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子曰始者气之始生者形之始干男坤女当为气化之人化其下化生万物乃为形化者耳天之生物有有血气知觉者人兽是也有无血气知觉而但有生气者草木是也有生气已绝而但有形质臭味者枯槁是也是虽其分之殊而其理则未尝不同
朱子曰天下之物无一物不具天理所谓寂然不动感而遂通者举目无不在焉道之流行发见于天地之闲无所不在在上则鸢之飞而戾于天者此也在下则鱼之跃而出于渊者此也其在人则日用之闲人伦之际夫妇之所知所能而圣人之所不知不能者亦此也这道体浩浩无穷
朱子曰大而天地之终始小而人物之生死远而古今之世变只是一个盈虚消息之理
朱子曰鬼神者造化之迹神者伸也鬼者归也以其归也又曰鬼神自有迹者言之神只言其妙而不可测天地闲如消底是鬼息底是神生底是神死底是鬼四时春夏为神秋冬为鬼人之语为神默为鬼动为神静为鬼呼为神吸为鬼鬼神二事古人诚实于此真见幽明一致如在其上下左右非心知其不然而姑为是言以设教也叔恭问何谓二气良能曰屈伸往来是二气自然能如此陈安卿因说鬼神曰鬼神事自是第二着无形影难理会且就日用紧切处做工夫
朱子曰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修道之谓教子思此三句乃天地万物之大本大根万物皆从此出入若能体察方见圣贤所说道理皆从自己胸中流出不假他求易言继善是指未生之前孟子言性善是指已生之后虽曰已生然其本体初不相离也情有善恶性则全善未发之前气不用事所以有善而无恶性善故人皆可为尧舜必称尧舜所以验性善之实性本善故顺之而无不善本无恶故反之而后为恶非本无定体而可以无所不为也
朱子曰命只是一个命有以理言者有以气言者天之所以赋与人者是理也人之所以寿夭穷通者是气也理精微而难言气数又不可尽委之而至于废人事故圣人罕言之也圣人不言命凡言命者皆为众人言也到无可奈何处始言命如曰命也是为景伯说如曰有命是为弥子瑕说圣人用之则行舍之则藏未尝到无可奈何处何须说命
朱子曰天有春夏秋冬地有金木水火人有仁义礼智只是四件问元亨利贞自有次第仁义礼智因成而发则无次第朱子曰发时无次第生时自有次第问四德之元犹五常之仁偏言则一事专言则包四者曰须先识得元与仁是个甚物事更就自家身上看甚磨是仁甚么是义礼智
朱子曰健顺之体即性也合而言之则曰健顺分而言之则曰仁义礼智仁礼健而义智顺也问仁义体用动静何如曰仁固为体义固为用然仁义各有体用各有动静礼者仁之着智者义之藏
朱子曰父子之亲兄弟之爱固性之所自有然在性中只谓之仁而不谓之父子兄弟之道也君臣之分朋友之交亦性之所有然在性中只谓之义而不谓之君臣朋友之道也推此言之曰礼曰智无不然者
朱子曰四端之信犹五行之土无定位无成名无专气而水火金木无不待是以生者故土于四行无不在于四时则寄旺焉其理亦犹是也
朱子曰恻隐羞恶心也能恻隐羞恶发挥之至于仁义不可胜用者才也才出于气气清则才亦清气浊则才亦浊
问意志朱子曰横渠云以意志两字言则志公而意私志刚而意柔志阳而意阴
问浩然之气与血气如何朱子曰只是一气义理附于其中则为浩然之气不由义理而发则只篇血气
朱子曰人之一心湛然虚明如鉴之空如衡之平以为一身之主者固其真体之本然而喜怒忧惧随感而应妍蚩俯仰随物赋形者亦其用之所不能无者也常人之性因物有迁惟圣人为能不失其本
朱子曰道心是义理上发出来底人心是人身上发出来底虽圣人不能无人心如饥食渴饮之类虽小人不能无道心如恻隐之心是问人心可以无否曰如何无得但以道心为主而人心每听道心区处方可圣人全是道心主宰故其人心自是不危若只是人心也危故曰惟圣罔念作狂
朱子曰操则存舍则亡出入无时莫知其乡只此四句说得心之体用始终真妄邪正无所不备又见得此心不操即舍不出即入别无闲处可安顿之意人之一心在外者要收入来如求放心是也在内者又要推出去如扩充四端是也大低一收一放一阖一辟道理森然
敬之问夭寿不贰朱子曰不贰是不疑他若一日末死则一日要是当百年未死百年要是当这便是立命
问彝而言秉何也朱子曰浑然一理具于吾心不可移夺若秉执然
朱子曰尧授舜舜授禹都是当其时合当如此做做得来恰好所谓中也中即平常也汤武亦然如当盛夏时须要饮冷衣葛隆冬时须要饮汤重裘不如此便失其中便是差异矣庸是依本分不为怪异之事尧舜孔子所为只是庸夷齐却不是庸了或问伊川云中无不正正未必中如何曰如君子而时中则是中无不正若君子有时乎不中即正未必中又曰中重于正正不必中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