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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河南程氏遗书-宋-程颢*导航地图-第7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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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曰「贞观」;日月常明而不息,故曰「贞明」。学者不必远求,近取诸身,只明人理,敬而已矣,便是约处。易之干卦言圣人之事,坤卦言贤人之学,惟言「敬以直内,义以方外,敬义立而德不孤」。至于圣人,亦止如是,更无别途。穿凿系累,自非道理。故有道有理,天人一也,更不分别。浩然之气,乃吾气也,养而不害,则塞乎天地;一为私心所蔽,则欿然而馁,却甚小也。「思无邪」,「无不敬」,只此二句,循而行之,安得有差?有差者,皆由不敬不正也。

良能良知,皆无所由,乃出于天,不系于人。德性谓天赋天资,才之美者也。凡立言欲涵蓄意思,不使知德者厌,无德者惑。且省外事,但明乎善,惟进诚心,其文章虽不中不远矣。所守不约,泛滥无功。明学者须学文,知道者进德而已。有德则「不习无不利」,「未有学养子而后嫁」,盖先得是道矣。学文之功,学得一事是一事,二事是二事,触类至于百千,至于穷尽,亦只是学,不是德。有德者不如是。故此言可为知道者言,不可为学者言。如心得之,则「施于四体,四体不言而喻」。
譬如学者,若未得者,须心手相须而学;茍得矣,下笔便能书,不必积学。
有有德之言,有造道之言,有述事之言。有德者,止言己分事。造道之言,如颜子言孔子,孟子言尧、舜。止是造道之深,所见如是。所见所期,不可不远且大,然行之亦须量力有渐。志大心劳,力小任重,恐终败事。某接人多矣,不杂者三人:张子厚、邵尧夫、司马君实。圣不可知,谓圣之至妙,人所不能测。立宗非朝廷之所禁,但患人自不能行之。立清虚一大为万物之源,恐未安,须兼清浊虚实乃可言神。道体物不遗,不应有方所。教人未见意趣,必不乐学。
欲且教之歌舞,如古诗三百篇,皆古人作之。如关雎之类,正家之始,故用之乡人,用之邦国,日使人闻之。此等诗,其言简奥,今人未易晓。别欲作诗,略言教童子洒扫应对事长之节,令朝夕歌之,似当有助。「致知在格物」。格,至也,穷理而至于物,则物理尽。今之学者,惟有义理以养其心。若威仪辞让以养其体,文章物釆以养其目,声音以养其耳,舞蹈以养其血脉,皆所未备。孟子之于道,若温淳渊懿,未有如颜子者,于圣人几矣,后世谓之亚圣,容有取焉。
如「盍各言尔志」,子路、颜子、孔子皆一意,但有小大之差,皆与物共者也。颜子不自私己,故无伐善;知同于人,故无施劳。若圣人,则如天地,如「老者安之」之类。孟字疑误。
大学「在明明德」,先明此道;「在新民」者,使人用此道以自新;「在止于至善」者,见知所止。得而后动,与虑而后动异。得在己,如自使手举物,无不从。虑则未在己,如手中持物以取物,知其不利。圣人于文章,不讲而学。盖讲者有可否之疑,须问辨而后明。学者有所不知,问而知之,则可否自决,不待讲论。如孔子之盛德,惟官名礼文有所未知,故问于郯子、老子,既知则遂行而已,更不须讲。正叔言:「不当以体会为非心,以体会为非心,故有心小性大之说。
圣人之神,与天一有地字。为一,安得有二?至于不勉而中,不思而得,莫不在此。此心即与天地无异,不可小了佗,不可一作若或。将心滞在知识上,故反以心为小。」时本注云:「横渠云:『心御见闻,不弘于性。』」
鼓舞万物,不与圣人同忧,此天与人异处。圣人有不能为天之所为处。行礼不可全泥古,须当视时之风气自不同,故所处不得不与古异。如今人面貌,自与古人不同。若全用古物,亦不相称。虽圣人作,须有损益。交神明之意,当在事生之后,则可以尽孝爱而得其飨。全用古事,恐神不享。订顽之言,极纯无杂,秦、汉以来学者所未到。君与夫人当异庙,故自无配。明禘,王者之大祭;祫,诸侯之大祭。明伯淳言:「学者须守下学上达之语,乃学之要。
」嫂叔无服,先王之权。后圣有作,虽复制服可矣。师不立服,不可立也,当以情之厚薄,事之大小处之。如颜闵于孔子,虽斩衰三年可也,其成己之功,与君父并。其次各有浅深,称其情而已。下至曲艺,莫不有师,岂可一概制服?子厚以礼教学者,最善,使学者先有所据守。斟酌去取古今,恐未易言,须尺度权衡在胸中无疑,乃可处之无差。学礼者考文,必求先王之意,得意乃可以沿革。凡学之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