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下篇:『孔子谓为明器者,知丧道矣,备物而不可用也。涂车刍灵,自古有之。孔子谓为刍灵者善,谓为俑者不仁。』」
〔一0〕卢文弨曰:「释名:『碑,被也。此本葬时所设,施其辘轳,以绳被其上以引棺也。臣子追述君父之功美以书其上,后人因焉,无故建于道陌之头,显见之处,名其文,就谓之碑也。』案:志墓起于后世,盖纳于圹中,使后人误发掘者从而掩之耳。然能如此者百不一二,今金石文字中所载诸志铭甚多,未闻有复掩于故土者,则亦无益之举而已。旒旐,古之明旌也,旒则旐之垂者。世说排调篇:『桓南郡与殷荆州共作了语,桓曰:「白布缠棺竖旒旐。
」』又案:释名『无故』之言,犹云物故耳。」器案:御览五八九引释名,无「无」字。
〔一一〕卢文弨曰:「周礼遂师:『共丘笼及蜃车之役。』注:『四轮迫地而行,有似于蜃,因取名焉。』礼记杂记上:『其輤有裧。』注:『輤,载柩将殡之车饰也。裧谓鳖甲边缘,缁布裳帷,围棺者也。』又云:『载以輲车。』注:『輲读为辁,或作槫,周礼有蜃车,蜃辁声相近,其制同乎辁,崇盖半乘车之轮。』正义:『以其蜃类盖迫地而地,其轮宜卑。』」器案:太平广记四五六引列异记:「夜有乘鳖盖车从数千骑来,自称伯敬,候少千。」鳖盖车即鳖甲车。
〔一二〕续家训「衬」作「儭」。
〔一三〕礼记檀弓上:「古也墓而不坟。」注:「墓谓兆域,今之封茔也。古谓殷时也。土之高者曰坟。」
〔一四〕兆域,坟墓之界域。周礼春官:「冢人掌公墓之地,辨其兆域而为之图。」又见上条注。
〔一五〕续家训及各本俱无「耳」字,宋本有,今从之。庾信五张寺经藏碑:「秦景遥传,竺兰私记。」则「私记」亦六朝人习用语。
〔一六〕灵筵,供亡灵之几筵,后人又谓之灵床,或曰仪床。五灯会元十三洪州同安院威禅师:「室内无灵床,浑家不着孝。」唐诗鼓吹四曹唐哭陷边许兵马使:「更无一物在仪床。」元郝天挺注:「仪床,供灵之几筵也。」
〔一七〕卢文弨曰:「案:礼记祭义有朔月月半之文,即后世所谓朔望也。又闲传:『期而小祥,又期而大祥,中月而禫。』」
〔一八〕胜鬟经室窟:「恶尽言功,善满言德。又德者得也,修功所得,故曰功德。」
〔一九〕生资,犹今言生活资料。元结舂陵行:「悉使索其家,而又无生资。」通鉴二三八胡三省注:「财物田园,人资以生,谓之资产。」与生资义同。
〔二0〕器案:左传僖公三十二年:「栾枝曰:『未报秦施,而伐其师,其为死君乎?』」又襄公二十一年:「栾祁曰:『死吾父而专于国,有死而已,吾蔑从之矣。』」国语晋语:「荀息曰:『死吾君而杀其孤。』」吕氏春秋悔过篇:「先轸曰:『不吊吾丧,不忧吾丧,是死吾君而弱其孤也。』」诸死字用法相同,俱谓人一死便忘得一乾二净也。
〔二一〕本书归心篇:「好杀之人,临死报验,子孙祸殃。」
〔二二〕诗经小雅蓼莪:「欲报之德,昊天罔极。」郑笺:「昊天乎,我心无极!」
〔二三〕礼记祭义:「霜露既降,君子履之,必有凄怆之心,非其寒之谓也!」注:「非其寒之谓,谓凄怆及怵惕,皆为感时念亲也。」
〔二四〕宋本原注:「一本无『七月半盂兰盆』六字,却作『及尽忠信不辱其亲所望于汝也』。」案:续家训及各本与一本合。赵曦明曰:「案:颜笃信佛理,固宜有此言。今诸本删去六字,必后人以其言太陋,而因易以他语耳。然文义殊不贯。」卢文弨曰:「盂兰盆经:『目莲见其亡母生饿鬼中,即钵盛饭,往饷其母,食未入口,化成火炭,遂不得食。目莲大叫,驰还白佛。佛言:「汝母罪重,非汝一人所奈何,当须十方众僧威神之力,至七月十五日,当为七代父母厄难中者,具百味五果,以着盆中,供养十方大德。
」佛敕众僧,皆为施主,祝愿七代父母,行禅定意,然后受食。是时,目莲母得脱一切饿鬼之苦。目莲白佛:「未来世佛弟子行孝顺者,亦应奉盂兰盆供养。」佛言:「大善。」』故后人因此广为华饰,乃至刻木割竹,饴蜡剪彩,摸花叶之形,极工妙之巧。」郝懿行曰:「案:颜氏以薄葬饬终,近于达矣;乃不遵周、孔所教,而笃信内典功德不忘,至于盂兰斋供,谆谆属望后人,可谓通人之蔽者也。
」器案:岁时广记三0引韩琦家祭式云:「近俗七月十五日有盂兰斋者,盖出释氏之教,孝子之心,不忍违众而忘亲,今定为斋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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