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綮可礼部侍郎、平章事。中书胥吏诣其家参谒,綮笑曰,诸君大误,使天下人皆不识字,宰相不及郑五也。胥吏曰,出自圣旨特恩,来日制下。綮抗其手曰,万一如此,笑杀他人。明日果制下。新书改曰,俄闻制诏下,叹曰,万一然笑杀天下人。制已下矣,何万一之有?
礼乐志,贞观二十一年,诏左丘明、卜子夏、公羊高、谷梁赤、伏胜、高堂生、戴圣、毛苌、孔安国、刘向、郑众、贾逵、杜子春、马融、卢植、郑康成、服虔、何休、王肃、王弼、杜预、范宁二十二人配享。儒学传复出此文,而缺贾逵,作二十一人。
林蕴传,泉州莆田人。父披,以临汀多山鬼淫祠,民厌苦之,撰无鬼论。刺史樊晃奏署临汀令。此当是署令在前,作论在后,而倒其文。 凡吴氏纠谬所已及者不更论。
昔人谓宋子京不喜对偶之文,其作史,有唐一代遂无一篇诏令。如德宗兴元之诏,不录于书。徐贤妃谏太宗疏,狄仁杰谏武后营大像疏,仅寥寥数言。而韩愈平淮西碑则全载之。夫史以记事,诏疏俱国事之大,反不如碑颂乎?柳宗元贞符,乃希恩饰罪之文,与相如之封禅颂异矣,载之尤为无识。【杨氏曰】自是子京见解之偏,其改傅奕辟佛疏及柳玭家训,都不如原文。
宋史
宋史言朝廷与金约灭辽,止求石晋赂契丹故地,而不思营、平、滦。三州非晋赂,乃刘仁恭献契丹以求援者。既而王黼悔,欲并得之,遣赵良嗣往请之再三,金人不与。此史家之误。按通鉴,初幽州北七百里有渝关,下有渝水通海,自关东北循海有道,道狭处才数尺,旁有乱山高峻,不可越,北至进牛口。旧置八防御军,募土兵守之,田租皆供军食,不入于蓟,幽州岁致缯纩,以供战士衣。每岁早获,清野坚壁,以待契丹。契丹至,辄闭壁不战。俟其去,选骁勇,据隘邀之,契丹常失利走。
士兵皆自为田园,力战有功,则赐勋加赏。由是契丹不敢轻入寇。及周德威为卢龙节度使,恃勇,不修边备,遂失渝关之险。契丹每刍牧于营、平之间。又按辽史,太祖天赞二年春正月丙申,大元帅尧骨克平州,获刺史赵思温、禆将张崇。二月,如平州。甲子,以平州卢龙军置节度使。辽之天赞二年,乃后唐庄宗同光元年,是营、平二州,契丹自以兵力取之于唐,而不于刘仁恭,又非赂以求援也。若滦本平州之地,辽太祖以俘户置滦州。当刘仁恭时,尚未有此州,尤为无据。
【沈氏曰】此亦史家千年未正之误。辽史于滦州下云,石晋割地,在平州之境。亦误也。【原注】金史张觉传,平州自入契丹,别为一军,执弗与。
元人作宋史,于天文志中,如胡兵大起、胡主忧之类,改曰北兵、北主。昴为胡星,改为北星。惟北河下一曰胡门,则不能改也,仍其文。 书中凡卤字皆改为敌。至以金卤为金敌。【原注】陈康伯王大宝传。惟胡铨二书不改。 阿鲁图进宋史表
元阿鲁图进宋史表曰,厥后瀛国归朝,吉王航海,齐亡而访王蠋,乃存秉节之臣。楚灭而谕鲁公,堪矜守礼之国。金史忠义传序曰,圣元诏修辽、金、宋史,史臣议凡例,前代之臣忠于所事者,请书之无讳。朝廷从之。此皆宋世以来尊经儒重节义之效,其时之人心风俗犹有三代直道之遗,不独元主之贤明也。【原注】五代史不为韩通立传。【杨氏曰】韩通传今在宋史,曰周三臣,通,一也。李筠,二也。李重进,三也。
齐武帝使太子家令沈约撰宋书,疑立袁粲传,审之于帝,帝曰,袁粲自是宋室忠臣。 辽史
宋史富弼传言,使契丹,争献纳二字,声色俱厉,契丹主知不可夺,乃曰,吾当自遣人议之。复使刘六符来,弼归奏曰,臣以死拒之,彼气折矣,可勿许也。朝廷竟以纳字与之。辽史,兴宗纪亦云,感富弼之言,和议始定。而刘六符传则曰,宋遣使,增岁币以易十县。六符与耶律仁先使宋,定进贡名,宋难之。六符曰,本朝兵强将勇,人人愿从事于宋。若恣其俘获,以饱所欲,与进贡字孰多?况大兵驻燕,万一南进,何以御之?顾小节,忘大患,悔将何及?
宋乃从之,岁币称贡。耶律仁先传亦同。二史并脱脱监修,而不同如此。【原注】六符传似本其家志状,与其祖景同为一传,而有重文。
金史
金史大抵出刘祁、元好问二君之笔,亦颇可观,【原注】刘祁,字京叔,浑源人,着归潜志。元好问,字裕之,秀容人,着壬辰杂编,元人取之以成金史。见文艺传及完颜奴申传赞。【钱氏曰】贞佑南迁以后事迹多取元、刘两家,章宗以前则实录具在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