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献尸也。后於是以璋瓒酌亚。《郊特牲》曰:“周人尚臭,灌用鬯臭,郁合鬯臭,阴达於渊泉,灌以圭璋,用玉气也。既灌,然後迎牲,致阴气也。”朝践,谓荐血腥、酌醴,始行祭事。后於是荐朝事之豆笾,既又酌献。其变朝践为朝献者,尊相因也。朝献,谓尸卒食,王之。再献者,王尸之後,后酌亚献,诸臣为宾,又次后酌盎齐,备卒食三献也。於后亚献,内宗荐加豆笾,其变再献为馈献者,亦尊相因。馈献,谓荐孰时。后於是荐馈食之豆笾。
此凡九酌,王及后各四,诸臣一,祭之正也。以今祭礼《特牲》、《少牢》言之,二为奠,而尸饮七矣,王可以献诸臣。《祭统》曰:“尸饮五,君洗玉爵献卿。”是其差也。《明堂位》曰:“灌用玉瓒大圭,爵用玉盏,加用璧角、璧散。”又《郁人职》曰:“受举之卒爵而饮之。”则王尸以玉爵也。王尸用玉爵,而再献者用璧角璧散可知也。鸡彝、鸟彝,谓刻而画之为鸡凤皇之形。皆有舟,皆有,言春夏秋冬及追享朝享有之同。“昨”读为“酢”,字之误也。
诸臣献者,酌以自酢,不敢与王之神灵共尊。郑司农云:“舟,尊下台,若今时承。‘献’读为‘牺’。牺尊,饰以翡翠。象尊以象凤皇,或曰以象骨饰尊。《明堂位》曰:‘牺象,周尊也。’《春秋传》曰:‘牺象不出门。’尊以神。,臣之所饮也。《诗》曰:‘瓶之罄矣,维之耻。’‘’读为‘稼’。稼彝,画禾稼也。黄彝,黄目尊也。《明堂位》曰:‘夏后氏以鸡彝,殷以,周以黄目。’《尔雅》曰:‘彝、卣、,器也。’著尊者,著略尊也,或曰著尊,著地无足。
《明堂位》曰:‘著,殷尊也。’壶者,以壶为尊。《春秋传》曰:‘尊以鲁壶。’追享,朝享,谓也。在四时之间,故曰间祀。隹,读为‘蛇虺’之虺,或读为‘公用射隼’之隼。大尊,太古之瓦尊。山尊,山也。《明堂位》曰:‘泰,有虞氏之尊也。山,夏后氏之尊。’故书‘践’作‘饯’,杜子春云‘饯当为践’。”玄谓黄目,以黄金为目。《郊特牲》曰:“黄目,郁气之上尊也。黄者,中也。目者,气之清明者也。言酌於中而清明於外。
”追享,谓追祭迁庙之主,以事有所请祷。朝享,谓朝受政於庙。《春秋传》曰:“闰月不告朔,犹朝于庙。”隹,禺属,鼻而长尾。山,亦刻而画之,为山云之形。
○两献,本或作戏,注作牺,同,素何反,注及下注“汁献”同。,音稼。著,直略反,注同。朝享,直遥反,注“朝享”、“朝受政”、“犹朝”及下文“朝用”同。隹,音诔,又以水反。两大,音泰,注同。盎,乌浪反。戋,庄产反。酢,才洛反。卣,音酉,又音由,本亦音攸。蛇虺,上音也,下许伟反。射隼,食亦反,下荀尹反。禺,音遇,刘音隅。,鱼丈反,又五刚反。)
[疏]“春祠”至“昨也”
○释曰:此六者皆据宗庙之祭,但春夏同阳,秋冬同阴,其追享朝享,又是四时之间祀,以类附从,故可同尊也。彝与齐尊各用二者,郁鬯与齐皆配以明水,三酒配以玄酒。故《礼记郊特牲》云:“祭齐加明水,三酒加玄酒。”依《郑志》云:“一鸡彝盛明水,鸟彝盛郁鬯”,是以各二尊。尊不言数者,与时祭、追享、朝享等,皆同用三酒,不别数可知也。若然,依《酒正》云:“大祭祀,备五齐。”据大,通郁鬯与三酒并配尊,则尊有十八。
祭四齐,阙二尊,则尊有十六。此经时祭二齐,阙六尊,则尊十有二矣。其在秋,在夏,则用当时尊重,用取足而已。此经彝下皆云“舟”,尊与下皆不云所承之物,则无物矣。故《礼器》云“天子诸侯废禁”,其此之谓也。
○注“谓”至“之形”。
○释曰:言“谓以圭瓒酌郁鬯,始献尸也”者,宗庙之祭,先作乐下神,则《大司乐》云“若乐九变,人鬼可得而礼”,郑注云:“先奏是乐而焉。”是有二,此言圭瓒者,据王而言,故郑即云“后於是以璋瓒酌亚”是也。后之时,内宰赞之,故《内宰职》云:“后献,则赞,瑶爵亦如之。”若然,非直赞而已。至於后之朝践、馈献及用瑶爵,皆赞之。引《郊特牲》者,证以郁鬯,又用圭璋也。云“既灌,然後迎牲致,阴气也”者,是阴气,故《郊特牲》又云“周人先求诸阴”,求诸阴,灌是也。
此注引《郊特牲》后亚王後,王乃出迎牲,案《内宰》注云“王既”,与此违者,彼注取王事自相亚,故先言王既出迎牲,后乃後,其实以此注为正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