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宋邦之束鞔者,不知吾处也,吾将不食,愿相国之忧吾不食也。’为是故吾不徙。西家高,吾宫卑,潦之经吾宫也利,为是故不禁也。“士尹池归荆,适兴兵欲攻宋,士尹池谏于王曰:“宋不可攻也,其主贤,其相仁。贤者能得民,仁者能用人,攻之无功,为天下笑。“楚释宋而攻郑。孔子闻之曰:“夫修之于庙堂之上,而折冲于千里之外者,司城子罕之谓也“。
鲁孟献子聘于晋,宣子觞之三徙,钟石之县,不移而具。献子曰:“富哉冢!“宣子曰:“子之家庸与我家富?“献子曰:“吾家甚贫,惟有二士,曰颜回,兹无灵者,使吾邦家安平,百姓和协,惟此二者耳!吾尽于此矣。“客出,宣子曰:“彼君子也,以养贤为富。我鄙人也,以钟石金玉为富。“孔子曰:“孟献子之富,可着于春秋。“
邹穆公有令食凫鹰必以秕,无得以粟,于是仓无秕,而求易于民,二石粟而得一石秕,吏以为费,请以粟食之。穆公曰:“去,非汝所知也!夫百姓饱牛而耕,暴背而耘,勤而不惰者,岂为鸟兽哉?粟米,人之上食,奈何其以养鸟?且尔知小计,不知大会。周谚曰:‘囊漏贮中。’而独不闻欤?夫君者,民之父母,取食之粟,移之于民,此非吾之粟乎?鸟苟食邹之秕,不害邹之粟也,粟之在仓与在民,于我何择?“邹民闻之,皆知私积与公家为一体也,此之谓知富邦。
节士第七
尧治天下,伯成子高立为诸侯焉。尧授舜,舜授禹,伯成子高辞为诸侯而耕,禹往见之,则耕在野,禹趋就下位而问焉,曰:“昔者尧治天下,吾子立为诸侯焉,尧授舜,吾子犹存焉。及吾在位,子辞诸侯而耕,何故?“伯成子高曰:“昔尧之治天下,举天下而传之他人,至无欲也,择贤而与之其位,至公也。以至无欲至公之行示天下,故不赏而民劝,不罚而民畏,舜亦犹然。今君赏罚而民欲且多私,是君之所怀者私也,百姓知之,贪争之端,自此始矣。
德至此衰,刑自此繁矣,吾不忍见,以是野处也。今君又何求而见我?君行矣,无留吾事。“耕而不顾。书曰:“旁施象,刑维明,及禹不能。“春秋曰:“五帝不告誓。“信厚也。
桀为酒池,足以铉舟,糟丘,足以望七里,一鼓而牛饮者三千人。关龙逢进谏曰:“为人君,身行礼义,爱民节财,故国安而身寿也。今君用财若无尽,用人恐不能死,不革,天祸必降,而诛必至矣,君其革之。“立而不去朝,桀因囚拘之,君子闻之曰:“天之命矣夫。“
纣作炮烙之刑,王子比干曰:“主暴不谏,非忠臣也;畏死不言,非勇士也。见过则谏,不用则死,忠之至也。“遂进谏,三日不去朝,纣因而杀之。诗曰:“昊天太怃,予慎无辜。“无辜而死,不亦哀哉!曹公子喜时,字子臧,曹宣公子也。宣公与诸侯伐秦,卒于师,曹人使子臧迎丧,使公子负刍,与太子留守,负刍杀太子而自立,子臧见负刍之当主也,宣公即葬,子臧将亡,国人皆从之,负刍立,是为曹成公,成公惧,告罪,且请子臧,子臧乃返,成公遂为君。
其后晋侯会诸侯,执曹成公,归之京师,将见子臧于周天子而立之。子臧曰:“前记有之,圣达节,次守节,下失节,为君非吾节也,虽不能圣,敢失守乎?“遂亡奔宋,曹人数请晋侯谓:“子臧返国,吾归尔君。“于是子臧返国,晋乃言天子归成公于曹,子臧遂以国致成公,成公为君,子臧不出,曹国乃安,子臧让千乘之国,可谓贤矣,故春秋贤而褒其后。
延陵季子者,吴王之子也,嫡同母昆弟四人,长曰遏,次曰余祭,次曰夷昧,次曰札。札即曰季子,最小而贤,兄弟皆爱之。既除丧,将立季子,季子辞曰:“曹宣公之卒也,诸侯与曹人不义曹君,将立子臧,子臧去之,遂不为也,以成曹君,君子曰能守节义。君义嗣也,谁敢干君?有国非吾节也。札虽不才,愿附臧,以无失节。“固立之,弃其室而耕,乃舍之。遏曰:“今若是迮而与季子,季子必不受,请无与子而与弟,弟兄迭为君而致诸侯乎季子。
“皆曰:“诺。“故诸其为君者皆轻死为勇,饮食必祝曰:“天若有吾国,必疾有祸于身。“故遏也死,余祭立;余祭死,夷昧立;夷昧死,而国宜之季子也,季子使而未还。僚者,长子之庶兄也,自立为吴王,季子使而还,至则君适之。遏之子曰王子光,号曰阖闾。不悦曰:“先君所为,不与子而与弟者,凡为季子也,将从先君之命,则国宜之季子也,如不从先君之命而与子,我宜当立者也,僚恶得为君?“于是使专诸刺僚,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