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一辰,降於下界,
且三元八節,甲子庚申,及三六日,則輔助造道也。又復成年定制一十二次,秉三界大都督威柄,准一月一辰樹意,案行天下,操扶社稷,普福乾坤矣。其諸降日分在本經後十洞巡遊之句下。於是,玄帝真遊功德,則溥海內外,顯應昭然,承恩者庶廣,稱揚者頗衆,皆形于方冊,今謫宜為之註。
錄善罰惡,
凡人之善惡,因起自身、口、意三業之感召,孰不至滿稔之報。蓋玄帝真司,常警以賞罰事。《啟·聖記》云:宋朝祥符初,福州興化軍一商人程嗣昌,素好恬啖,因遊密州駐交橋鎮,睹獵輩酷捕飛禽,物命枉殺不忍觀。聞念將家藏戒殺圖文印施,命工鏤板畢,遇十一月初七真武降日,遂焚香叩拜靈空,告云此地飛禽無辜致死,願惟聖佑圖文化民從善。
及施日,稅攔頭彭景首請一本,張貼于壁,不期妻華三娘,纔聞所誦,發怒碎搪棄穢中,即買一枚黑鯉,竟操刀劊之,其魚躍尾,刺損阿華一目,迸血被地,苦吟萬狀,血乃化蟲,,醫巫莫療。景覓嗣昌詬罵,纔脫潛抵,遺頌坐逝矣。無何,鎮寨廳前,見程太足懸· 空立。巡檢宣旦知異,乃灶香問程。太遽對言曰:吾是中天真武也,察知此地居民,累劫酷捕物命,恣充口腹,業障深重,尚未彰報。
先顯阿華毀程嗣昌勸文罪,當處惡死,報豈容逃,餘民犯別聽。言乾不見。時虞部員外郎向郭,提點山澤公事過彼,聞風訝審宣旦,示程嗣昌親筆頌文。曰:我不傷殘命,皇天賜善名,諸人還未信,報應甚分明。洎讀畢懇而懷歸,回朝敷奏真宗皇帝,嘉賜讚謚,真武靈驗,事仰謄白,附禮典照,應御制曰:三元一神,通應十門,煒燁光祥,咸真滅頂。故仰知玄帝,錄一程嗣昌者,勸百善。罰一華嚚婦者,懲百惡。
《感應篇》曰:其有曾行惡事,後自改悔,諸惡莫作,衆善奉行,久久必獲吉慶,謂轉禍成福者也。
輔正除邪,
君上尊為萬姓之表,表正則天下何物不正,政在克忠,輔臣俾民咸遂其性。故帝歷陰相社稷之權,每分真寄凡,以輔正有國,僭稱妖淫豈能久害邦國哉。《啟聖記》云:唐高宗崩,於柩前立皇太子豫王登極,時武后擅政,放帝居房州,后即擢母弟之子賀全龍,充管內提點,除殿前觀察使,惟習妖術是務,詐號曰北極七元助國正法也。后每奇之,全龍恃寵擅權,讒黜百僚。
忽聞泰川路告急,奏今西鄙諸耶王趙宏,統妖兵入境,助戰威武者,乃蛇虎煙火、百端精怪,今本司用兵不前。羣臣議奏賀全龍行本身七元法往剋。武后依敕,下樞密崔察授符,給兵三千,領抵寇鋒,大軍亡半,家童折三,全龍無措,邊郡轉危求收。朝臣再議,保奏黃門侍郎裴濤一未仕子仲芳,年登十六二貌異材神,必能次勝趙宏妖寇。后宣見,賜光祿大夫,官兵五百,敕免朝辭。
歸拜父母,佩劍提兵,直抵寇陣,乃揮劍折衝,其趙宏倒戈墮馬,兵僵妖潰,盡擒回朝。趨見武后,賜登殿坐。敕撫曰:朕知卿天神人耶。光祿始奏賀全龍,事狐女元綱妖術,有玷國風。后尚保愛全龍,宣令擔家童數百入內,當殿比試七元法。全龍至,叩牙嘆水以成雲霧,童子皆騰空際,放蕩狂風驟霰雨雹。光祿揮劍招之,一一墮描,入劍鞘內,舉真火呪焚滅。於是,莘臣稱賀太平,放大赦遍布天下。時通天元年九月,竟改號神功元年也。
光祿既聞,告別父母,曰:兒自天來,今從北去。言訖退揖坐逝,不覺尸騰雲際,仙樂嘹曉,冉冉投北方而去。事奏聖聽,追封爵號神應將軍。濤奏納官,請宅為觀,武后依,贈濤號神應慶清居士,就名觀額,唐祚復興也。乃玄帝警示後世人臣,無設奸雄之佞,犯者無不擯絕。且人懷正念,必至真玄,邪念未成,立遭惡趣。
濟拔天人,
水、火、木、金、土、穀六物,因地生而天成,人得養生送死。故君為民之天,食乃命之天,民賴君安,君以民立,尚有凶年歉歲,造化然耳。唯有德君,上能解劫變災凶,回為休祥,資接兆民。按《啟聖記》:宋太祖在 周顯德元年,行營征瀛斤,路逢夕羽士,密告貴極兆云:總得真武陰助。言訖化光去。太祖信誠,章醮露答畢,而果承周禪,國號曰宋,改元建隆,徧賞天下軍旅。
惟瀛州闕乏,陳疇奏請,表至迷庫積蕃商寄錢五萬貫,欲借充邊戍犒賞。回旨依,給付高陽關鄭度支遣,訖續據蕃商伊壽先等到司。陳疇齋周,朝通關文,牒迷寄庫錢事,因趙王昨會太白金星告兆,燒獻錢幣,贈吾恩主真武,照疏收外,出剩錢五萬,遣吾換易,凡財椿管趙王使用訖。言畢,商人不見。疇具實奏,上覽喜慰不勝。至二年三月一日,百官陪駕,陞端明殿,論議諸道侯王,各據山河,累征未剋事。俄頃,黑霧靉靆殿前,四目不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