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褎,实、发、实、秀,实、坚、实、好,本韵。实、颖、实、栗、即有邰家室。本韵。诞降嘉种,维秬维秠,维穈维芑。恒、之、秬、秠,是、获、是、亩、恒、之、穈、芑,是、任、是、负、以归肇祀。本韵。诞、我、祀、如、何、或、舂、或、揄,或、簸、或、蹂、释、之、叟、叟,烝、之、浮、浮、载谋载惟,取萧、祭脂,本韵。取羝以軷;载燔载烈,以兴嗣岁。本韵。卬盛于豆,于豆于豋。其。香。始。升。本韵。上。帝。居。歆。与下「今」。
胡臭亶时!后稷肇祀,庶、无、罪、悔,本韵。以、迄、于、今、见上。小序谓「尊祖」;大序谓「文、武之功起于后稷,故推以配天」。集传从之,谓「周公制礼,尊后稷配天,故作此诗」。何玄子谓此诗「郊祀后稷以祈谷也」,引左襄七年孟献子曰:「郊祀后稷,以祈农事也,是故启蛰而郊,郊而后耕。」按诗言「以归肇祀」、「诞我祀如何」及「以兴嗣岁」、「上帝居歆」等语,正言后稷种谷成,始修祀事,兴嗣来岁,如后世祈谷之祭然。
郑氏以大序言郊祀以后稷配天,即解诗中所言为后稷配天事,固纰谬无理,而后人以此诗为郊祀后稷以祈谷者,亦取诗义以证此诗之用。按诗语自诗语,诗用自诗用;今将诗语、诗用混而为一,吾未有以见其然也。集传又谓「受厘、颁胙之礼」,诗中无一字及之,更不足辩。
此诗,周公述始祖后稷诞生之异,以及其播种百谷之功而肇修祀典也。[一章]姜嫄,高辛氏之世妃,或云元妃,历来相传如此。然有可疑。高辛氏,帝喾也,与尧为弟兄,何以尧不用而舜始用之或曰,尧官之矣;然后稷之生其异如此,是有圣德而宜有天下也,丹朱不肖,何不传弟而必传异姓耶且诗何不言帝喾之子而言其母姜嫄,何也此皆可疑也。「以弗无子」,字拗难解,似谓弗使其无子。郑氏以「弗」作「祓」,谓「祓除其无子之疾」,殊迂凿。「履帝武敏歆」,按史记曰「姜嫄出野,见巨人迹,心欣然说,欲践之;
践之而心动如孕者。」史记必有所本,与诗句合;列子亦云。但列子伪书,在史记后,不足信。故郑氏循之为解。又按鲁颂亦述姜嫄事,括此诗为言曰「上帝是依」,其微辞正可想见,亦是明证。自欧阳氏以来,辨其不经者多矣。然「履帝武」之义,如毛传谓履高辛氏之迹,「从于帝而见于天」,亦自可通;其如「诞寘之隘巷」一章作何解岂有从帝禋祀所求而得之子,如是多方以弃寘之乎庶民之家尚不如此,奚况帝子!盖弃之者怪之也,怪之者以其非人道之所感也。
若邓潜谷、季明德以为姜嫄未嫁而生子,则又过矣。人惟知驳解诗者,而于诗第三章则不敢于议论,何也或谓羊七月而生,此亦七月,故弃之。然曰「诞尔厥月」,则「如达」明谓易生,鲁颂亦曰「弥月不迟」,可证。大抵上古世事本多奇异,而诗人形容或不无过正,如后人作文,喜取异事妆点,使其文胜耳。不如且依旧解,存其异,赏其奇文可也。
[二章]「居然生子」,「居然」二字非拗文也,其于无人道之感意亦显然。[三章]「腓」,芘同。「字」,乳之也。「会伐平林」,但言伐木,不言人收。「鸟乃去矣」,亦但言鸟去,不言人收。皆用缩笔,有意到笔不到之妙。[五章]「即邰家室」,毛传曰:「邰,姜嫄之国也。尧见天因邰而生后稷,故国后稷于邰。」孔氏曰:「邰国当自有君;所以得封后稷者,或时君绝灭,迁之他所也。」罗泌驳之曰:「昔者帝喾取于有骀氏,曰姜嫄,生后稷;
而后稷之封亦曰骀。说者咸谓帝尧以其母国封之。然及太王复取于有骀氏曰大姜,是姜姓之骀至周犹在,岂得云以是而封稷哉!不知稷封之骀在于武功,而姜姓之骀在于琅琊,固不同也。」何玄子曰:「琅琊之骀,固齐地,乃有逢伯陵所居,大姜祖也。然大姜之『有台』,据列女传作『有吕』,『吕』、『台』相似,疑但当作『吕』耳。吕,姜姓也。国语云『尧胙四岳国,命为侯伯,赐姓曰姜,氏曰有吕』。嫄固姜姓,或是讹『有吕』为『有台』,转讹为『有邰』,未可知也」。
罗说是,何说亦存之。
[七章]「軷」为祭行,月令冬「祀行」本此。「以兴嗣岁」,祈来岁也。 [八章]「卬」,我也。郑氏曰,「我后稷也。」终言「后稷肇祀」,至于今承而行之,幸得无罪悔也。以是作收,意淳辞质。 【生民八章,四章章十句;四章章八句。】从集传。
诗经通论卷十四
新安首源姚际恒着
大雅
行苇
敦、彼、行、苇,牛、羊、勿、践、履、方、苞、[评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