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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朱子语类-宋-朱熹*导航地图-第1076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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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从赵借也。」故或人祭文有云「囊无副衣」,即谓此也。赵挺之初亦是熙丰党中人,附蔡元长以得进;后来见得蔡氏做得事势不好了,却去攻他。赵有三子:曰□诚,曰思诚,曰明诚。明诚,李易安之夫也,文笔最高,金石录煞做得好!
  晁以道后来亦附梁师成,有人以诗嘲之曰:「早赴朱张饭,随赓蔡子诗。此回休倔强,凡事且从宜!」
  张文潜软郎当,他所作诗,前四五句好,后数句胡乱填满,只是平仄韵耳。想见作州郡时阘冗。平昔议论宗苏子由,一切放倒,无所为,故秦桧喜之。桧其它岂肯无所为?陈无己亦是以策言不用兵,孝文和戎好,桧亦喜之。
  徐德占为御史中丞,不敢见人,朝路见南丰,叙致甚恭。南丰待之甚踞,云「公是徐禧,久闻公名」云云。
  董敦逸在绍圣间为御史,尝命录问孟后事。奏章都上,次日忽入文字云:「臣昨日录问时,觉得宫中人口中有无舌者,臣恐有枉。」当时以御史录问为重,未上文字时,能论列未必如是。后来朝廷以其反复,罪之。后曾子宣荐士,皆一时名士,董亦在其中,名下注云:「臣履常疑其人。履前时细行亦谨,与邢恕同学,未必不是为邢所诱也。」
  汪表民进言,史臣不能发明神宗德业,其史不好,诸小人遂执此以生事。
小人不可与君子同处于朝。昔曾布当建中靖国初,专欲涵养许多小人,渐渐被他得志,一时诸君子皆为其所陷。要之,要出来做时,小人若未可卒去,亦须与分明开说是非善恶,使彼依自家话时,却以事付之。若分明与说是非,不依自家话时,自家只得去了。如何含含胡胡,我也做些,他也做些,都不与问那个是是,那个是非!久之,未有不为其所胜。若与说得是非通透了,他也自要做好人。他若既知得是非,又自要做人,这须旋旋安顿,与在外好差使。
吾人也无许多智巧对副他。兼是才做一事,自家便把许多精神智巧对副他,自家心术已自坏了。明道先生若大用,虽是可以变化得小人,然亦须与明辨是非。舜去「四凶」,孔子诛少正卯,当初也须与他说是非。到得他自恃其高,不依圣人说话,只得去了。
  曾子宣初亦未尝有甚恶元佑人之意。被陈茔中书之后,遂乘势作起徽宗攻治之,亦以其与熙丰本合也。子开尝有书谏其兄莫如此,并莫用蔡京之类。子宣亦有答书,谓吾弟亦尝不容于元佑,今何故议论如此?子开虽然所见,亦鹘突。
曾子宣作相,荐蔡京。子开不乐之甚,力谏其兄,即乞出。本不喜蔡京。蔡京来去,途中遇之,避又不得,不见又不得,遂谒见之。京公服秉笏谢云:「今此得还阙皆相公之力,翰林之助。」子开闻其言,愈不乐,一切失措。京秉笏谢之,子开亦忘笏了,只叉手答子。子开因蔡确事,被刘器之所逐。后见其兄引荐缪,遂多主元佑之人。子宣书与之曰:「平日吾弟议论平正,无所偏党。吾弟亦尝不容于元佑,今何故如此?」子宣后见蔡京事,深自恨,而敬服了翁。
或录云:「京致恭,子开略答之。忽出笏禀事,因及子宣政事。子开正色曰:『贤道家兄做得是邪?』」
  「曾子宣手记,被曾拣出好底印行。某于刘共父家借得全书看,其间邪恶之论甚多。」或问:「若据布所记,则元符间何为与章厚同在政府,而能两立?」曰:「便是恐不可全信。然每奏事,布必留身对,必及厚。厚独对,必及布。哲宗欲两闻其过失,亦多询及之。」
  了翁以书达曾子宣,子宣怒,跷足而读。陈曰:「此国家大事,相公且平心,无失待士之礼。」曾下足,陈因此出。
  了翁平生于取舍处,看得极分明。从此有入,凡作文多好言此理。尝作一文祭李家人云:「熊掌我取,天实予之。」所以平生所立如此。
  陈了翁在贬窜中,与蔡京辈争辨不已,亦是他有智数。盖不如此,则必为京辈所杀矣。或录云:「了翁固是好人,亦有小小智数」云云。
  陈了翁气刚才大,惜其不及用也!
  问:「云城了翁之刚,孰为得中?」曰:「元城得中,了翁后来有太过处。元城只是居其位,便极言无隐,罪之即顺受。了翁后来做得都不从容了。所以元城尝论其尊尧集所言之过,而戒之曰:「『告君行己,苟己无憾,而今而后,可以忘言矣。』」
  了翁有济时之才。道乡纯粹,才不及也。使了翁得志,必有可观。
  先生问:「潮州前此有迁客否?」德明答以不知。先生因言:「子由谪循州。元城经行海州,当时有言刘器之好命,用事者拟窜某州,云:『且与他试命。』后放还居南都,尚康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