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如德之衰也?来世不可待,往世不可追也!天下有道,圣人成焉,天下无道,圣人生焉。方今之时,仅免刑焉。福轻乎羽,莫之知载,祸重乎地,莫之知避。已乎!已乎!临人以德,殆乎!殆乎!画地而趋。迷阳迷阳,无伤吾行,吾行郤曲,无伤吾足。”山木自寇也,膏火自煎也。桂可食,故伐之,漆可用,故割之。人皆知有用之用,而莫知无用之用也。
《琴操》《猗兰操》者,孔子所作也。孔子历聘诸侯,诸侯莫能任。自卫反鲁,过隐谷之中,见芗兰独茂,喟然叹曰:“夫兰当为王者香,今乃独茂,与众草为伍,譬犹贤者不逢时,与鄙夫为伦也。”乃止车援琴鼓之云:“习习谷风,以阴以雨,之子于归,远送于野。何彼苍天,不得其所,逍遥九州,无所定处。世人闇蔽,不知贤者,年纪逝迈,一身将老。”自伤不逢时,托辞于芗兰云。
《越绝书》七昔者,陈成恒相齐简公,欲为乱,惮齐邦鲍晏,故徙其兵而伐鲁。鲁君忧也,孔子患之,乃召门人弟子而谓之曰:“诸侯有相伐者尚耻之,今鲁,父母之邦也,丘墓存焉,今齐将伐之,可无一出乎?”颜渊辞出,孔子止之。子路辞出,孔子止之。子贡辞出,孔子遣之。
《吴越春秋夫差内传》十三年,齐大夫陈成恒欲弑简公,阴惮齐国鲍晏,故前兴兵伐鲁。鲁君忧之,孔子患之,召门人而谓之曰:“诸侯有相伐者,丘尝耻之。夫鲁,父母之国也,丘墓在焉,今齐将伐之,子无意一出邪?”子路辞出,孔子止之。子张、子石请行,孔子弗许。子贡辞出,孔子遣之。
《越绝书外传本事》子贡与夫子坐,告夫子曰:“太宰死。”夫子曰:“不死也。”如是者再。子贡再拜而问:“何以知之?”夫子曰:“天生宰嚭者,欲以亡吴;吴今未亡,宰何病乎?”后人来言不死。《淮南子人间训》昔者卫君朝于吴,吴王囚之,欲流之于海,说者冠盖相望而弗能止。鲁君闻之,撤钟鼓之县,缟素而朝。仲尼入见,曰:“君胡为有忧色?”鲁君曰:“诸侯无亲,以诸侯为亲;大夫无党,以大夫为党。今卫君朝于吴王,吴王囚之,而欲流之于海。
执卫君之仁义而遭此难也,吾欲免之而不能为,奈何?”仲尼曰:“若欲免之,则请子贡行。”鲁君召子贡,授之将军之印。子贡辞曰:“贵无益于解患,在所由之道。”敛躬而行,至于吴,见太宰嚭。太宰嚭甚说之,欲荐之于王。子贡曰:“子不能行说于王,奈何吾因子也。”太宰嚭曰:“子焉知予之不能也。”子贡曰:“卫君之来也,卫国之半曰:‘不若朝于晋。’其半曰:‘不若朝于吴。’然卫君以为吴可以归骸骨也,故束身以受命。今子受卫君而囚之,又欲流之于海,是赏言朝于晋者而罚言朝于吴也。
且卫君之来也,诸侯皆以为耆龟兆,今朝于吴而不利,则皆移心于晋矣。子欲成伯王之业,不亦难乎?”太宰嚭入,复之于王。王报出令于百官曰:“比十日,而卫君之礼不具者死。”子贡可谓知所以说矣。
《史记卫世家》孔子闻卫乱,曰:“嗟乎!柴也其来乎!由也其死矣!”《御览》八百六十五引《风俗通》子路感雷精而生,尚刚好勇。死,卫人醢之。孔子覆醢,每闻雷声恻怛耳。《拾遗记》二孔子相鲁之时,有神凤游集。至哀公之末,不复来翔。故云:“凤鸟不至,可为悲矣。”《初学记》二十九引《孝经右契》孔子夜梦丰沛邦,有赤烟气起。颜回、子夏侣往观之,驱车到楚西北范氏之庙,见刍儿捶麟,伤其前左足,束薪而覆之。孔子曰:“儿,来!
汝姓为谁?”曰:“吾姓为赤松子,时桥,名受纪。”孔子曰:“汝岂有所见乎?”“吾所见一禽,如麕羊头,头上有角,其末有肉,方以是西走。”孔子发薪下,麟视孔子而往,麟蒙其耳,吐三卷书。孔子精而读之。
《搜神记》八鲁哀公十四年,孔子夜梦三槐之间、丰沛之邦有赤氤气起,乃呼颜渊、子夏同往观之,驱车到楚西北范氏街,见刍儿打麟,伤其左前足,束薪而覆之。孔子曰:“儿,来!汝姓,为谁儿?”曰:“吾姓为赤松,名时乔,字受纪。”孔子曰:“汝岂有所见乎?”儿曰:“吾所见一禽,如麕羊头,头上有角,其末有肉,方以是西走。”孔子曰:“天下已有主也,为赤刘,陈项为辅。五星入井,从岁星。”儿发薪下,麟示孔子,孔子趋而往,麟向孔子蒙其耳,吐三卷图。
广三寸,长八寸,每卷二十四字,其言赤刘当起。曰:“周亡赤气起,火曜兴玄。丘制命,帝卯金。”
《拾遗记》三周灵王立,二十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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