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形之大者,不得玄牝之用,則將分裂發泄,故資稟得一以為根本,故云是謂天地根。根,本也。○河上公曰:谷,養也,人能養神則不死也。神謂五藏之神也。肝藏魂,肺藏魄,心藏神,腎藏精,脾藏志,五藏盡傷,則五神去矣。○嚴曰:太和妙氣,妙物若神,空虛為家,寂泊為常,出入無竅,往來無問,動無不遂,靜無不成,化化而不化,生生而不生也。○榮曰:谷神不死,是謂玄牝。河上公言以為養神,乃是思存之法。輔嗣言谷中之無,此則譬喻之義,雖真賢之高見,皆指事之說也。
今則約理,嘗試言之,谷,空也,玄,道也,牝,靜也。夫有身有神,則有生有死,有生有死,不可言道,流動無常,豈得言靜。若能空其形神,喪於物我,出無根,氣聚不以為生,入無竅,氣散不以為死,不死不生,此對谷神之義也。生死撫常,浮動乏物也。幽深雌靜,湛然不動,玄牝之義也。○成疏:谷,空虛也。神,靈智也。河上公言:谷,養也,言蒼生流浪生死,皆由著欲故也。若能導湊精神,如彼空浴,虛容無滯,則不復生死也。
是謂玄牝。
御注:玄,深也。牝,母也。谷神應物,沖用無方,深妙不窮,能母萬一物,故寄谷神玄牝之號,將明大道汪盲之功也。○河上公曰:不死之道,在於玄牝。玄,天也,於人為鼻,牝,地也,於人為。,天食人以五氣,從鼻入,藏於心,五氣清微,為精神聰明音聲五准,其鬼日魂,魂者雄也,主出入人鼻,與天通,故鼻為玄。牝,地也,地食人以五味,淡勺入,職於胃,五味濁辱,為形骸骨肉恤詠六情,其鬼日魄,魄者雌也,生出入於口與地通,故曰為牝也。
○嚴曰:牝以雌柔而能生玄,猶幽遠而不是灘子物如母,莫睹其形。○成疏:是謂仍上辭也。玄者不滯之名,牝以雌柔為義,欲明養神如谷,令其不死者,無過靜退雌柔,虛容一不滯也。
玄咄之門,是謂天地根。
御注:深妙虛牝,能母萬物,萬物由生,是謂之門。天地有形,故資稟為根本也。○御疏:玄牝之用,有感必應,應物由出,故謂之門。門者,以出入為義,天地,有形之大者,不得玄牝之用,則將分裂發泄,故資察得一以為根本,故云是謂天地根。根,本也。○河上公曰:根,元也。言鼻之門,是乃天地之元氣所從往來。○嚴曰:太和之所一隊生一而不死,給而不終,開導神、賣頂為夭地之根元。○榮曰:道之静也,無形無相,及其動也,生地生天氣象從此而出,名之日門,天地因之得生,號之日根也。
○成疏:言此深玄不滯之道,雌虛柔靜之法,能開通萬物,生化兩儀,故云根也。
第二明不滯不常、而,用無勞倦。 綿綿若存,用之不勤。
御注:虛牝之用,綿綿微妙,應用若存,其用無心,故不動勞矣。○御疏:綿綿者,微妙不絕之意。虛牝之用,應用無私。微妙,則稱為若存。無私,故用不勤倦。○河上公曰:綿錦若存,鼻口呼吸喘息,當綿錦微妙,若可存,復若無有也。用之不勤,用氣當寬舒,不當急疾勤勞也。○嚴曰:動靜玄妙,若亡若存,成物遂事,無所不然,光而不滅,用之不勤者,以其生不生之生,體無形之形也。○榮曰:綿綿,微妙也。玄牝之道,不生不滅,雌靜之理,非存非亡,欲言也不見其形,欲亡也萬物以生,不盛不衰,不常不斷,故曰綿錦也。
勤者,苦也。得玄牝之道,運用無窮,無為逸樂,故曰不動也。○成疏:綿綿,微細不斷貌也。若,似也。存,有也。若言神空測是斷見,若言神有則是常見,前說神空,故得不死,仍恐學者心滯此空,今言若存,即治於斷也。又恐學人心溺於有,故繼似字以治於常也,即用此非無非有之行,不常不斷之心,而為修道之要術者,甚不勤苦而契真也。故《西昇經》云:動則有載劫,自惟甚苦勤,吾學無所學,乃能明自然。
天長地久章第七
天長地久章,所以次前者,前章明虛玄至道,能安立二儀,故次此章,即托於二儀,而為修習之法。就此章內,文有三重,第一正舉二儀,假設問答,第二略顯聖智修營之能,第三結嘆聖人獨成尊貴。 第一正舉二儀,假設問答。
夫三才肇氤,二儀克固,日月懸景,明星燭幽,需龍而天,載牝馬而行地,作威於雷電,播氣於陰陽,自道而生,有物之母,賤而可貴,陶侃飛於八門,智有不愚,叔度澄於萬頃。不發不泄,大道所以貸形,久安久寧,妙象於焉陶鑄,下鎮山嶽,上浮烟雲,累卵所以不虧,其實大道之力也。
天長地久。
御注:標天地長久者,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