章,七句。
《有瞽》,始作乐而合乎祖也。王者治定制礼,功成作乐。合者,大合诸乐而奏之。○瞽音古,无目眹曰瞽。眹音直谨反。本或作“鼓”。“合乎祖也”,本或作“合乎大祖”。治,直吏反。
[疏]“《有瞽》十三句”。○正义曰:《有瞽》诗者,始作乐而合於太祖之乐歌也。谓周公摄政六年,制礼作乐,一代之乐功成,而合诸乐器於太祖之庙,奏之,告神以知和否。诗人述其事而为此歌焉。经皆言合诸乐器奏之事也。言合於太祖,则特告太祖,不因祭祀,且不告馀庙。以乐初成,故於最尊之庙奏之耳。定本、《集注》直云“合於祖”,无“太”字。此太祖谓文王也。○笺“王者”至“奏之”。○正义曰:“王者功成作乐,治定制礼”,《乐记》文也。
引之者,证此时成功,故作乐也。彼注云:“功成治定同时耳。功主於王业,治主於教民。”然则武王虽已克殷,未为功成,故至於太平始功成作乐也。大合诸乐而奏之,谓合诸乐器一时奏之,即经所云“鞉磬柷圉”、“箫管”之属是也。知不合诸异代乐者,以序者序经之所陈,止说周之乐器。言既备乃奏,是诸器备集,然后奏之,无他代之乐,故知非合诸异代乐也。
有瞽有瞽,在周之庭。设业设虡,崇牙树羽。应田县鼓,鞉磬柷圉。瞽,乐官也。业,大板也,所以饰栒为县也。捷业如锯齿,或曰画之。植者为虡,衡者为栒。崇牙上饰卷然,可以县也。树羽,置羽也。应,小鞞也。田,大鼓也。县鼓,周鼓也。鞉,鞉鼓也。柷,木椌也。圉,楬也。笺云:瞽。矇。以为乐官者,目无所见,於音声审也。《周礼》“上瞽四十人,中瞽百人,下瞽百六十人”。有视了者相之。又设县鼓。田当作“朄”。朄,小鼓,在大鼓旁,应鞞之属也,声转字误,变而作田。
○虡音巨。应,应对之应。注同。田,毛如字,郑作“朄”,音胤。县音玄。注皆同。鞉,字亦作“鼗”,音桃。柷,尺叔反。圉,鱼吕反。栒,荀允反。锯音据。植,时力反,又直吏反。衡,华盲反。卷音权,又起圆反。鞞,步兮反。椌,苦江反。楬,苦瞎反。矇音蒙,有目眹而无见也。瞭音了。视瞭,有目人也。相,息亮反。
[疏]“有瞽有瞽”。○毛以为,始作《大武》之乐,合於太庙之时,有此瞽人,有此瞽人,其作乐者,皆在周之庙庭矣。既有瞽人,又使人为之设其横者之业,又设其植者之虡,其上刻为崇牙,因树置五采之羽以为之饰。既有应之小鼓,又有田之大鼓,其鼓悬之虡业,为悬鼓也。又有鞉有磬,有柷有圉,皆视了设之於庭矣。既备具,乃使瞽人击而奏之。又有吹者,编竹之箫,并竹之管,已备举作之,喤喤然和集其声。此等诸声,皆恭敬和谐而鸣,不相夺理,先祖之神於是降而听之。
於时我客二王之后,適来至止,与闻此乐,其音感之,长令多其成功。谓感於和乐,遂入善道也。此乐能感人神,为美之极,故述而歌之。○郑唯应田俱为小鼓为异。馀同。文须如此者,以乐皆瞽人为之,故先言“有瞽有瞽”,於瞽下言於周之庭,则乐皆在庭矣。周人初改为悬,故於诸乐先言悬事。於虡业言设,则柷圉以上皆蒙设文。其箫管则执以吹之,非所当设,於“乃奏”之下别言“备举”。助祭之人盖应多矣,独言我客者,以二王之后尊,故特言之也。
○传“瞽乐”至“圉楬”。○正义曰:《周礼·瞽矇》为大师之属,职掌“播鞉、柷、圉、箫、管、弦、歌”。是瞽为乐官也。《释器》云:“大板谓之业。”是业为大板也。又解业之所用,所以饰栒为悬也。悬之横者为栒,其上加之以业,所以饰此栒而为悬设也。其形刻之捷业然如锯齿,故谓之业。或曰画之,谓既刻又画之,以无明文,故为两解。业即栒上之板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