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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心经-宋-真德秀*导航地图-第4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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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教人将己放之心约之使反复入身来,自能寻向上去,下学而上达也。此章孟子指示学者用力之方最为深切,学者所宜服膺而勿失也。
  孟子曰:今有无名之指屈而不信,非疾痛害事也,如有能信之者,同不远秦楚之路,为指之不若人也。指不若人,则知恶之;心不若人,则不知恶,此之谓不知类。  朱子曰:不知类言其不知以类而推之。
  孟子曰:人之于身也,兼所爱。兼所爱,则兼所养也。无尺寸之肤不爱焉,则无尽寸之肤不养也。所以考其善不善者,岂有他哉?于己取之而已矣。体有贵贱,有小大。无以小害大,无以贱害贵。养其小者为小人,养其大者为大人。今有场师,舍其梧槚,状其樲棘,则为贱场师焉。养其一指而失其肩背,而不知也,则为狼疾人也。饮食之人,则人贱之矣,为其养小以失大也。饮食之人无有失也,则口腹岂适为尺寸之肤哉?
  朱子曰:贱而小者口腹也,贵而大者心志也。
  公都子问曰:“钧是人也,或为大人,或为小人何也?”孟子曰:“从其大体为大人,从其小体为小。”曰:“钧是人也,或从其大体,或从其小体,何也?”曰:“耳目之官不思,而蔽于物,物交物,则引之而已矣。心之官则思。思则得之,不思则不得也,此天之所与我者。先立乎其大者,则其小者弗能夺也,此为大人而已矣。”
  朱子曰:官之为言主,耳主听,目主视,而不能思,是以蔽于外物。心则主思,而外物不能蔽,此耳目所以为小体而心所以为大体也。耳目既为小体而蔽于物,则亦一物尔。以外物交于此物,则引之而去必矣。心虽大体而能不蔽于物,然或不思则不得于理,而耳目用事,终亦不免为物所引而去也。此二者所以虽皆出于天赋而其大者又不可以不先立也。
  孟子曰:饥者甘食,渴者甘饮,是未得饮食之正也,饥渴害之也。岂惟口腹有饥渴之害?人心亦皆有害。人能无以饥渴之害为心害,则不及人不为忧矣。  朱子曰:口腹为饥渴所害,故于饮食不暇择,而失其正味;人心为贫贱所害,故于富贵不暇择,而失其正理也。  又曰:人能不以贫贱之故而动其心,则过人远矣。此章言人不可以小害大,不可以末害本。
孟子曰: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鱼而取熊掌者也。生亦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者也。生亦我所欲,所欲有甚于生者,故不为苟得也;死亦我所恶,所恶有甚于死者,故患有所不辟也。如使人之所欲莫甚于生,则凡可以得生者,何不用也?使人之所恶莫甚于死者,则凡可以辟患者,何不为也?由是则生而有不用也,由是则可以辟患而有不为也,是故所欲有甚于生者,所恶有甚于死者。非独贤才有是心也,人皆有之,贤者能勿丧耳。
一箪食,一豆羹,得之则生,弗得则死,呼尔而与之,行道之人弗受;蹴尔而与之,乞人不屑也;万钟不辩礼义而受之。万钟于我何加焉?为宫室之美、妻妾之奉、所识穷乏者得我与?乡为身死而不受,今为宫室之美为之;乡为身死而不受,今为妻妾之奉为之;乡为身死而不受,今为所识穷乏者得我而为之,是亦不可以已乎?此之谓失其本心。
  朱子曰:本心谓羞恶之心。言三者身外之物,其得失比生死为甚轻,乡为身死犹不肯受呼蹴之食,今乃为三者而受无礼义之万钟,是岂不可以止乎。盖羞恶之心人所固有,然或能决死生于危迫之际,而不免计丰约于宴安之时,是以君子不可顷刻而不省察于斯焉。
  孟子曰:鸡鸣而起,孳孳为善者,舜之徒也;鸡鸣而起,孳孳为利者,跖之徒也。欲知舜与跖之分,无他,利与善之间也。  程子曰:言间者谓相去不远,所争毫末耳,善与利公私而已矣。才出于善,便以利言也。  杨氏曰:舜跖之相去远矣,而其分,乃在利善之闲而已,是岂可以不谨?然讲之不熟,见之不明,未有不以利为义者,又学者所当深察也。  或问:鸡鸣而起,若未接物,如何为善?程子曰:只主于敬,便是为善。
  孟子曰:养心莫善于寡欲。其为人也寡欲,虽有不存焉者,寡矣;其为人也多欲,虽有存焉者,寡矣。  朱子曰:欲谓口鼻耳目四肢之所欲,虽人之所不能无,然多而不节,则未有不失其本心者。学者所当深戒也。  程子曰:不必沉溺然后为欲,但有所向,则为欲矣。  南轩曰:有所向则为欲,多欲则百虑纷纭,其心外驰,尚何所存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