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来降附,遂生擒阿波。此必一事而误重书为二事也。 北史一事两见
北齐武成帝河清三年九月乙丑,封皇子俨为东平王。后主天统二年五月己亥,封太上皇帝子俨为东平王。一事两书,必有一误。 徐之才传,尝与朝士出游,遥望群犬竞走。诸人试令目之,之才即应声曰,为是宋鹊,为是韩卢,为逐李斯东走,为负帝女南徂。其序传又云,于路见狗,温子升戏曰,为是宋鹊,为是韩卢。神儁曰,为逐丞相东走,为共帝女南徂。一事两见,且序传是延寿自述其先人,不当援他人之事以附益也。
宋齐梁三书南史一事互异
南齐书,李安民为吴兴太守。吴兴有项羽神护郡听事,太守不得上,太守到郡,必须祀以轭下牛。安民奉佛法,不与神牛,着屐上听事,又于听上八关斋。俄而牛死,葬庙侧,今呼为李公牛冢。安民卒官,世以神为崇。按宋书孔季恭传,为吴兴太守。先是,吴兴频丧太守,云项羽神为卞山王,居郡听事,二千石至,常避之。季恭居听事,竟无害也。梁书萧琛传,迁吴兴太守。郡有项羽庙,土民名为愤王,甚有灵验,遂于郡听事安施床幕为神座,公私请祷,前后二千石皆于厅拜祠而避居他室。
琛至,徙神还庙,处之不疑,【原注】南史云,琛至,着屐登听事。闻室中有叱声,琛厉色曰,生不能与汉祖争中原,死据此听事何也!因迁之于庙。又禁杀牛解祀,以脯代肉。此似一事,而作史者一以为遭祟,一以为厌邪,立论不同如此,又南齐书萧惠基传,惠基弟惠休,自吴兴太守征为右仆射。吴兴郡项羽神,旧酷烈。世人云,惠休事神谨,故得美迁。【原注】南史同。南史萧猷【原注】本作渊猷。传,为吴兴郡守,与楚王庙神交饮至一斛,每酹祀,尽欢极醉,神影亦有酒色,所祷必从。
后为益州刺史,值齐苟儿反,攻城,兵粮俱尽,乃遥祷请救。有田老逢数百骑如风,言吴兴楚王来救临汝侯。是日猷大破苟儿。则又以为获佑,益不可信矣。又南史萧惠明传,泰始初,为吴兴太守。郡界有卞山,下有项羽庙,相承云羽多居郡听事,前后太守不敢上。惠明谓纲纪曰,孔季恭尝为此郡,未闻有灾。遂盛设筵榻接宾。数日,见一人长丈余,张弓挟矢向惠明,既而不见,因发背,旬日而卒。此又与李安民相类,而小变其说。【原注】按宋书惠明传无此事。
旧唐书
旧唐书虽颇涉繁芜,然事迹明白,首尾该赡,亦自可观。其中唐临传今上字再见,徐有功、泽王上金传今上字各一见,皆谓玄宗,盖沿故帙而未正者也。懿宗纪,咸通十三年十二月,李国昌小男克用杀云中防御使段文楚,据云州,自称防御留后,则既直书其叛乱之罪。而哀帝纪末云中兴之初,王处直传称庄宗,王镕郑从谠刘邺张浚传各有中兴之语,自相矛盾。按此书纂于刘煦,后唐末帝清泰中为丞相,监修国史,至晋少帝开运二年,其书始成。
【原注】册府元龟言,户部侍郎张昭远、起居郎贾纬、秘书少监赵熙,吏部郎中郑受益、左司员外郎李为光等修上,并赐缯彩银器,并及前朝刘煦。当时避晋高祖嫌名,或谓之李氏书。【钱氏曰】旧唐书修于石晋时,初命宰相赵莹监修。莹罢,以宰相刘煦代之。若后唐时,监修国史及宰相虚衔。亭林误仞为一事,盖未考五代会要也。朝代迁流,简牍浩富,不暇遍详而并存之,后之读者可以观世变矣。
杨朝晟一人作两传,一见七十二卷,一见九十四卷。 新唐书
旧唐书高宗纪,干封元年春正月戊辰朔,上祀昊天上帝于泰山,以高祖、太宗配飨。己巳,升山行封禅之礼。庚午,禅于社首。是以朔日祭天于山下,明日登封,又明日禅社首,次序甚明。新书改云,正月戊辰封于泰山,庚午禅于社首。是以祭天、封山二事并为一事,而系于戊辰之日,文虽简而事不核矣。【杨氏曰】欧公之所以如此者,以别有礼志故也。
天后纪,光宅元年四月癸酉,迁庐陵王于房州。丁丑,又迁于均州。垂拱元年三月丙辰,迁庐陵王于房州。中宗纪,嗣圣元年【原注】是年九月改光宅。正月,废居于均州,又迁于房州。按旧书,嗣圣元年二月戊午,废皇帝为庐陵王,幽于别所。四月丁丑,迁庐陵王于均州。垂拱元年三月,迁庐陵王于房州。中宗纪亦同,而以四月为五月,然无先迁房州一节。疑旧史得之欧公,盖博采而误。
代宗纪上书四月丁卯,幽皇后于别殿。下书六月辛亥,追废皇后张氏。曰追废,则张后之见杀明矣。而不书其死,亦为漏略。 文宗纪,太和九年十一月壬戌,李训及河东节度使王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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