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委之管理别印,或以公务差遣,往来于外,以苟岁月。故凤化之在思恩,徒寄虚名,而实无县治。臣近督剿八寨,看得上林县地名三里者,乃在八寨之间。其地平广博衍,东西数里外,石山周围,如城自厚,极高;石山之间,独抽土山一脉,起顿昂伏,分为两股,环抱而前,遂有两水夹流土山之外,当心交合,出水之口,石山十余重,错互回盘,转折二三十里,极外;石山合为城门,水从此出,是为外隘。其间多良田茂林,村落相望,前此居民十余家,皆极饶富,后为寨贼所驱杀占据,遂各四散逃亡,不敢归视其土者,已二十余年。
今各贼既灭,遂空其地。不及今创设县治以据其险,或有漏殄之贼潜回其间,日渐生息结聚,后阻石门之险,前守外隘之塞,不过数年,又将渐为地方之梗矣。故臣以为宜割上林上、下无虞乡三里之地属之思恩,而移设凤化县治于其内。量为筑立城垣廨宇,选委才能之官兴督其役。远近闻之,不过三四月,而逃亡之民将尽来归,各修复其田业,供其粮差,蔚然遂可以成一方之保障。且其南通南丹新卫五六十里,南丹在石门之内,凤化当石门之外,内外声势连合,而石门之险亡。
西至思恩一百余里,取道于那学,沿途村寨,荒塞日久,因此两地之人往来络绎,而道途益通。又上林旧在大鸣山与八寨各贼之间,势极孤悬,今得凤化为之唇齿,气势日益,虽割三里之地以与凤化,而绿茅、绿筱等村寨旧所亡失土田,皆将以次归复,则亦失之于东而收于西矣。
及照思恩虽已设立流官知府,然其所属皆土目巡检,旧属凤化一县亦皆徒寄空名,实未尝有,今割武缘止戈一图二图之地改筑思恩府城,而又割上林上、下无虞三里之地改设凤化县治,固于思恩亦已稍有资辅。但自凤化三里至于思恩一百五六十里,中间尚隔上林一县。臣以为并割上林一县而通以属之思恩,似于事势为便,而于体统尤宜。何者?
柳州一府所属二州十县,宾州盖柳州所属者,且有上林、迁江两县,今思恩既设流官知府,固亦一府之尊,而反不若柳州所属之一州也,其于体统亦有所未称矣。况宾州自有十五里,而又有迁江一县,虽割上林以与思恩,其地犹倍于思恩,未为遽损也。上林之属宾州与属思恩,均之为一属邑,亦未有所加损也。然以之属于思恩,则思恩始可以成一府之规模,而其间有无相须,缓急相援,气势相倚,流官之体统益尊,则土俗之归向益谨,郡县之政化日新,则夷民之感发日易,固有不可尽言之益也。
夫立新县以扼据地险,改属县以辅成府治,是皆所以父安地方者也。伏乞圣明裁允。 一,添设流官县治于思龙。
照得南宁自宣化县至于田宁,逆流十日之程。宣化所属如思龙、十图等处,相去尚有五日六日,其间错以土夷村寨,地既隔越,而穷乡小民,畏见官府,故其粮差多在县之宿奸老蠹与之包团,因而以一科十,小民不胜迫胁,往往逃入夷寨,土夷又从而暴之,地日凋残,盗贼日起。近年以来,思龙之图乡民屡次奏乞添设县治以便粮差。盖亦内迫于县民之奸,外苦于土夷之暴,不得已而然。臣因人抚田宁,亲历其所。民之拥道控告者以千数,因停舟其地,为之经理相度。
得村名那久者,其地亦宽平深厚,江水萦迥环匝;傍有一江来会,亦正于此合流。沿江民居千余家,竹树森翳,烟火相接,且向武各州道路皆经由其傍,亦为四通之地。若于此分割宣化县思龙一、五、六、七、八、九、十、十二及西乡之六、八图共十里之地而设立一县治,则非独以便穷乡小民之粮差赋役,亦足以镇据要害,消沮盗贼。其间小民村居,如那茄、马坳、三颜、那排之类,未可悉数,皆久已沦入于夷,今若县治一立,则此等村寨诸夷自不得而隐占,皆将渐次归复流官,而其地遂接比于田宁,固可以所设之县而遂以属之田宁矣。
夫南宁一府所属一州三县。而宣化一县自有五十二里,今虽分割十里之地以与田宁,而宣化尚有四十二里,一县之地,犹四倍于一府也。况田宁又系新创流官府治,所统皆土目巡检,今得此一属县为之傍辅,又自不同。臣于前割上林以属思恩之议,已略言之矣。且左江一带,自苍梧以达南宁,皆在流官腹里之地;自南宁以达于田宁,自田宁以通于云、贵、交趾,则皆夷村土寨。稍有疑传,易成阏隔。
今田宁、思恩二府既皆改设流官,与南宁鼎峙而立,而又得此新创一县以疏附交连于其间,平居无事,商货流通,厚生利用,一旦或有境外之役,道路所经,皆流官衙门,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