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絞三斗玲水,徐徐出金,清之一宿,金復如故。初發器中取金,勿手撓之,則金軟碎壞。若無金者,亦可借用。若土釜大則醞多,不限之一斛也。又隨醞多少。或喊損金兩數也。丹砂,雄黃,雌黃,先檮下重絹篩治令和合,且著密器中。又令器上口如火也。又取雲母粉二十斤,檮下細篩,布於地令上見天,以穿中。桑葉太清金液神丹經卷上十斤,布著雲母上,酉時以清水三斗,灑桑葉上。既畢,冥出丹砂,露器於桑葉上,發其蓋隱,彰日欲出,還丹砂蓋,內於室中。
別以席覆桑葉於地。如此七日,從甲子齋日,如訖辛未日旦,於是黃龍雲母液,盡入丹砂中,天雨屋下為之露丹砂、當每謹視護,或恐蟲物穢犯之。夕夕反側丹砂,令更見天日。訖,又治一萬杵,閉鑠。須甲申日俱內土釜中筒容令平正,勿手抑之令急,急則難飛。
祭受之法,用好清酒一斗八升,千年沈一斤,乃沈香也。水人三頭,雞頭也。皆令如法者。若用之治,取米令淨潔,其米或蒸或煮之,隨意。用三盤,盤用三盃,餘內別盤盛座,左右燒三鑪香火,通共一座,令西北向,主人齋七日或三日。三日訖,施祭,祭在子時。著新潔衣服,三再拜,謹請九天真皇,九老仙都君,九氣丈人,太上真人,虛元丈人真官,太丹玉女,天一君王,中黃夫人。
凡九皇真神,下降某郡鄉里某甲室中,因又三再拜,三叩頭,三自搏。日:今日吉辰齋志,奉迎太上諸君丈人,乞蒙停住華輦,憩駕須臾。因重上香酒,又三再拜。良久而跪,某以胎生肉人,枯骨子孫,久淪愚俗,積聚罪考,禍咎深重,愆過山嶽。唯乞太上解脫三尸、令百厄除解。今奉屬太上道君,永為臣民。常思清虛,以正穢身。恩遇因綠,得開玄路。即日受先師張某金液之經,披省妙祭,蕭然反生。乃知天尊靈貴,非世尸所陳,豈某頑朴可得希聞。
是不敢輕祕,故祀啟天神至尊,一書委帛,以傳之誓已備,如本法輒抱佩,永年無泄。唯願太上大道諸君丈人,當扶某一身,使享壽延年,所向諧會,早得從心,神藥速辦,柄逃山林。別告祈高上諸皇,以合丹液之英,依傳授之科,敬受師節度。
言畢矣,又九叩頭,九自搏。令徐徐聲纔出,若不能諷誦本呎文,可執卷讀之也。又重上香酒,畢送神,起立稽首,日:上煩九天真王。又一拜起曰:上煩三天真皇。又一拜起曰:上乘常數十萬,城郭宮室與大秦相似,人形胡而絕潔白,被服禮儀,父慈子孝,法度恭卑,坐不蹲踞,如此天竺不及也。或有奉大道者。中分地亦方二萬里,多寒饒霜雪,種薑不生,仰天竺薑耳。無蠶桑,皆織毛而為紗穀也。犬羊毛有長二三尺者,男女通續用之。
安息,在月支西八千里,國土風俗,盡與月支同,人馬精勇,土方五千里,金玉如石,用為錢。國王死輒更鑄錢,有犬馬,有大爵。其國左有土地,百餘王治,別住,不屬月支也。優錢,在天竺束南七千里,土地人民舉止,並與天竺同。珍玩所出,奇璋之物,勝諸月支,如此乃知天地廣大,不可意度。此諸國雖遠,當後有表,但人莫知其限崖耳。其大秦、月支欲接崑崙,在日南海行之西南也。最是所聞見大國也。眾香雜類,各自有原。木之沈浮,出于日南。
都梁青靈,出于典遜。雞舌芬蘿,生于杜薄。幽簡茹來,出于無倫。青木天竺,鬱金肘賓,蘇合安息,薰陸大秦,咸自草木,各自所珍,或華或膠,或心或枝。唯夫甲香螺蚌之倫,生於歌營句稚之淵,萎蘿月支,硫黃都昆,白附師漢,光鼻加陳,蘭艾斯調,幽穆優錢,餘各妙氣,無及震檀也。
太清金液神丹經卷上竟
太清金液神丹經卷中
長生陰真人撰
金液還丹仙華流,高飛翱翔登天丘。黃赤之物成須臾,當得雌雄紛亂殊。可以騰變致行廚,靈人玉.女我為夫。出入無問天同符,其精凝霜善沈浮,汝其震敬必來游。凡六十三字,本亦古書難了,陰君顯之,作金液還丹之道。其方用大銅筩,開孔廣二寸半,令筩厚四分,高九寸,用二枚。其以一枚為蓋,蓋高五寸也。治熟譽石一斤,鉛丹半斤。夫譽石先以火燒二十日,檮萬杵,又入鐵器中,猛火九日九夜,復萬杵下細篩,調之以淳苦酒,和之如泥,塗銅筩裹,令上下俱厚四分,是第一塗也。
修之法即復,當以雄黃雌黃之精,以醇醞和復,塗兩筩裹,令厚半分,此第二塗也。第三次雪霜也,其上筩蓋,亦如下筩法塗之,內霜雪不滿寸半,已內霜雪中,以上筩蓋之,輒代赭瓦屑,如之以塗其會牢,塗之無令泄,泄則華洵飛去。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