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悲怆自居」。
〔六〕卢文弨曰:「奥室,深隐之室。礼记仲尼燕居:『室而无奥阼,则乱于堂室也。』」
〔七〕封氏闻见记「妨」作「好」。
〔八〕卢文弨曰:「卒,与猝同。」案:封氏闻见记引此数句作「 卒有急回,宁无尽见之理,其不知礼意乎」。
〔九〕唐语林八载此文,误作颜延之曰。封氏闻见记六忌日曰:「 沈约答庾光禄书云:『忌日制假,应是晋、宋之间,其事未久。未制假前,止是不为宴乐,本不自封闭,如今世自处者也。居丧再周之内,每有忌日,哭临受吊,无不见人之义。而除服之后,乃不见人,实由世人以忌日不乐,而不能竟日兴感,以对宾客,或弛解,故过自晦匿,不与外接。假设之由,寔在于此。』」所说与此可互参。
魏世王修〔一〕母以社日〔二〕亡;来岁社日〔三〕,修感念哀甚,邻里闻之,为之罢社。今二亲丧亡,偶值伏腊分至之节〔四〕,及月小晦后,忌之外〔五〕,所经此日〔六〕,犹应感慕〔七〕,异于余辰,不预饮燕、闻声乐及行游也。
〔一〕赵曦明曰:「魏志王修传:『修字叔治,北海营陵人。七岁丧母。』下载此事。」
〔二〕器案:历书以立春后第五戊日为春社,立秋后第五戊日为秋社,此社日不知为春社抑秋社。御览三0引魏志此事,列入春社;敦煌卷子伯二六二一号引孝子传:「母以社日亡,白秋邻里会,修忆念其母,哀慕号绝,邻里为之罢社。」则以为秋社。
〔三〕赵曦明曰:「各本俱脱『日』字,宋本作『来岁有社』,( 器案:宋本于「有」字下注云:「一本作『一』字,一本只云『来岁社』。」)亦误。案:御览引萧广济孝子传载此事有『日』字,今据补。」
〔四〕卢文弨曰:「历忌释:『四时代谢,皆以相生。至于立秋,以金代火,金畏火,故至庚日必伏。庚者,金也。』阴阳书:『从夏至后第三庚为初伏,第四庚为中伏,立秋后初庚为后伏,亦谓之末伏。』史记秦本纪:『德公始为伏祠。』魏台访议:『王者各以其行盛日为祖,衰日为腊。汉火德,火衰于戌,故以戌日为腊。』魏、晋以下,以此推之。分,春、秋分;至,冬、夏至。」
〔五〕「外」,宋本作「日」,不可从。
〔六〕卢文弨曰:「盖谓亲或以月大尽亡,而所值之月,只有二十九日,乃月小之晦日,即以为亲之忌日所经也。」郑珍曰:「六朝时更有忌月之说。张融有孝,忌月三旬不听音乐;晋穆帝将纳后,以康帝忌月疑之,下其议,皆见于史。相沿至唐不废。唐书王方庆传『议者以孝明帝忌月,请献俘不作乐』可见。而又有此月中忌前晦前、忌后晦后各三日之说。唐书韦公肃传:『睿宗祥月,太常奏……前忌与晦三日、后三日,皆不听事,忌晦之明日,百官叩侧门通慰。
』盖沿隋以前旧习也。黄门此云『月小晦后』,正谓忌月之晦前后三日,月小则廿七八九也;此与伏腊分至,皆在忌日之外,故黄门自言:『已丧亲后值如此,于忌之外,所经等日,犹感慕异于余辰,不必正忌日也。』『忌之外所经此日』一句,沈本『外』作『日』,误。卢注非。」案:郑说是,今从之。
〔七〕「犹」,抱经堂本误「尤」,今据各本校改。「感」,宋本原注云:「一作『思』。」案:后娶篇:「基每拜见后母,感慕呜咽。」本篇前文:「言及先人,理当感慕。」「正以感慕罔极,恻怆无聊。」则颜氏凡言悼念亡亲时,皆用感慕。南史张敷传:「生而母亡,年数岁,问知之,虽蒙童,便有感慕之色。」隋书独孤皇后传:「
早失二亲,常怀感慕,见公卿有父母者,每为致礼。」盖思慕仅存于心,感慕则形于色也。
刘绦、缓、绥,兄弟并为名器〔一〕,其父名昭〔二〕,一生不为照字,惟依尔雅火旁作召耳〔三〕。然凡文与正讳相犯,当自可避;其有同音异字,不可悉然。刘字之下,即有昭音〔四〕。吕尚之儿,如不为上〔五〕;赵壹之子,傥不作一〔六〕:便是下笔即妨,是书皆触也〔七〕。
〔一〕名器,知名之器,与上文「王元景兄弟皆号名人」之名人义同。古代称人才为器,如国器、社稷器、天下器等是。晋书陈骞传:「富年沈敏,蕴兹名器。」
〔二〕沈揆曰:「南史刘昭本传,子绦、缓附。一本以『昭』为『 照』者非。」赵曦明曰:「梁书文学传:『刘昭,字宣卿,平原高唐人。集后汉同异,以注范书。为剡令,卒。子绦,字言明。通三礼,大同中为尚书祠部郎,寻去职,不复仕。弟缓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