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与文明 -05-古籍收藏-02-儒藏 -10-语录

18-先正读书诀-清-周永年*导航地图-第13页|进入论坛留言



正在加载语音引擎...

以故诸生童佻达城阙者多,楛桎穷年者少。平日学植既落,临事剽窃应文,根株浅薄,词采干枯,谬体相沿,理法不讲。自诸生甚者一县无可充优等,而新进童子不能及,皆由师儒玩姑息,不修厥事之过也。今朝重尔教职之选,分别流品,一以举贡代匮,庙堂责成之意,宜各念知。其自今顾名自爱,大变因循积弊,相与立为教学规条,月考岁计,至本部院科试程士之日,蒸蒸一变。是则金口木舌弗懈之效也。
凡读书作文,须有根底,今士子徒诵几篇坊刻时文,又不能辨其美恶高下,但以选者之丹黄为趋舍,浮词填胸,千里一轨,遇题目相近,剽剥不让,公然相袭,不复知有剿说雷同之禁也。间或理致及典实题样与所习相左,则荒疏杜撰,无一语中肯綮者。何则?理致精微,非平日体认真切,熟于诸儒讲说源流,敷辞安能动洽理趣?若典实题则或系礼乐、名物、井田、学校、制度之属,或称引唐虞、夏、殷、周帝王贤圣德美功业之类,非略览《易》、《诗》、《书》、《春秋》诸经,晓其故实事迹,但就时文中搜摘应副,甫脱口而谬戾不可胜言矣。
今将责士子淹该经史,骤未易至;若沉潜经书,使先儒理解融会通贯,自是诸生分内事;至于他经即不能尽究其全,固当略涉其趣,随其天资分量,左右采获,积累既多,造意措词,亦自略有本原,而坐进淹茂矣。(《榕村别集》)
余姚黄宗羲曰:“士之不学,由专工于时艺也;时艺之不工,由专读于时文也。故嘉隆以前之士子,皆根柢经史,时文号为最盛,固未尝以之流行坊社间也。万历丁丑冯具区集籍中名士文,汇刻二百余篇,名《艺海元珠》;至癸未,具区为房考,刻书《一房得士录》,此京刻之始也。然壬辰尚缺三房,乙未缺一房,至戊戍而十八房始备。娄江王房仲《阅艺随录》,此选家之始也。辛丑遂有数家。自是以后,时文充塞宇宙,经史之学,折而尽入于时学矣。
”(《明文英华》)
杨子常曰:“十八房之刻,自万历壬辰《钩元录》始;旁有批点,自王房仲(士)选程墨始。至乙卯以后,而坊刻有四种:曰‘程墨’,则三场主司及士子之文;曰‘房稿’,则十八房进士之作;曰‘行卷’,则举人之作;曰‘社稿’,则诸生会课之作。至《一科房稿》之刻,有数百部,皆出于苏、杭。而中原北方之贾人,市买以去,天下之人,惟知此物可以取科名、享富贵。此之为学问,此之谓士人?而他书一切不观。
昔邱文庄当天顺成化之盛,去宋元未远,已谓士子有登名前列,不知史册名目、朝代先后、字书偏旁者,举天下而惟十八房之读,读之三年五年,而一幸登第,则无知之童子,俨然与公卿相揖让;而文武之道,弃如弁髦。嗟乎!八股盛而《六经》微;十八房兴而廿一史废。昔闵子马以原伯鲁之不说学,而卜周之衰。余少时见有一二好学者,欲旁通经史而涉古书,则父师交相谯呵,以为坎轲不利之人。岂非所谓患失而惑者与?若乃国之盛衰、时之治乱,则亦可知也已。
”(《明文英华》)
万季野语余曰:“子于古文信有得矣。然愿子勿泥也。唐宋号为文家者八人,其于道粗有明者,韩愈氏而止耳,其余则资学者以爱玩而已,于世非果有益也。”余辍古文之学,而求经义自此始。(《望溪集》)先君子有言,“自晚周秦汉以来,治文术者,代降而卑,皆以为气数使然。非也。古之以文传者,未或见其诗;以诗鸣者,亦然。唐之中叶,始有兼营而并善者,然较其所能,则悬衡而不无俯仰矣。自宋以降,学者之于文术,必遍为之,夫是以各涉其流,无一能穷源而竟委也。
”(《望溪集》)
  凡案头必不可无古人书,如《言行录》、《伊洛渊源》之类,使心目常常与古人相接,自然意思不同,如止看诗文,恐溺于世俗。(陆桴亭《思辨录》)  凡读书须识货,方不错用功夫,如《四书》、《五经》、《性理》、《纲目》,此所当终身诵读者也,水利农政天文兵法诸书,亦要一一寻究,得其要领。其于子史百家,不过观其大意而已,如欲一一记诵,便是玩物丧志。(陆桴亭《思辨录》)
  记诵之功,读史不必用,若《五经》、《四书》、《太极》、《西铭》之类,必不可不成诵;不成诵,则义理不出也。(陆桴亭《思辨录》)  书籍之多,千倍于古,学非博不可,然汗牛充栋,将如之何?偶思得一读书法,欲将所读之书,分为三节,自五岁至十五为一节,十年诵读;自十五岁至二十五为一节,十年讲贯;自二十五至三十五为一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