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使所忠往求其书,而相如已死,其妻曰:「长卿未死时,为一卷书,曰:有使来求书,奏之。」其书言封禅事。』注:『郑氏曰:「 导,择也。一茎六穗,谓嘉禾之米于庖厨以供祭祀。」服虔曰:「牺,牲也;觡,角也;抵,本也。武帝获白麟,两角共一本,因以为牲也。』」卢文弨曰:「案:作『导』者,汉书也,文选从之,史记则作『』字。觡,古百切。」
〔一八〕说文系传卷三十六祛妄篇引作「导,择禾也」。
〔一九〕赵曦明曰:「后汉光武纪:『建武十三年正月,诏曰:「往年已有豫养导择之劳,至乃烦扰道上,疲费过所;其令太官勿复受。」』」器案:后汉书和熹邓皇后纪:「自非供陵庙稻粱米,不得导择。」亦以导择连文为义。
〔二0〕各本「」都作「导」,下同,抱经堂校定本作「」,今从之。胡本「禾」讹「未」。四库全书考证曰:「『禾名』,刊本『 禾』讹『未』,今改。」
〔二一〕说文系传引「引」上有「乃」字。
〔二二〕续家训「」讹「道」。
〔二三〕胡本「穗」讹「稔」。
〔二四〕卢文弨曰:「强,其两切。」
〔二五〕卢文弨曰:「案:是禾名,亦有择义。凡一字而兼数义者,说文多不详备;若如颜氏之说,则其书之窒碍难通者多矣,岂独此乎?」学林五曰:「详观封禅书四句,每句首一字皆虚字,非实字,曰囿、曰徼、曰、曰牺,乃一类也,其义可见。若以为瑞禾,则其句曰禾一茎六穗于庖,于句法为无义矣。前汉百官公卿表,少府属官有导官令,颜师古注曰:『导官主择米。』唐书百官志有官令二人,掌择米麦而供。在汉书用导字,在唐书用字,而其官皆以择米麦为职,则导、皆训择,又可知也。
」黄生字诂曰:「汉时相如、杨雄,皆通古文,许氏多取其说,此字特引相如,则知封禅本作,汉书导字,或传写之误尔。索隐引郑训择字,乃知相如自以择米为,而以为嘉禾之名,则诸家皆承说文之误也。(据索隐所引,则今说文训内,脱一「嘉」字。)又案导字本训引,无择义,汉少府导官主择米,以导为择,必汉时之通语,特相如识其本字宜为耳,后遂通作导。释名:『导,所以栎鬓,齐主衣中玉导。』古择米必有其器,栎鬓之器似之,故以为名。
唐百官志有官令,尚用此字。」黄承吉字诂附校曰:「按:牺即是牲,不过祭祀牲之美者,而谓之为牺,其实牲也。封禅文下句云:『牺双角共抵之兽。』而上句云:『一茎六穗于庖。』以下句例上句,则可见即是禾,不过祭祀禾之美者,而谓之,其实禾也。必如此而后相如上下句之文义乃为相当适合,非是则辞义不合。然则说文训为禾,实不误也。凡实象之字,必先起于虚义,相如用牺二字,乃以实象而当为虚义用之,许氏所训之禾也,是解字之实象,下文引相如云『一茎六穗』,兼解字之虚义;
郑氏之训,专是训其虚义。然字中有禾,而泛训为择,不属于禾,已非字之全解,不逮许矣。乃实是择禾,不择何以成为美禾,以供祭祀;犹之牺字,未有不择而成为美牲,以供祭祀者。若竟训牺为择,亦不可矣。盖非凡牲皆谓之牺,乃于众牲中独别择此牲,而谓之牺,则一举牺,而别择之义自在其中,以非别择,先无以为牺也,所谓虚义也。然虽别择,而牺固原是牲,不得谓牺因别择而遂非牲也,所谓实象也。然则牺字因原当训牲矣。
牺既原即牲,则其牲虽由别择而来,然不能以别择为其牲名号之实象,亦断不得以其所以名号此牲之字,反属于别择之虚义;然则牺字亦必不得训之为择牲矣。以牺字例字,则字即明,牺既仍当训牲,则自然仍当训禾,封禅文之与牺,乃谓以之为,以之为牺耳,说文固不误也。」器案:黄氏说是,所谓实象,即今之所谓名词,所谓虚义,即今之所谓名词动用,以其时尚无文法专业,故尔不觉辞费耳。
〔二六〕示儿编引「隐」作「?」。少仪外传「有」作「其」,疑「 具」之误。说文木部:「?,栝也。栝,?也。」徐锴曰:「按尚书有隐栝之也。隐,审也,栝,检栝也;此即正邪曲之器也。荀卿子曰:『隐栝之侧多曲木』是也。(见法行篇)古今皆借隐字。」
〔二七〕少仪外传「玄」作「氏」。
〔二八〕以,原作「其」,今据少仪外传、玉海四四引改。郝懿行曰:「郑氏杂记注,明引许氏说文解字一条,其它随类援证,难以悉数。又陆玑诗疏『山有栲』下,亦引说文为证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