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汉书孝明八王传梁节王畅传云:‘畅上疏辞谢,乞裁食五县(全文见上注引)。诏报曰:“朕惟王至亲之属,傅相不良,不能防邪,至令有司纷纷有言。今王深思悔过,朕恻然伤之。王其强食自爱!“畅固让,章数上,卒不许。’盖天子不许封租,则官民为之杜口,而王侯之负债自若也。故曰“其诬罔慢易,罪莫大焉“。汪读“依“为“薆“,未得其恉。
〔九〕“罔“程本作“国“,误。“诬罔“亦汉时律令文,汉书武帝纪:“元鼎五年,乐通侯栾大坐诬罔“是也。说文云:“嫚,侮易也。“经典通作“慢“,大戴礼子张问入官篇云:“慢易者,礼之所以失也。“○铎按:说文:“□,轻也。“苍颉篇:“□,慢也。“书传通以“易“为之。诬罔。慢易并二字平列。
〔一0〕昭五年左传:‘昭子曰:“竖牛祸叔孙氏,使乱大从,罪莫大焉。“’ 孝经曰:“陈之以德义而民兴行,示之以好恶而民知禁。“今欲变巧伪以崇美化,息辞讼以闲官事者,莫若表显有行〔一〕,痛诛无状〔二〕,导文。武之法,明诡诈之信〔三〕。 〔一〕白虎通辟雍篇云:“显有能,褒有行。“ 〔二〕晏子春秋谏下云:“痛诛其罪。“ 〔三〕“信“疑“罚“。
今侯王贵戚不得浸广〔一〕,奸宄遂多。岂谓每有争斗辞讼,妇女必致此乎?亦以传见。凡诸祸根不早断绝〔二〕,则或转而滋蔓,〔三〕人〔四〕若斯邪〔五〕。是故原官察之所以务念〔六〕,臣主之所以忧劳者〔七〕,其本皆乡亭之所治者,大半诈欺之所生也〔八〕。故曰:知其原少则奸易塞也,见其守约则政易持也〔九〕。
〔一〕下有脱文。○铎按:“得“读为“德“。“浸广“与“遂多“对,即有脱文,亦当在“浸广“上。〔二〕韩非子初见秦篇云:“削迹无遗根,无与祸邻,祸乃不存。“汉书匈奴传:‘陈饶曰:“椎破故印,以绝祸根。“’〔三〕隐元年左传云:“无使滋蔓。“〔四〕疑“必“。○铎按:疑“令“。〔五〕疑“也“。○铎按:“邪“犹“耳“。〔六〕昭六年左传云:“明察之官。“○铎按:“念“当作“急“。“急“本作“□“,故讹。〔七〕越语:‘范蠡曰:“为人臣者,君忧臣劳。
“’〔八〕汉书刑法志云:“原狱刑所以蕃若此者,礼教不立,刑法不明,民多贫穷,豪杰务私,奸不辄得,狱豻不平之所致也。“服虔曰:“乡亭之狱曰豻。“〔九〕“奸宄遂多“至此,当在篇末,盖总结一篇之意。○铎按:“奸宄遂多“,下接“或妇人之行“,文义自顺。错简乃自“岂谓“至“易持也“一段。或妇人之行,贵令鲜絜〔一〕,今以〔二〕适矣,无颜复入甲门〔三〕,县官原之〔四〕,故令使留所既入家。必未昭乱之本原〔五〕,不惟贞絜所生者之言也〔六〕。
贞女不二心以数变〔七〕,故有匪石之诗〔八〕;不枉行以遗忧〔九〕,故美归宁之志〔一0〕。一许不改,盖所以长贞絜而宁父兄也。其不循此而二三其德者〔一一〕,此本无廉耻之家,不贞专之所也〔一二〕。若然之人,又何丑□?〔一三〕轻薄父兄,淫僻妇女〔一四〕,不惟义理,苟疏一德,借本治生〔一五〕,逃亡抵中〔一六〕,乎〔一七〕以致于刳腹芟颈灭宗之祸者〔一八〕,何所无之?
〔一〕诗采苹郑笺云:“妇人之行,尚柔顺,自洁清。““鲜絜“犹言“洁清“。荀子宥坐篇:‘“孔子曰:“夫水,以出以入,以就鲜絜。“’ 〔二〕“以“。“已“同。
〔三〕“适“下当有“乙“字。古人称人以甲乙。韩非子用人篇云:“罪生甲,祸归乙。“此其例也。周礼司剌疏云:“甲乙者,兴喻之义。“○铎按:日知录二十三有“假名甲乙“条,说颇备。〔四〕周礼司厉疏云:“汉时名官为县官,非谓州县也。“〔五〕“乱“上当有“治“字,说见述赦篇。○铎按:“必“当依述赦篇作“此“。〔六〕诗南有乔木郑笺云:“贤女虽出游流水之上,人无欲求犯礼者,亦由贞絜使之然。“蝃蝀笺云:“淫奔之女,大无贞絜之信。
“〔七〕史记田单传论:‘王蠋曰:“贞女不更二夫。“’成三年左传云:“无有二心。“〔八〕柏舟。○铎按:邶风柏舟。〔九〕诗斯干云:“无父母诒罹“,毛传:“罹,忧也。“郑笺云:“无遗父母之忧。“史记韩安国传:‘帝谢太后曰:“兄弟不能相教,乃为太后遗忧。“’〔一0〕诗葛覃云:“归宁父母“,毛传:“宁,安也。父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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