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序非特施于宗庙而已,葬亦有焉,此上下尊卑之分,所以严而不可乱。」张子曰:「安穴之次,设如尊穴南向北首,陪葬者前为两列,亦须北首,各于其穴安。」】
元按:今世俗行葬,祖穴居最北,陪葬子孙挨辈为行,迤南而下,未免有背尊之嫌。古行穴法,祖穴居北,其子左昭,其孙右穆,其曾孙又左昭,其玄孙又右穆,由此推至无穷,皆左右行,穴中空为神路,此正象其平生家主端临堂上,子孙分列侍立之义,允为合理。但如此行穴,似宜昭皆东首,穆皆西首,乃如侍立之象。张子云亦须北首,恐未然也。且家主虽云尊主于一,其子不得不在昭穆之列,然昭父穆子,同行对葬,似亦未安。意或兄弟相为昭穆,使父行与父行相对,子行与子行相对,一子则空穆一穴,又恐累世一子,则皆昭无穆,不成气象。
世俗又有所谓领孙葬者,祖穴最南,子孙挨辈为行,迤北而下,象其平生祖父前行,子孙随后之义。此却近情,但亦有趾近尊首之嫌。此礼更须斟酌,姑附于此,以存阙疑之意。
主人赠,【玄六纁四,各长丈八尺,主人奉置柩旁,再拜稽颡,在位者皆哭,尽哀。家贫或不能具此数,则玄纁各一可也。其余金玉宝玩,并不得入以为亡者之累。补注:玄皁色,纁浅红色。禹贡注:玄赤黑,纁绛色也。】加灰隔内外盖,【先度灰隔大小,制薄板一片,旁距四墙,取令合,至是加于柩上,更以油灰弥之,然后旋旋小灌沥青于其上,令其速凝,即不透板,约已厚三寸许,乃加外盖。】实以灰,【三物拌匀者居下,炭末居上,各倍于底及四旁之厚,以酒洒而蹑实之。
恐震柩中,故未敢筑,但多用之,以俟其实耳。】乃实土而渐筑之。【下土每尺许,即轻手筑之,勿令震动柩中为得。】祠后土于墓左,【如前仪,祝版同,但云:「今为某官封谥,窆兹幽宅,神其后同。」】藏明器等,【实土及半,乃藏明器、下帐、苞、筲、罂于便房,以板塞其门。】下志石,【于圹内近南,先布砖一重,置石其上,又以砖四围之而覆其上。】复实以土,而坚筑之。【下土亦以尺许为准,但须密杵坚筑。】题主【执事者设桌子于灵座东南,西向,置砚笔墨,对桌置盥盆、帨巾如前。
主人跪于其前,北向祝,盥手,出主卧置桌子上,使善书者盥手,西向立。先题陷中,父则曰:「故某官某公,讳某字某,第几神主。」粉面曰:「考某官封谥府君神主。」其下左旁曰:「孝子某奉祀。」母则曰:「故某封某氏,讳某字某,第几神主。」粉面曰:「妣某封某氏神主。」旁亦如之。无官封则以生时所称为号。题毕祝奉置灵座,而藏魂帛于箱中,以置其后。炷香斟酒,出主人之右,跪读祝曰:「孤子某敢昭告于考某官封谥府君,形归即穸,神返室堂。
神主既成,伏惟尊灵,舍旧从新,是凭是依。」毕,怀之兴,复位,主人再拜,哭尽哀。凡有封谥皆称之,母可推知。○,张伦切,厚也。穸,音夕,夜也。○问:「夫在,妻之神主宜书何人奉祀?」朱子曰:「旁注施于所尊,以下则不必书也。○高氏曰:「观木主之制,旁题主祀之名,而知宗子之法不可废也。宗子承家主祭,有君之道,诸子不得而抗焉。故礼,支子不祭,祭必告于宗子。宗子为士,庶子为大夫,则以土牲祭于宗子之家。其祝曰:「孝子某为介子,某荐其常事。
」若宗子居于他国。庶子无庙,则望墓为坛以祭。其祝曰:「孝子某使介子某执其常事。」若宗子死,则称名不称孝,盖古人重宗如此。】祝奉神主升车,【魂帛箱在其后。补注:即灵车也。】执事者彻灵座,遂行。【主人以下哭从,如来仪。去墓远,出墓门,许乘车马,但留子弟一人,监视实土成坟。】坟高四尺,立小石碑于其前,亦高四尺,趺高尺许。【温公曰:「按令式,坟碑石兽大小多寡虽各有品数,然葬者当为无穷之规,后世见此等物,安知其中不多藏金玉耶?
是皆无益于亡者,而反有害。故令式又有贵得同贱,贱不得同贵之文,然则不若不用之为愈也。」孔子防墓之封,其崇四尺,故取以为法。用温公说别立小碑,但石须阔尺以上,其厚居三之二,圭首而刻其面,如志之盖,乃略述其世系名字行实,而刻于其左,转及后右而周焉。妇人则俟夫亡乃立面,如夫亡志盖之刻云。○温公曰:「碑文既不能免,依其志文,但可直叙乡里世家官簿始终而已。季札墓前有石,世称孔子所篆,云:『呜呼,有吴延陵季子之墓。
岂在多言,然后人知其贤也。』今但刻姓名于墓前,人自知之耳。」○荀子曰:「葬埋,敬藏其形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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