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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孟子注疏-汉-赵岐*导航地图-第193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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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孟子”至“彼哉”。○正义曰:此章指言富贵而骄,自遗咎也,茅茨采椽,圣尧表也。以贱说贵,惧有荡心,心谓彼陋,以宁我神,故以所不为为之宝玩也。“孟子曰:说大人则藐之”至“吾何畏彼哉”者,孟子言说当时之尊贵为之大人者,当轻藐之,勿视其巍巍然尊贵而畏之也,以其如是,则心意舒展,得尽其言也。又言堂高数仞,仞,八尺也,至ニ高数尺,是为奢汰之室也,如我之得志於行道,不为此室也;食之前有方丈之广,以极五味之馔而列之,又有所侍之妾至数百人之众,如我得志於行道,亦不为之也;
大作乐而饮酒,驱骋田猎,有後车千乘之多,如我得志於行道,亦不为之也。以其在彼骄贵之事者,皆於我所耻而不为之也;在我所行之事,又皆是古圣王之制度者也,是皆恭俭而有礼也:如是,则於我何有畏於彼之富贵乎哉!是以“说大人则藐之,而勿视其巍巍然也”。
  孟子曰:“养心莫善於寡欲。其为人也寡欲,虽有不存焉者,寡矣。(养,治也。寡,少也。欲,利欲也。虽有少欲而亡者,谓遭横暴,若单豹卧深山而遇饥虎之类也,然亦寡矣。)其为人也多欲,虽有存焉者,寡矣。”(谓贪而不亡,蒙先人德业,若晋国栾之类也,然亦少矣,不存者众。)
[疏]“孟子”至“寡矣”。○正义曰:此章指言清净寡欲,德之高者,畜聚积实,秽行之下。廉者招福,浊者速祸,虽有不然,盖非常道,是以正路不可不由也。“孟子曰”至“虽有存焉者,寡矣”者,孟子言此以教时人养心之术也。言人之治其心,莫善於少欲也,其为人也少欲,则不为外物之汩丧,虽有遭横暴而亡者,盖亦百无二三也。然而未必全无也,以其少也,是如单豹为人少欲,独隐处於深山而卧,乃遭遇於饥虎而亡之,是也。其为人也多欲,则常於外物之所汩丧,虽间有不亡其德业於身者,盖亦百无二三也。
然而未必多有者焉,以其亦少也,是如栾为人多贪,乃为卿而晋国者,是也。《荀子》云:“养心莫善於诚。”盖亦与此孟子同其旨也。
曾嗜羊枣,而曾子不忍食羊枣。公孙丑问曰:“脍炙与羊枣孰美?”(羊枣,枣名也。曾子以父嗜羊枣,父没之後,唯念其亲不复食羊枣,故身不忍食也。公孙丑怪之,故问羊枣与脍炙孰美也。)孟子曰:“脍炙哉。”(言脍炙固美也,何比於羊枣。)公孙丑曰:“然则曾子何为食脍炙而不食羊枣?”曰:“脍炙所同也,羊枣所独也。讳名不讳姓,姓所同也,名所独也。”(孟子言脍炙虽美,人所同嗜。独曾子父嗜羊枣耳,故曾子不忍食也。譬如讳君父之名,不讳其姓。
姓与族同之,名所独也,故讳之也。)
[疏]“曾”至“所独也”。○正义曰:此章指言情礼相扶,以礼制情;人所同然,礼则不禁。曾参至孝,思亲异心,羊枣之感,终身不尝。孟子嘉焉,故上章称曰:岂有非义而曾子言之者也。“曾嗜羊枣,而曾子不忍食羊枣。公孙丑问曰:脍炙与羊枣孰美”者,曾,曾子父也,曾为人专好羊枣。羊枣,枣名也。曾既没,而曾子常思念其亲,而不忍食羊枣,公孙丑怪之,乃问孟子,以谓脍炙与羊枣此二味孰为美。“孟子曰:脍炙哉”,言脍炙固美於羊枣也,而羊枣何可比於脍炙哉!
“公孙丑曰:然则曾子何为食脍炙而不食羊枣”,公孙丑又问孟子,曰如是则曾子何为独食於脍炙而不忍食羊枣。“曰:脍炙所同也,羊枣所独也。讳名不讳姓,姓所同也,名所独也”,孟子又答之。曰脍炙虽美,人所同好者也,羊枣独曾子好之,故曾子所以思念之而不忍食也。譬如君父之名,不讳其姓者,以其姓为族之所同,名为君父之所独,故讳之也。○注“羊枣,枣名也”。正义曰:盖贰与枣一物也,然而有二名,是贰小而枣大,贰酸而枣甘耳。
云羊枣,则羊枣之为大枣甘者也,其类则贰枣之属也。曾者,曾子父也。案《史记·弟子传》曰“曾╀音点,字”是也。孔传云:“曾参父名点。”○注“上章称曰:岂有非义而曾子言之”者。○正义曰:此谓公孙丑疑曾子为非义,而乃不知脍炙所同、羊枣之所独,而曾子之心言之是或一於孝道,故云然也。
  万章问曰:“孔子在陈,曰:‘盍归乎来?吾党之小子狂简进取,不忘其初。’孔子在陈,何思鲁之狂士?”(孔子厄陈,不遇贤人,上下无所交,盖叹息思归,欲见其乡党之士也。简,大也。狂者,进取大道而不得其正者也。不忘其初,孔子思故旧也。《周礼》“五党为州,五州为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