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水以柔弱破堅,德以慈悲致廣,天何言矣,四時於是獨行,制之修焉,萬物以之自得,飄風欲作,玄化制之於蒼蒼,驟雨傾馳,白日拘之於皎皎。天不可以長發泄,地不可以久飄騰,故二儀可以長存,百姓於.焉折中,豈容凡物敢肆狂疏。夸父飲河水而致亡,共公觸周山而自縊,卒暴之行,老君戒焉者也。
希言自然。
御注:希言者,忘言也。不云忘言而云希者,明因言以證道,不可都忘。悟道則言忘,故云希爾。若能因言悟道,不滯於言,則合自然矣。○御疏:此明言教不可執滯也。希言者,忘言也。夫言者在理,執滯非悟教之人,理叉因言,都忘失求悟之漸。則明因言以詮理,不可都忘,悟理則言忘,故云希爾。若能因彼言教,悟證精微,不滯荃蹄,則合於自然矣。故云希言自然也。○河上公曰:希言謂愛言。愛言者,自然之道也。○榮曰:希,少也。
多言數窮,少言合道,故日自然。道則非空非有,理亦非少非多,欲明多言而失真,故少言而合道。○成疏:希,簡少也。希言,猶忘言。自然者,重玄之極道也。歌明至道絕盲,言即乖理,唯當忘言遣教,適可契會虛玄也。
第二明執心躁競,所以無常。飄風不終朝,驟雨不終日。
御注:風雨飄驟,則慕卒而害物,言教執滯,則失道而生迷也。○御疏:飄風,狂疾之風也。驟雨,暴急之雨也。夫風者所以散物,雨者所以潤物,若狂疾暴急,則害於物而不久,以况言教所以詮理,若執言滯教,則無由悟了,爻失道而生迷。故風雨不可飄驟,言教不可執滯也。欲明忘言即合自然,故舉飄雨之喻也。○河上公曰:飄風,疾風。驟雨,暴雨。言疾風不能長,暴雨不能久也。
○榮曰:迅風暴雨尚不竟日終朝,輕躁多言,豈得全身遠害。少言合理,則十日雨五日風也。多言有損,則狂風暴雨也。○成疏:飄疾之風,驟暴之雨,曾不崇朝,何能竟日。譬滯言之多執教生迷,妄為躁行,以求速報,既乖至理,不可久長,故取譬飄風,方之驟雨。日是朝之總,朝是日之別,別則譬念念新新,總則喻百年之壽通,是無常故也。
孰為此者?天地。天地尚不能久,而况於人乎。
御注:天地至大,砍為暴卒則傷於物,尚不能久,以况於人,執言滯教則害於道,砍求了悟,其可得乎?○御疏:孰,誰也。設問云:誰為此飄風驟雨者?答云:天地。天地至大,歌為狂暴,尚不能久,况於凡人執滯言教,而為卒暴,不能虛忘,漸致造極,欲求了悟,其可得乎?○河上公曰:執為此者?天地。孰,誰也,誰為飄風慕雨者乎,天地所為。天地尚不能久,不終於朝暮也,而况於人乎。
天地至神,合為飄風革雨,不能使終朝至暮,何况人欲為暴卒也。○成疏:孰,誰也。假問誰為此風雨,答云:是天地二儀生化,有大神力,飄風驟雨尚不能久,况人為躁行,其可久乎。
第三結成忘言之得。故從事於道者,
御注:故從事於道之人,當不執滯言教也。○御疏:從,順也。虛極至道,沖用無方,在物則通,未嘗凝滯,故凡人欲體斯妙而順事者,不當有所執滯爾,故云從事於道。○河上公曰:從,為也,人為事當如道安靜,不當如飄風驟雨也。○榮曰:道者清虛無為,救人濟物,若舉事皆從於道,道亦得之。○成疏:從,隨順也。事,世物也。言至德之人,即事即理,即道即物,故隨順世事,而恒自虛通,此猶是孔德唯道是從之義。
道得之者,只為即事即理,所以境智兩冥,能所相會。道得之,猶得道也。
道者同於道,
御注:體道者悟道忘言,即同於道矣。○御疏:順事於道之人,故謂之道者,謂能順事於道則不凝滯,悟了言教,一無封執,可與道同,故云同於道爾。○河上公曰:道者謂好道人也,同於道者,所謂與道同者也。
德者同於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