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与文明 -05-古籍收藏 - 03-道藏 -01-正统道藏洞神部

214-正统道藏洞神部本文类-洞灵真经-唐-王士元---第5页



正在加载语音引擎...

若天子勤咀、大臣和理之求士也,則恢弘方大、公直靖人之才至;若天子苛察、大臣躁急之求士也,則曲心巧應、毀方破道之才至;若天子疑忌、大臣巧隨之求士也,則奇姓異名、仄媚怪術之才至;若天子自賢、大臣固位之求士也,則事文逐譽、貪濁浮麗之才至;若天子依違、大臣回佞之求士也,則外忠內僻、情毒言和之才至。故曰才慎在求不慎無。
昔#34者黃帝得常仙、封鴻庇音鬼、容丘音丘、商主得伊尹,中興得甫申,齊桓得寧籍,皆由數君體道邁仁,布昭聖武,思輯光明,寬厚昌正,而眾賢自至而#35求用,非為簡核而得也。祭公曰:夫子云賢人不求而自至,亦有非賢不求而自至者乎?亢倉子曰:夫非賢不求而自至者固眾矣。夫天下有道,則賢人不求而自至;天下無道,則非賢不求而自至。人主有道者寡,無道者眾;天下賢人少,不肖者多。是知非賢不求而自至者多矣。
祭公曰:賢固濟天下,材亦能濟天下,俱濟天下,賢與材安異耶?亢倉子曰:窘乎哉,其問也。夫功成事畢,不徇封譽,恭退朴儉之謂賢。功成事畢,榮在祿譽,光揚滿志之謂材。賢可以鎮國,材可以理國。所謂鎮者,龢寧無為,人不知其力。所謂理者,勤率其事,人知所於德。一賢統眾材則有餘,眾材度一賢猶不足,如是賢材之殊域。有居山林而諠者,有在人俗而靜者,有諠而正者,有靜而邪者也。
凡視察其貌鄙俗,而能有賢者,萬不有一;視察其貌端雅,而實小人者,十而有九。夫不鍊其言而知其文,不責其儀而審其度,不釆其譽而知其善,不流其毀而斷其實,可謂有識者也。
順道篇第七
  閔子騫問仲尼:道之與孝相去奚若?仲尼曰:道者,自然之妙用。孝者,人道之至德。夫其包運天地,發育萬物,曲成類形,布丕性壽。其功至實,而不為物府,不為事官,無為功尸,捫求眎聽,莫得而有,字之曰道,用之於人,字之曰孝。孝者,善事父母之名也,夫善事父母,敬順為本,意以承之,順承顏色,無所不至。發一言,舉一意,不敢忘父母;營一手,措一足,不敢忘父母。
事君不敢不忠,朋友不敢不信,臨下不敢不敬,嚮善不敢不勤,雖屋獨室之中,亦不敢懈其誠,此之謂全孝。故孝誠之至,通乎神明,光于四海,有感必應,善事父母之所致也。昔者虞舜其大孝矣乎,庶母惑父屢憎害之,舜心益恭,懼而無怨。謀使浚井,下土實之,于時天休,震動神明。駿赫道穴而出。奉養滋謹,由是玄德茂盛,為天下君,善事父母之所致也。文王之為太子也,其大孝矣,朝夕必至乎寢門之外,問寺人曰:玆日安否?何如?
曰:安,太子溫然喜色。小不安節,太子色憂滿容。朝夕食上,太子必視寒暖之節,食下必知膳羞所進,然後退。寺人言疾,太子肅冠而齋,膳宰之饌,必敬眎之,湯液之貢,必親嘗之,嘗饌善,則太子亦能食,嘗饌寡,太子亦不能飽,以至乎復初,然後亦復初。君后有過,怡聲以諷。君后所愛雖小,物必嚴龔。是故孝成於身,道洽天下。《雅》曰:文王陟降,在帝左右,言文王靜作進退,天必贊之,故紂不能害。
夢啟之壽,卜世三十,卜年七百,天所命也,善事父母之所致也。閔子騫曰:善事父母之道幸既聞之矣,敢問教子之義?仲尼曰:凡三王教子必視禮樂。樂所以修內,禮所以修外,禮、樂交修,則德容發輝于貌,故能溫恭而文明。夫 人臣者,殺#35其身有益於君則為之,况利其身以善其君乎?是故擇建忠良貞正之士為之師傳,欲其知父子、君臣、長幼之道。夫知為人子,然後可以為人父;知為人臣,然後可以為人君;知事人,然後能使人。
此三王教子之義也。閔子騫退而事之於家,三年人無間於父母兄弟之言,交遊稱其信,鄉黨稱其仁,宗族稱其悌,德行之聲溢於天下,此善事父母之所致也。齊太子坐清臺之上,燕壯侯他,高冠嚴色,左帶玉具劍,右帶環珮,左光照右,右光照左。太子讀書不視,壯侯他問曰:齊國有寶乎?太子曰:主信臣忠,百姓戴上,齊國之寶也。壯侯他應聲解劍而去。嗚呼,人有偏蔽,終身莫自知己乎?賢者見之寬恕而不言,小人暴愛而溢言,親戚憐嫉而貳言。
人有偏蔽,惡乎不自知哉?是故君子檢身常若有過。衣其衣,食其食,知其過而不克音克有以正之者,君子恥之。將欲有言,識其必不能行者,君子罕言。當責眾人之惡者,視己善乎哉?當責眾人之邪者,視己正乎哉?此之謂反明。翟西氏之子甚孝謹,翟西憐其子而好妄與之言。翟西辰出,夕返,則曰:甲死矣。其子信之,既而甲在焉。他夕則曰:乙且害。余其子伺將行仇。既而不見惡端。他夕則曰:丁病矣。其子覘之,丁誠無恙。舉此類也。
冒淹年序。子固孝謹,至於訓勒,益不保承。鄉國之人,疾其咎口,謀將殺#36之。翟西聞而懼,歸以告子,子未甚信,既而翟西見殺#37。謂多言之人為疏露,亦有辭約而不密者;謂輕佻之人為不定,亦有體閑而心躁者;謂叢雜之人為猥細,亦有外潔而內濁者。若類而引之,不可殫載。若非徹識,孰桌音克究詳?時有不可不應豈也者,內靜而外動,易動而難靜。時有不可不求豈也者,內思而外待,待至而後樂。
是故外靜而內動者,搖思而損性;奔走而逐利者,勞力而害名。人生於世或有豈不遂志,而宣言云不遇時者,是無異負丹頸之罪,俟時行戮,豈不殆哉?其博才通識未見稱用者,正可云時非不清,命未與耳,豈不韙歟?長於諫者,務依存前人之性而翦制其情之所由起,是以彼此開進,親敬殷篤。不長於諫者,務攻前人之性而暗於情之所來,是以彼此嫌貳猜釁日積。兒童之所簡者,迺耆耋之所非;耳目之所娛者,迺心慮之所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