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肆也。
【注】卖书市肆,不能释义。好说而不要诸仲尼,说铃也。【注】铃以谕小声,犹小说不合大雅。君子言也无择,【注】非法不言,何所择乎?听也无淫。【注】非正不听,何有淫乎?择则乱,淫则辟。【注】言有可择则秽乱,听有淫侈则邪僻。述正道而稍邪哆者有矣,未有述邪哆而稍正也。【注】习实生常。
【疏】“好书而不要诸仲尼,书肆也“者,音义:“不要,一遥切。“说文:“肆,极陈也。“假为市。称市陈列百物以待贾,故即谓之肆。卖书之市,杂然并陈,更无去取。博览而不知折中于圣人,则群书殽列,无异商贾之为也。御览六百八及八百二十八引作“好书不能要诸仲尼“。“好说而不要诸仲尼,说铃也“者,说文:“铃,令丁也。“说铃,谓声小而众。前篇云:“莫若使诸儒金口而木舌。“金口木舌,铎也。大者为铎,小者为铃,说铃与木铎相对也。
此句“不要“,世德堂本作“不见“,误也。“君子言也无择“者,择读为□。说文:“□,败也。“商书曰:“彝伦攸□。“今洪范作“斁“。郑注云:“言王所问所由败也。“与许同义。吕刑云:“敬忌,罔有择言在身。“王氏引之经义述闻云:“□。斁。择,古音并同。“敬忌,罔有择言在身“,言必敬必戒,罔或有败言出乎身也。表记引作“敬忌而罔有择言在躬“。而,女也。言女罔或有败言出乎身也。孝经:“口无择言,身无择行。“口无败言,身无败行也。
说尚书。礼记。孝经者多以为无可择,殆似迂回,失之。太玄玄线曰:“言正则无择,行中则无爽,水顺则无败。无败,故久也;无爽,故可观也;无择,故可听也。“法言吾子篇“君子言也无择“云云。然则邪哆之言,谓之择言。故孝经云“非法不言,非道不行,口无择言,身无择行“也。蔡邕司空杨公碑曰:“用罔有择言失行在于其躬。“择言与失行并言,盖训择为败也,此又一证矣。“听也无淫“者,听谓听言,淫犹过也,义详前文。“择则乱“者,洪范“斁“与“叙“对文,叙者次第,则斁者无次也。
广雅释诂云:“败,坏也。“吕氏春秋义赏,高注云:“败,破也。“凡物破碎,则失其本来之叙,失叙,则为乱也。诗駉“思无斁“,泮水“徒御无斁“,皆不失其叙之义。知“择则乱之“云,必古训有然也。“淫则辟“者,音义:“则辟,芳辟反。“按:读为僻。说文:“僻,一曰从旁牵也。“引伸为倾邪。诗板释文云:“僻,邪也。“经传多以辟为之。淫者,过度之谓。物过其正则为邪,故曰“淫则辟“。王制云:“志淫好辟。“述正道而稍邪哆者“云云者,音义:“哆,昌者切,又尺氏切。
“按:邪哆叠字为义,哆亦邪也,乃“迤“之假。说文:“迤,邪行也。“前文云“多哇则郑“,则假多为之。孟子云;“放僻邪侈“。则假侈为之。彼音义云丁作“移“,则又假移为之。义皆为邪也。“稍正“,音义云:“天复本作“稍正道“。“按:天复本非也。正与邪哆对文。“未有述邪哆而稍正“,犹云未有述邪哆之道而稍正。“正“下不得更有“道“字。注“非法不言,何所择乎“。按:表记郑注云:“言己外敬而心戒惧,则无有可择之言加于身也。
“读择如字。此李注云云,即本郑义。然法言此文以择与淫对举,而训为乱,则不以为选择之择可知。且非法不言,正选言之精,而谓之何所择,义尤难通。注“习实生常“。按:“实“乃“贯“之形误。大戴礼保傅云:“少成若性,习贯之为常。“
孔子之道,其较且易也!
【注】言较然易知。或曰:“童而习之,白纷如也,【注】言皓首而乱。何其较且易?“曰:“谓其不奸奸,不诈诈也。【注】不奸奸者,以虚受人也;不诈诈者,以正教人也。如奸奸而诈诈,虽有耳目,焉得而正诸?“【注】奸奸者,以奸欺奸;诈诈者,以诈欺诈。【疏】“孔子之道,其较且易也“者,音义:“其较,音角。且易,以豉切,下并同。“按:“也“读为“邪“,叹美之辞。“童而习之,白纷如也“者,史记自序引司马谈六家要指云:“儒者以六艺为法。
六艺经传以千万数,累世不能通其学,当年不能究其礼,故曰博而寡要,劳而少功。“是其说也。“谓其不奸奸,不诈诈也“者,干正谓之奸,不诚谓之诈,圣人正己以正人,则奸邪者化;诚身以成物,则诈伪者不至。论语云:“季康子问政于孔子,孔子对曰:“政者,正也。子帅以正,孰敢不正!“大戴礼哀公问云:“公曰:“敢问何谓为政?“孔子对曰:“政者,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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