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云『直入』,即不假将命意也。集解引汉书音义云『请谓问起居』,则音义所见汉书本亦但作『往请』,无『不』字。此文『请』上有『不』字,师古即训请为将命,语意与史记各别。坐者,坐所也。平方深念,故贾至坐前而不见,颜谓为自坐,失之。」器案:说文言部:「请,谒也。」荀子成相篇:「下不私请。」杨倞注:「请,谒也。群下不私谒。」此文谓不先投谒,而径直入坐也。
〔四〕 汉书作「陈平」。
〔五〕 汉书作「方念」。索隐:「深念,深思之也。」〔六〕 汉书作「不见贾」。师古曰:「思虑之际,故不觉贾至。」〔七〕 汉书无「之」字。李慈铭曰:「当依史记作『念之深也』。」〔八〕 汉书无「陈」字。
〔九〕考证:「高山寺本无『我』字。」集解:「孟康曰:『揣,度也。』韦昭曰:『揣,音初委反。』」〔一0〕上相,犹言首相。尚书咸有一德疏:「伊尹,汤之上相,位为三公。」史记天官书:「斗魁戴匡六星曰文昌宫,一曰上将,二曰次将。」〔一一〕索隐:「案:陈平传食户五千,以曲逆秦时有三万户,恐复业至此,故称。」正义:「陈平世家:『食曲逆五千户。』后攻陈豨、黥布,凡六出奇计,益邑盖三万户也。」(据会注考证本)〔一二〕齐树楷曰:「又以数言而安天下。
」〔一三〕汉书无「调」字。
〔一四〕汉书「务」作「豫」,下同。集解:「徐广曰:『务,一作豫。』」考证:「高山寺本『附』下有『也』字。」师古曰:「豫,素也。」王文彬曰:「释诂:『豫,乐也。』言将相和则士乃乐附也。训为素附,上下文义不属矣。史记作『务附』,论语:『君子务本。』皇疏:『务,犹向也,慕也。』慕附与乐附意同,益证此训豫为素之误。」
〔一五〕汉书「即」作「则」,又重「权不分」三字。考证:「高山寺本『即』作『则』。高山寺本、枫山本重『权不分』三字,与汉书合。」〔一六〕淮南子精神篇:「玩天地于掌握之中。」〔一七〕顾炎武日知录卷二十四:「汉初人对人多称臣,乃战国之余习。(原注:「刺客传聂政称臣,严仲子亦称臣。」)史记高祖纪:『吕公曰:臣少好相人。』张晏曰:『古人相与言,多自称臣,犹今人相与言自称仆也。』(原注:「西都赋李周翰注:『臣者,男子之贱称,古人谦退皆称之。
』」)至天下已定,则稍有差等,而臣之称惟施之诸侯王,故韩信过樊将军哙,哙趋拜送迎,言称臣,曰『大王乃肯临臣。』(原注:「陈平、周勃对王陵,亦曰:『臣不如君。』」)至文、景以后,则此风渐衰,而贾谊新书有『尊天子,避嫌疑,不敢称臣』之说。王子侯表有利侯钉坐遗淮南王书称臣弃巿,功臣侯表安平侯鄂但坐与淮南王女陵通遗淮南王书称『臣尽力』,弃巿,平棘侯薛穰坐受淮南王赂称臣,在赦前免,(原注:「免侯爵。」)皆在元狩元年。
而严助传,天子命助谕意淮南王,一则曰『臣助』,再则曰『臣助』,史因而书之,未尝以为罪;则知钉等三人所坐者交通之罪,而自此以后,廷臣之于诸侯王遂不复有称臣者尔。(原注:「晋时有自称民者,世说:『陆大尉对王丞相曰:公长民短。』」)然王官之于国君,属吏之于府主,其称臣如故。宋书:『孝武孝建元年十月己未,大司马江夏王义恭等奏:郡县内史及封内官长,于其封君,既非在三,罢官则不复追敬,不合称臣。诏可。』齐、梁以后,王官仍复称臣,(原注:「隋书百官志:『诸王、公、侯国官皆称臣,上于天朝,皆称陪臣。
』」)而属吏则不复称矣。诸侯王有自称臣者,齐哀王遗诸侯王书曰『惠帝使留侯张良立臣为齐王』是也。天子有自称臣者,高祖奉玉卮起为太上皇寿曰:『始大人常以臣无赖,不能治产业。』景帝对窦太后言:『始南皮章武侯,先帝不侯,及臣即位乃侯之』是也。」
〔一八〕师古曰:「谓者,与之言。」钱大昭曰:「『谓』,闽本作『语』,注同。」〔一九〕正义:「绛侯与生常戏狎,轻易其言也。」(据会注考证本)师古曰:「言绛侯与我相戏狎,轻易其言耳。」〔二0〕考证:「高山寺本『相』下有『连』字。」〔二一〕资治通鉴「为」上有「因」字。〔二二〕汉书高帝纪上:「庄入为寿。」师古曰:「凡言为寿,谓进爵于尊者,而献无疆之寿。」〔二三〕汉书作「厚具乐饮太尉」,师古曰:「厚为共具,而与太尉乐饮。
」〔二四〕汉书无「此」字。
〔二五〕汉书「则」作「即」,「衰」作「坏」。御览四0六引周昭新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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