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先公谓后稷之後,大王之前,不至诸”者,但后稷虽是公,不谥为王,要是周之始祖,感神灵而生,文武之功,因之而就,故特尊之与先王同,是以《尚书武成》云先王建邦启土。尊之,亦谓之先王也。是以郑云后稷之後,大王之前,不数后稷。不,后稷子;诸,大王父。二者之间,并为先公矣。《周本纪》云:“后稷卒,子不立。不卒,子鞠立。鞠卒,子公刘立。卒,子庆节立。卒,子皇仆立。卒,子羌弗立。卒,子毁榆立。卒,子公非立。
卒,子高圉立。卒,子亚圉立。卒,子公祖类立。卒,子古公父立。”古公父则大王父也。公祖类即绀,亦曰诸也。大於大祖后稷庙中,尸服衮冕,王服亦衮冕也。案《中庸》注云“先公,组绀以上,至后稷”。《天保》诗注“先公,谓后稷至诸”。《天作》诗注云“先公,谓诸至不”。经皆云先公,注或言后稷,或不言后稷者,《中庸》云:“周公成文武之德,追王大王、王季,上祀先公以天子之礼。”后稷既不追王,故注先公中有后稷也。
《天保》诗云“礻龠祠尝”,是四时常祭,故注先公中有后稷。《天作》诗是之祭礼,在后稷庙中,不嫌不及后稷,故注不言后稷。各有所据,故注不同也。云“飨射,飨食宾客与诸侯射也”者,飨食,则《大行人》云“上公三飨三食”之等是也。但飨食在庙,故亦服冕也。与诸侯射者,此大射在西郊虞庠中,亦服冕也。若燕射,在寝,则朝服。若宾射,在朝,则皮弁服。云“群小祀,林泽、坟衍、四方百物”者,此据地之小祀。以血祭社稷为中祀,埋沈已下为小祀也。
若天之小祀,则司中、司命、风师、雨师,郑不言者,义可知。郑司农云:“大裘,羔裘也”者,《司裘》文。先郑注云“大裘,黑羔裘”。然则凡祭之皆同羔裘,义具於《司裘》也。云“衮,卷龙衣也”者,郑注《礼记》云:“卷,俗读,其通则曰衮。”故先郑衮卷并言之也。云“,裨衣也”者,案:《礼记曾子问》云“诸侯裨冕”,《觐礼》“侯氏裨冕”,郑注云:“裨之言埤也,天子大裘为上,其馀为裨。”若然,则裨衣自衮以下皆是,先郑独以为裨衣,其言不足矣。
云“毳,衣也”者,案:《尔雅》云“毛谓之”,则续毛为之,若今之毛布,但此毳则宗彝,谓虎隹。而先郑以为衣,於义不可,故後郑不从也。“玄谓《书》曰”至“希绣”,而云“此古天子冕服十二章,舜欲观焉”者,欲明舜时十二章,至周无十二章之意也。然古人必为日月星辰於衣者,取其明也。山取其人所仰,龙取其能变化,华虫取其文理。作缋者,缋,画也。衣是阳,阳至轻浮,画亦轻浮,故衣缋也。宗彝者,据周之彝尊有虎彝、隹彝,因於前代,则虞时有隹彝、虎彝可知。
若然,宗彝是宗庙彝尊,非虫兽之号,而言宗彝者,以虎、隹画於宗彝,则因号虎、隹为宗彝,其实是虎、隹也。但虎、隹同在於彝,故此亦并为一章也。虎取其严猛。隹取其有智,以其鼻长尾,大雨则悬於树,以尾塞其鼻,是其智也。藻,水草,亦取其有文,象衣上华虫。火亦取其明。粉米共为一章,取其,亦取养人。黼,谓白黑,为形则斧文,近刃白,近上黑,取断割焉。黻,黑与青,为形则两色相背,取臣民背恶向善,亦取君臣有合离之义、去就之理也。
“希绣”者,孔君以为细葛,上为绣;郑君读希为黹,黹,纟失也,谓剌缯为绣次。但裳主阴,剌亦是沈深之义,故裳剌也。云“华虫,五色之虫”,孔君注以为华,象草华。虫,雉也,义亦通,以其草华有五色,故引《缋人》鸟兽蛇杂四时五色以章之为证也。华虫名者,以其头似,以有两翼,即曰鸟,以其体有鳞,似蛇,则曰蛇,以其有五色,成章,则曰雉,故郑注《考工记》云:“虫之毛鳞有文采者也。”云“希读为,或作黹,字之误也”者,本有此二文不同,故云误。
当从为正也。云“王者相变,至周而以日月星辰画於旌旗”者,若孔君义,虞时亦以日月星画於旌旗,与周同。郑意虞时无日月星画於旌,旗若虞时日月星画於旌旗,则衣无日月星也。云“所谓三辰旗,昭其明也”者,所谓桓公二年哀伯辞。彼三辰,则此日月星辰。旗者,谓蛟龙为,熊虎为旗,不画日月星,连引之耳。引之者,证周世日月星画於旌旗之意也。云“而冕服九”章,者,据周法而言,既去日月星三章,明有九章在也。
云“登龙於山,登火於宗彝,尊其神明也”者,郑知登龙於山者,周法皆以虫兽为章首,若不登龙於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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