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曰:学而不自得,则至老而益衰。
子曰:力学而得之,必充广而行之。不然者,局局其守耳。
子曰:语学者以其所未至,不惟所闻不深,亦易忽于理。
子曰:见之既明,养之既熟,泰然而行之,其进曷御焉?
子曰:识必见于行。如行道涂,涉暗阻,非日月之光,炬火之照,则不可进矣。故君子贵有识,力学穷理则识益明,照知不惑,乃益敏矣。
子曰:言而不行,自欺孰甚焉?
子曰:动以人则有妄动,以天则无妄。
子曰:教人者养其善心则恶自消,治民者导以敬逊则争自止。
子曰:学必激昂自进,不至于成德,不敢安也。
或问:今有志于学,而知识蒙蔽,力不能胜其任,则如之何?曰:致知则明,明则无不胜其任者,在勉强而已。
子曰:人之于学,避其所难,而姑为其易者,斯自弃也已。大学者必志于大道。以圣人自期而犹有不至者焉。
子曰:以富贵骄人者,固不美矣。以学问骄人者,其害岂小哉?
子曰:学者当务实。一有近名之心则大本已失,尚何所学哉?
或曰:不犹贤于为利者乎?子曰:清污虽不齐,而其利心则一也。
然则没世而名不称,孔子何为而疾之也?子曰:非为求名也,为无善可称耳。
或问:日新者益进乎?抑谓无弊而已乎?子曰:有进意而求益者必日新。
或问:因苦学失心者,何也?子曰:未之闻也。善学者之于心,治其乱,收其放,明其蔽,安其危,曾谓为心害乎?
子曰:不知天则于人之贤否愚智有所不尽。故学以知天为本。不知人则所亲或非其人,所由者或非其道。故学者以亲贤为急。
子曰:学不博者不能守约,志不笃者不能力行。
或问:学何如而谓之有得?子曰:其必默识心通乎?笃诚明理而涵养之者,次也。闻之知之,意亿度之,举非得也。
或问:学必穷理。物散万殊,何由而穷尽其理?子曰:诵《诗》《书》,考古今,察物情,揆人事。反复研究而思索之,求止于至善,盖非一端而已也。
又问:泛然其何以会而通之?子曰:求一物而通万殊,虽颜子不敢谓能也。夫亦积习既久,则脱然自有该贯。所以然者,万物一理故也。
子曰:未有知之而不能行之者,谓知之而未能行,是知之未至也。
子曰:于所当为者用意而为之,未免私心也。
子曰:致知则智明,智明然后能择。
或问:夫子之教必使学者涵养而后有所得,如何其涵养也?子曰:莫如敬。
子曰:学者于屏知见,息思虑为道,不失于绝圣弃智,必流于坐禅入定。夫鉴之至明,则万物毕照,鉴之常也。而奚为使之不照乎?不能不与万物接,则有感必应。知见而不可屏,而思虑不可息也。欲无外诱之患,惟内有主而后可。主心者,主敬也。主敬者,主一也。不一则二三矣。苟系心于一事,则他事无自入,况于主敬乎?
或问:致知力行,其功并进乎?子曰:人谓非理勿为,则必强勉而从之。至于言穿窬不可为,不必强勉而后能也。故知有深浅,则行有远近,此进学之效也。循礼而至于乐,则己与理一,殆非强勉之可能也。
子曰:闲邪则诚己存。非取诚于外纳诸中而存之也。故役役然于不善之中求善而为之,必无入善之理。
子曰:古之言知之非艰者,吾谓知之亦未易也。今有人欲之京师,必知所出之门,所由之道,然后可往。未尝知也,虽有欲往之心,其能进乎?后世非无美材能力行者,然鲜能明道,盖知者难也。
或问:使从俗,可以从欤?子曰:于义有害者,胡为而可从?
子曰:学者苟有朝闻道夕可死之志,则不肯安于所不安也。不能然者,不见实理故也。
或问:何谓实理?子曰:灼然见其是非可否也。古人有视死如归者,苟不见死重于义,如见火热水深,无复疑,则其能者未矣。
子曰:独处而静思者非难,居广而应天下者为难。
朱光庭问为善之要。子曰:孜孜而为之者,当其接物之际也,未与物接则敬而已,自敬而动,所谓为善也。
子曰:有志于道而学不加进者,是无勇也。
伯淳与吴师礼论王氏所学之失,其为我尽达之介甫。理者,天下之公也,不可私有也,非敢必为是。介甫有以告我,则愿反复辨之。辨之而明,不有益于彼,斯有益于我矣。
子曰:学者所见所期,不可不远且大也。及夫施于用,则必有其渐。
子曰:贵善之道,必也贵诚而不贵言,则于人有相长之益,在己无自辱之患。
子曰:古之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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