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与文明 -05-古籍收藏-02-儒藏 -10-语录

103-知圣篇-清-廖平*导航地图-第31页|进入论坛留言



正在加载语音引擎...

《中庸》“日月霜露”。以雨比霜,以风比露,故用十于以取“天有十日”之说。八首卦比之旬日,大约经以日比王,王有三十,故日亦有三十。但就中国言,则一王一日。车辐卅王,则为干支八卦卅日也。《易》之《丰》曰“虽旬无咎”,《桑柔》曰“其下侯旬”,又曰“维旬”、“维宣”。旬,十日;宣当为二十日。维旬为八州四维,宣则大荒四维,《泰》之“苞桑”为之统属。《诗》多言“桑”,以桑为日也。
《诗》以文为中国,质为殷商。《荡》七“文王曰咨,咨女殷商”。七章为七襄、七子,为以文化质、周监于殷。一文王为中,东七殷商为七州牧,以中国化海外,为以一服八。除本方不计,故为七子。一章比一州,与《民劳》五章比五大洲同。万不可以为文王谏纣。如“女炰烋于中国”,及“内奰于中国”、“覃及鬼方”,中国、鬼方,文义明白,使为殷纣言,不应外之于中国。且“天不湎尔以酒”,即西北无酒之说。“靡明靡晦”,“俾昼作夜”,非谓长夜之饮,乃谓西极与中国昼夜相反。
且二、三、四章,与时下中西相诟之语,如出一辙。章首两“上帝”,旧说皆指为纣,至于“其命多辟”,即“古帝命武汤”之义,殷武所谓“天命多辟”也,旧解乃以为纣之命多邪僻,尤为不合。文王之于纣,不应诟厉如此。如谓召康公所拟,以臣而拟为君祖宗之言以谏君,且诬其祖宗以诟厉旧君,皆非情理所应有。似此议论,而垂为经典,以为世法,未免非怀刑之义。纣至恶,文王至圣,古来谏书多矣,又奚取此乎!
《周》《召》以“南”为名,《鄘》《卫》则以“北”为主。《周》《召》不言“北”,屡言南;《鄘》《卫》屡言“北”,而无“南”字。《柏舟》,北流、背堂、沫北,皆为北,盖四篇以居行分。《二南》为朝觐诸侯会同之法。《鄘》《卫》为巡守八洛之法。《邶》居中,《周》《召》南北,《鄘》《卫》东西,合为五方五极。《民劳》五章,《邶》首五篇,《崧高》五篇,与《易》上下经同,以五极、五元起例。此《诗》首五篇,当读为一篇。一皇二王后二大伯,《王会图》之一成王,二夏公、殷公,二周公、召公也。
天有五常,地有五极,《民劳》以下五篇,皆以五起例。《板》八章,九天八极;《荡》八章,文质八荒;《抑》十二章,志言视听以三分;《桑柔》十六章,首四方中央,为谋为毖,下由南而东、而西、而北,四方十二章;《嵩高》五篇,五岳分篇,一方一篇。此则合五方言之,每篇皆足。以《嵩高》之五合数五方,多至五篇,仿五帝之法,一篇一帝,合数五方,五五合为二十五,为五帝。故为大猷远谟。《嵩高》则一王之五岳五篇,尚不敌《民劳》一篇之大,所以为小也。
《说苑》言:“北鄙杀伐,南方生育,王道流南不流北”;董子:“阳实阴空,王者贵德贱刑之经义也。”北球以北极为北,赤道为南,东左西右;南球以南极为北,赤道为南,西为左东为右。颠倒反覆,同以所向南面赤道为中心,而背北,黑道不取。今地中海正当赤道,两冰海皆在北,是不北流之实义。所以二《南》同以《南》为名。而五带图又以长短二圈中斜线为黄道,是又合南北二中以为地中,所谓日中,又不在昆仑矣。以地中为公,所谓颠倒召令。
维南北纬度以赤道正中纬线为中,东西经度则无正中线,随地可中,故地中、中国,经传已二中并见。
地球五大州,以五帝分司之,《逸礼》之说详矣。《月令》五帝五色,东青、夏赤、中黄、西白、北黑,乃《诗》于五色独立三《颂》著之。素青黄即东西中,《论语》所谓缁衣、羔裘、素衣、麑裘、黄衣、狐裘是也。南北不立《颂》,故《论语》曰“不以绀緅饰,红紫不以为亵服”。而以二《南》司之,所谓火正、北正之重黎是也。考地球南北极同为冰海,无昼夜寒暑;东西同在黄道纬度,故东西无极,特南北有之。《北风》“赤”“黑”之下,言“既亟只且”,所谓南北极也;
言无极者,“昊天罔极”、“士也罔极”、“畏此罔极”。昊天有二:东为大昊,西为少皞,“昊天罔极”,即谓东西二帝。西北无极,而中央无极,可以起矣。考五帝分司之法,以地中为都邑,则中国为震旦,西美为西极。青帝建都于中国,则西美为东,地中为西;少昊建都于西,则以地中为东,中国为西。东西左右,由三统京城而定,平时背北向南,一定不易。此东西无极、南北有极之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