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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象山语要-宋-陆九渊*导航地图-第8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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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申公曰:「为治不在多言,顾力行如何耳。」今曰「道不在多言,学贵乎自得」,明理者观之,二语之间,其病昭矣。......杨子非不自得也。二氏不至多言,而为异端。颜闵侍侧,夫子无言可也。杨墨交乱,告子许行之徒,又各以其说肆行于天下,则孟子之辨岂得已哉?或语或默,各有攸当。
  夫博学于文,岂害自得?颛臾之不必伐,卫政之必正名,冉有季路不能无蔽,夫子不得不申言之。夷之陈相告子之徒,必执其说以害正理,则孟子之与之反复,不得不致其详。必曰不在多言,问之弗知弗措,辨之弗明弗措,皆可削也。自得之说本于孟子。
  仁智信直勇刚,皆可以力行,皆可以自得。然好之而不好学,则各有所蔽。道之异端,人之异志,古书之正伪,固不易辨。然理之在天下,至不可诬也。有志于学者,亦岂得不任其责?
与赵宰
  吏胥贪鄙,旁公浸渔,惟利是见,岂恤公上?......大抵吏胥献科敛之计者,其名为官,其实为私。官未得一二,而私获八九矣。比者数吏魁田连阡陌,楼观,服食燕设,拟于贵近,非民脂膏,而何以取之?
与胡达材
  若的实自息妄见,良心善性,乃达材固有,何须他人模写?但养之不害可也。......然说得多亦徒说,要达材自省耳。

  喻如少年子弟,居一故宅,栋宇宏丽,寝庙堂室,百尔器用,莫不备具。而其人乃不自知,不能自作主宰,不能泛扫堂室,修完墙屋,续先世之业而不替,而日与饮博者遨游市肆,虽不能不时时寝处于故宅,亦不复能享其安且广者矣。
  将《孟子告子》一篇,及《论语》《中庸》《大学》中切己分明易晓处,朝夕讽咏。接事时,但随力依本分,不忽不执,见善则迁,有过则改,若江河之浸,膏泽之润,久当涣然冰释,怡然理顺矣。
与潘叔文
  本心若未发明,终然无益。
与曾敬之
  读书作文亦是吾人事。但读书本不为作文,作文其末也。有其本必有其末,未闻有本盛而末不茂者。
与符舜功 二
  盖事无大小,道无浅深,皆不可强探力索。人患无志,而世乃有有志不如无志者。往往皆强探力索之病也。
与周廉夫
  要看其实,王道则孟子告齐宣、梁惠者是矣。后来只是齐宣梁惠不能舍己私以从孟子耳。孟子之说,安有不可行者哉?
卷五
与戴少望
  婺女留宿,龙窟卧病,与凡航川舆陆者,无往而非进学之地。......起居饮息,酬酢接对,辞气、容貌、颜色之间,当有日明日充之功,如木之日茂,如川之日增,乃为善学。
  戕贼陷溺之余,此心之存者,时时发见,若火之始然,泉之始达。苟充养之功不继,而乍明乍灭,乍流乍窒,则渊渊其渊,浩浩其天者,何时而可复耶?
与吕子约
  自下升高,积小之大,纵令不跌不止,犹当次第而进,便欲无过,夫岂易有?
  然开端发足,不可不谨,养正涉邪,则当早辨。
与舒西美
事业固无穷尽,然先古圣贤未尝艰难其途径,支离其门户。夫子曰:「吾道一以贯之。」孟子曰:「夫道一而已矣。」曰:「途之人皆可为禹。」曰:「人皆可为尧舜。」曰:「人有四端而自谓不能者,自贼者也。」人孰无心?道不外索,患在戕贼之耳,放失之耳。古人教人不过存心、养心、求放心。此心之良,人所固有,人惟不知保养而反戕贼放失之耳。苟知其如此,而防闲其戕贼放失之端,日夕保养灌溉,使之畅茂条达,如手足之捍头面,则岂有艰难支离之事?
今曰向学,而又艰难支离,迟回不进则是未知其心,未知其戕贼放失,未知所以保养灌溉。此乃为学之门,进德之地。
  元英春间相聚,始初亦间关,既而感发端的。临别时曾略箴其自喜过当。既过暨阳,便悔所以箴之者适以病之。今不闻其进,其原皆起于此。
与高应朝
  学无二事,无二道,根本苟立,保养不替,自然日新。所谓可久可大者,不出简易而已。
  大抵学者各依其资质闻见,病状虽复多端,要为戕贼其本心则一而已。
  苟有根本,自能不懈怠不倦。与同志切磋,亦何患不进学。
与杨敬仲
  为仁由己,圣人不我欺也。直使存养至于无间,亦分内事耳。然懈怠纵驰,人之通患。旧习乘之,捷于影响。漫游是好,傲虐是作,游逸淫乐之戒,大禹、伯益犹进于舜;盘盂几杖之铭,成汤犹赖之;夫子七十而从心。吾曹学者,省察之功其可已乎?
  若茫然而无主,泛然而无归,则将有颠顿狼狈之患,圣贤乐地尚安得而乎?
与舒元宾
  此事何必他求?此心之良,本非外烁,但夫斧斤之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