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哀公十一年冬”。○正义曰:案《左传》哀十一年冬,“卫孔文子之将攻大叔也,访於仲尼。仲尼曰:‘胡簋之事则尝学之矣,甲兵之事未之闻也。’退,命驾而行,曰:‘鸟则择木,木岂能择鸟?’文子遽止之曰:‘圉岂敢度其私,访卫国之难也。’将止,鲁人以币召之,乃归。”杜注云:“於是自卫反鲁,乐正,《雅》、《颂》各得其所。”是也。
子曰:“出则事公卿,入则事父兄,丧事不敢不勉,不为酒困,何有於我哉?”(马曰:“困,乱也。”)[疏]“子曰:出则事公卿,入则事父兄,丧事不敢不勉,不为酒困,何有於我哉?”○正义曰:此章记孔子言忠顺孝悌哀丧慎酒之事也。困,乱也。言出仕朝廷,则尽其忠顺以事公卿也;入居私门,则尽其孝悌以事父兄也;若有丧事,则不敢不勉力以从礼也,未尝为酒乱其性也。他人无是行,於我,我独有之,故曰:何有於我哉。
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包曰:“逝,往也。言凡往也者如川之流。”)[疏]“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正义曰:此章记孔子感叹时事既往,不可追复也。逝,往也。夫子因在川水之上,见川水之流迅速,且不可追复,故感之而兴叹,言凡时事往者,如此川之流夫,不以昼夜而有舍止也。子曰:“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也。”(疾时人薄於德而厚於色,故发此言。)[疏]“子曰: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也”。○正义曰:此章孔子疾时人薄於德而厚於色也。
子曰:“譬如为山,未成一篑,止,吾止也。(包曰:“篑,土笼也。此劝人进於道德。为山者,其功虽已多,未成一笼而中道止者,我不以其前功多而善之,见其志不遂,故不与也。”)譬如平地,虽覆一篑,进,吾往也。”(马曰:“平地者将进加功,虽始覆一篑,我不以其功少而薄之,据其欲进而与之。”)
[疏]“子曰”至“往也”。○正义曰:此章孔子劝人进於道德也。“譬如为山,未成一篑,止,吾止也”者,篑,土笼也。言人之学道,垂成而止,前功虽多,吾不与也。譬如为山者,其功虽已多,未成一笼,而中道止者,我不以其前功多而善之,见其志不遂,故吾止而不与也。“譬如平地,虽覆一篑,进,吾往也”者,言人进德业,功虽未多,而强学不息,则吾与之也。譬如平地者,将进加功,虽始覆一篑,我不以其功少而薄之,据其欲进,故吾则往而与之也。
子曰:“语之而不惰者,其回也与!”(颜渊解,故语之而不惰。馀人不解,故有惰语之时。)[疏]“子曰:语之而不惰者,其回也与!”○正义曰:此章美颜回也。惰,谓懈惰也。言馀人不能尽解,故有懈惰於夫子之语时。其语之而不懈惰者,其唯颜回也与,颜渊解故也。子谓颜渊,曰:“惜乎!吾见其进也,未见其止也。”(包曰:“孔子谓颜渊进益未止,痛惜之甚。”)[疏]“子谓颜渊,曰:惜乎!吾见其进也,未见其止也”。○正义曰:此章以颜回早死,孔子於後叹惜之也。
孔子谓颜渊进益未止,痛惜之甚也。子曰:“苗而不秀者有矣!夫秀而不实者有矣夫!”(孔曰:“言万物有生而不育成者,喻人亦然。”)[疏]“子曰:苗而不秀者有矣夫!秀而不实者有矣夫!”○正义曰:此章亦以颜回早卒,孔子痛惜之,为之作譬也。言万物有生而不育成者,喻人亦然也。子曰:“後生可畏,焉知来者之不如今也?(後生谓年少。)四十、五十而无闻焉,斯亦不足畏也已矣。”[疏]“子曰”至“也已”。○正义曰:此章劝学也。
“子曰:後生可畏,焉知来者之不如今也”者,後生谓年少也。言年少之人,足以积学成德,诚可畏也,安知将来者之道德不如我今日也?“四十、五十而无闻焉,斯亦不足畏也已”者,言年少时不能积学成德,至於四十、五十而令名无闻,虽欲强学,终无成德,故不足畏也。
子曰:“法语之言,能无从乎?改之为贵。(孔曰:“人有过,以正道告之,口无不顺从之,能必自改之,乃为贵。”)巽与之言,能无说乎?绎之为贵。(马曰:“巽,恭也。谓恭孙谨敬之言,闻之无不说者,能寻绎行之,乃为贵。”)说而不绎,从而不改,吾末如之何也已矣。”
[疏]“子曰”至“已矣”。○正义曰:此章贵行也。“子曰:法语之言,能无从乎?改之为贵”者,谓人有过,以礼法正道之言告语之,当时口无不顺从之者。口虽服从,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