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黃庭經》云…千災已消百病痊,不憚虎狼之凶殘。亦以卻老年永延。夫煉氣者,每日夜頭及午時,任得方便,候神情清爽時,即依前次第峻坐修,咽勤勤常須致之,不得墮慢,恐昏悶,須睡不得強坐,強坐即卻邪亂其意,意邪即氣亂,失正道也。初服未有正氣即昏,昏已後亦無昏沉也。夫煉氣者,即不得每日行之,十日、五日有餘暇,覺不通暢,四體煩悶,即為之,常日恐無功,亦不用頻也。
委氣法:夫養氣、委氣者,候四體清和,志無思念,或因坐或因外,任氣依門戶調息,凝然委身,如委一衣放在將上,無筋無骨,無神無識,縱心縱耳。如此委衣亦忽為主,寂沉寂沉,放形委體,澄神煉氣,即百節開張,筋脈通暢,津液流注,因此便咽下十氣,或至二十氣亦得。每一咽皆須兀然任氣,不得與意相爭,良久氣便從百毛孔出,不復更口吐也,縱有十無一二復止,即更調理,數十息至百息已上,忽因喘息,便又微含氣咽入,即更調息。
調息稍覺四支皮肉關節,一如沐浴相似,每有暇不得仰外、側臥,或坐或立,即委氣委身,行之其功日進,精滿氣全,神安魄定,志閑思遠,道泰德寧,三尸自亡,六塵亦滅。故《黃庭經》云:閑暇無事身體安,虛無之居在惟閒。但無為養氣,委身委心,放形放思,與道合體,即自知異候。《黃庭經》曰:高拱無為魂魄安,清淨見神與我言。此之謂也。
夫委氣者,忽覺四體不和,身有壅塞,氣候不調,即委之,或外或坐,澄神委氣息念,寂寂安心,久久凝定,即覺氣之流行,無所不到也。
閉氣法:夫上智之人,志堅思遠,一人修理,無少遺功,神定氣調,絕其外病。又有中智之人,或家私未終,或心有進退,不依禁忌,調攝乖宜,氣壅不和,反生其患。
如有苦處,可入靜室仰外,熟調氣,展手及足,各相去四五寸,仍須外處厚軟,冬月暖蓋被,靜心坦然,即便咽氣,因即便閉氣,口鼻不動,以心念苦處,以意相注,使氣極即吐,吐訖又閉,每閉初吐後氣急即調六七下,氣調順,又閉之,想念攻之,或十或二十、三十、四十、五十,攻之所苦處,覺汗出,通潤,即止。如未可,每日五更或夜頻意攻之以差為限。如病在左手,直入左手,在右手,直入右手,如在頭,直上頭。
分明見驗,方知心能使氣,氣意相從,使氣如神,憂悲哀樂不得在心,憂則傷神,樂則失志,有疾依此無不除之也。休根法:夫人欲休根者,但依前修行三年之後,五臟養成,體實肉滿,百神歸位,血脈通流,氣道宣暢,周游無礙,輕舉日新,得至如此,漸不用聞五味之氣,常不思食,須絕更無難也。又有世人貪樂愛利,未能絕志,遂多尋方書,服藥斷穀。
藥初入腹,暫似充飽,藥盡飢生,循還無益,加以常擊心於藥物,求和合於終朝,驅營驅營無少暫息,力微智竭,煩擾漸多,不招其禍。又雖服藥物,何能頓絕於物?或吃果子以助力,或飧藥物而求飽,唯加調理以自保養寧思逐藥物之勞,疲煉煮之弊?勤勤歲月,虛役精神,返老還齡,何可能得?唯不食米,何名為休根乎?其中有下士未能頓絕世務者,且服藥相助,亦有小益,上士不理此道。
凡服氣功成休根,但肚中空即咽氣,不問早晚,更無滯礙,須咽即咽,亦無限數,自覺有節候,亦不得多咽,為久服乃至絕根,並自解,不煩具載。如初功欲得藥助兼氣,服亦得,服藥者多不服氣,但以藥物為事。
《黃庭經》云:百穀之實土地精,五味外美邪魔腥。臭亂神明胎氣零,從此反老得還嬰。又有在仕之人,身居榮楊,世務未寧,慕道思真,不能息志也。懷心歲月,虛積勤勞,候絕色塵,蹉跎衰暮,豈能固執不漸修之?其在仕之人,為公務驅迫,不可得日依三時修養,但取夜半或五更,候睡覺即依前法漱咽津液,調取氣候,去卻下臉,熱即咽取四十、五十咽,初從一二十咽,日加五咽,至五十咽已來且止。及明縱有公事,但存真立志行矣。
太清調氣經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