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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5-正统道藏洞神部玉诀类-南华真经义海纂微-宋-褚伯秀-第7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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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詳道註:與道遊,則無心,故死生禍福之機泯於內,不可得而相也;與俗交,則有累,故死生禍福之機兆於外,可得而相也。此季咸所以於衆人則其衍神,於壺子則其衍窮也。地文者,陰柔之體凝。天壤者,覆育之功見。太沖者,天地之中氣也。陰柔體凝,所以應物者靜,故日杜德機,止水之淵是也。覆育功見,所以應物者美,故日善者機,流水之淵是也。
至於太沖莫勝,則非動非靜,若死若生,不上不下,當中若衡,故日衡氣機,魷桓之淵是也。水之或止或流或為魷桓,其淵一也;壺子之機或杜或發或為太沖,其道一也。善觀水者察其淵,善觀人者察其道而已。列子悟壺子之道,自知不足。以相者亦不能獨立,是以失滅而不可復得也。虛而委蛇、不知其誰何,則無心無為。其止也,因以為茅靡,則莫知其為靡也。其動也,因以為波流,則莫知其為流也。求我於動止之間,皆不可得,此其所以逃也。
食豕如食人,則忘我之至。於事無與親,致虛之極也。雕琢復朴,塊然獨立,紛而封哉,一以是終,雖萬物擾擾而吾之封自若,終莫之變也。林註:列子見季咸而疑其師道之不及,壺子告以質由文顯,道即事彰,言我與汝盡其文未盡其實,何由得道與!猶衆雌無雄,何由而卯。汝既未盡我道之實,其道猶與世亢而必信於人,故季咸得而相汝也。濕灰,言將死之證。示之以地文,不示則無文矣。
不震則寂然不動,正者貞也,貞夫一故體安靜,不正則非一,所以為地文。德雖有機,杜而不發,彼所不能知也。天壤者,覆載之功已及於物,猶道德之機發於本根而名實未能入也。踵者,形之下。極善者,可欲之謂。彼之所見日機。壺子自謂為權,權則所見者粗,機則所存者妙故也。始則杜機於至寂之中,而相者疑其死;次則發機於至極之下,而相者疑其生;已而不動不靜,非死非生,參差不齊,無得而相也。太沖者,至虛而中。
莫勝, 《列子》所謂莫朕是也。衡,至平也,應物則參差不齊。氣,虛而待物,猶未離乎機。壺子藏神於至虛無朕之際,而動靜陰陽之不齊,猶衡之應物,故使季咸不可得而相也。魷,大魚。審,停審。止水為淵,喻示以地文。流水為淵,喻示以天壤。大魚盤桓以為淵,澄湛湍疾,參差不齊,示以太沖莫朕之謂也。《列子》有九淵,此引其三以明壺子之事耳。太沖猶未離乎氣機,至於未始出吾宗,則與天同矣,此季咸所以自失而走也。
無心而順物,故虛而委蛇,不知其人是誰是何也。弟者,放任。靡者,順從。彼且為弟靡,因以為弟靡;彼且為波流,因以為波流,此言壺子之變化在己也。列子見壺子之道,遂自覺悟,以為若未始學也;歸為妻爨,食豕如人,不知有貴賤物我也。不役於務,去華就實,塊然獨立,事雖紛擾而守其封域,終不為之變也。
  詳道註:與道遊,則無心,故死生禍福之機泯於內,不可得而相也;與俗交,則有累,故死生禍福之機兆於外,可得而相也。此季咸所以於衆人則其衍神,於壺子則其衍窮也。地文者,陰柔之體凝。天壤者,覆育之功見。太沖者,天地之中氣也。陰柔體凝,所以應物者靜,故日杜德機,止水之淵是也。覆育功見,所以應物者美,故日善者機,流水之淵是也。
至於太沖莫勝,則非動非靜,若死若生,不上不下,當中若衡,故日衡氣機,魷桓之淵是也。水之或止或流或為魷桓,其淵一也;壺子之機或杜或發或為太沖,其道一也。善觀水者察其淵,善觀人者察其道而已。列子悟壺子之道,自知不足。實不入,心不動也。唯能至靜,故其機發於下極,吾身生意之所自始,養而為浩然之氣,廣而為及物之仁,是謂繼性發見,生生而不窮者也。
又見壺子,而疑其動靜不齊,無得而相,則至人之妙用,有出於衛數之表者矣。太沖者,虛之至。故莫窺其朕兆也。衡,以平而善應。氣,以虛而善入。皆無心於物,故不待感而自應,然謂之機者,以所以示之者言也。三淵,喻前三機之有深意。九淵僅示其三,而季咸之技已窮。至人非有心於出奇以屈人也,特示之以未始出吾宗,盖不示之示,無宗之宗,亦虛而已。何出入之有?然則壺子所示者愈近而季咸所相者愈遠,宜其自失而走也。
季咸既滅既失,壺子亦無有也。然則列子將奚為哉?因悟向所學者皆其土直,而今始識其真,紛而封哉一以是終,險然而道盡之謂也。此章實寓應帝王之妙旨,託之季咸之相,所以神壺子之道,使後之心醉技衍者亦將少醒焉耳!吾與汝,與,許也,孔子曰:吾與點也,義同。既其文,一本作無其文,天屈西北為無側加小卜為無古既字。不正,當是不止。不齊,如字。莫勝,是朕無疑。三淵審字,《列子》並作潘,音盤,水盤洞也。
本經《音義》云:司馬本作蟠,聚也,義或近之。弟靡,舊注同頹,未詳所據,今依《列》文,茅靡為正。即草上之風,必偃,庶協下文波流之義。
南華真經義海纂微卷之二十一竟
  #1明正統道藏原本,作『技』,是也。『授』,顯誤。
  #2《釋文》引崔本『正』作『止』。《闕誤》引《江南》古藏本『正』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