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其志。观其事父之心也。观其行。观其居丧之事也。
有子曰。礼之用。和为贵。先王之道。斯为美。小大由之。有所不行。知和而和。不以礼节之。亦不可行也。
由之。由其本和之礼也。不行者。废礼而尚和。礼不行。而和亦不可行也。
【补注】有所不行。知和而和。二句。是说明上文之意。谓礼有所不行者。知和而得行矣。故礼之用和为贵。先王之道斯为美。而小事大事无不由之也。然不以礼节之。则是同乎流俗合乎污世之乡原。不得谓之和。亦决不可行也。故小人同而不和。君子则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发而皆中节。故君子和而不同也。有所不行者。谓可行之道。而有所窒碍。未之能行。不可行者。谓乡原小人之道。必不可行也。和者。平等观也。礼者。差别观也。
于平等知差别。于差别知平等。则中道圆观也。若偏于差别。或偏于平等。而欲以强力行之。其为祸于天下。不可胜言矣。
有子曰。信近于义。言可复也。恭近于礼。远耻辱也。因不失其亲。亦可宗也。
欲慎终者。全在谋始。只贵可复可宗。不必定复定宗。
子曰。君子食无求饱。居无求安。敏于事。而慎于言。就有道而正焉。可谓好学也已。
敏事。如颜子之请事斯语。惟此一事。更非余事也。慎言。即所谓仁者其言也讱。从敏事处得来。不是两橛。就正有道。是慕道集义。不求安饱。是箪瓢陋巷家风。非颜子不足以当此。故惟颜子好学。
子贡曰。贫而无谄。富而无骄。何如。子曰。可也。未若贫而乐。富而好礼者也。子贡曰。诗云。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其斯之谓与。子曰。赐也。始可与言诗已矣。告诸往。而知来者。
子贡之病。在愿息。又在悦不若己。故因其所明而通之。告往知来。全是策进他处。道旷无涯。那有尽极。若向乐与礼处坐定。便非知来矣。
子曰。不患人之不己知。患不知人也。
自利。则亲师取友。必要知人。利他。则应病。与药。尤要知人。
【为政第二】
子曰。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
为政以德。不是以德为政。须深体此语脉。盖自正正他。皆名为政。以德者。以一心三观。观于一境三谛。知是性具三德也。三德秘藏。万法之宗。不动道场。万法同会。故譬之以北辰之居所。
【补注】三谛者。天然之性德也。真谛者。泯一切法。俗谛者。立一切法。中谛者。统一切法。修行者。依于真谛而起空观。依于俗谛而起假观。依于中谛而起中道圆观。此三观者。三世诸佛之心印也。尧舜禹授受。惟精惟一允执厥中之心法。亦即此三观。惟一即空观。惟精即假观。允执厥中即空假双照之中观也。故尧舜垂衣裳而天下治。北辰即上帝之所居。上帝居须弥山顶。吾人所居之赡部洲。在须弥山南。故称之曰北辰。实则一小世界。东西南北四天下之中枢也。
日月众星。皆环绕须弥山腰而行。故曰拱之。为政以德。则正己而物自正。不言而民信。不动而民敬。不怒而民威于鈇钺。又上老老而民兴孝。上长长而民兴弟。上恤孤而民不倍。故取譬于北辰。居其所而众星拱之也。
子曰。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
此指示一经宗要。令人随文入观。即闻即思即修也。若知诗之宗要。则知千经万论。亦同此宗要矣。
【补注】思妄心也。无邪真心也。诗三百篇。皆妄心所成。妄依真有。真妄不二。解此义者。全妄成真。黄花翠竹。皆是真如。纸画木雕。无非真佛。故曰。思无邪也。
子曰。道之以政。齐之以刑。民免。而无耻。道之以德。齐之以礼。有耻。且格。
五霸虽驾言于德礼。总只政刑。帝王虽亦似用政刑。无非德礼。盖德礼。从格物诚意中来。孟子所谓集义所生。政刑。徒贤智安排出来。孟子所谓义袭而取也。
子曰。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
只一学字到底。学者。觉也。念念背尘合觉。谓之志。觉不被迷情所动。谓之立。觉能破微细疑网。谓之不惑。觉能透真妄关头。谓之知天命。觉六根皆如来藏。谓之耳顺。觉六识皆如来藏。谓之从心所欲不逾矩。此是得心自在。若欲得法自在。须至八十九十。始可几之。故云。若圣与仁。则吾岂敢。此孔子之真语实语。若作谦词解释。冤却大圣一生苦心。返闻闻自性。初须入流亡所。名之为逆。逆极而顺。故名耳顺。即闻所闻尽。分得耳门圆照三昧也。
【补注】眼耳鼻舌身意为六根。眼识耳识鼻识舌识身识意识为六识。如来藏即佛性。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