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貴以身為天下,若可寄天下;愛以身為天下,若可託天下。寵辱若驚,貴為大患,緣若汝也身故也。老子自問何謂寵辱,寵得也,辱失也,因寒生熱,因寵生辱,故知寵為下。世人執著,貴愛於身,是故得之恐失,故若如也驚,失之悲悔,故若如也驚,是謂寵辱若驚。老子自問何謂貴大息若身,老子曰,吾所以有大息者,為吾有受貴愛於身,及吾無受貴愛於身,如是則吾有何患?故受貴以身為天下者必招辱,若可寄天下;愛以身為天下者必生患,若可託天下。
視之不見名曰夷,聽之不聞名曰希,搏之不得名曰微。此三者,不可致詰去吉切,故混而為一。其上不皦古曉切,其下不昧。繩繩兮不可名,復歸於無物。是謂無狀之狀,無物之象,是謂恍惚。迎之不見其首,隨之不見其後。執古之道,以御今之有。能知古始,是謂道紀。
大道虛無無色,故視之不見,言其意夷遠,故名曰夷。大道無聲,故聽之不聞,言其意希闊,故名曰希。大道無形,故搏之不得,言其意微小,故名日微。無色、無聲、無形,此三者既不可致詰,細推也。故從混未分曰混而為一氣而言之。其一在上,運日月風雨而不皦;見也。其一在下,厚載萬物而不昧。繩繩兮者,言一氣連運,上下不絕之意。能陰能陽,能圓能方,能青能黃,妙用莫測,故不可名,復歸於無中之物。乃人之一心,便是混元一氣,是謂無狀之中,狀,無物之中象。
物象意同,二句叠言。是謂恍無中似有曰恍惚有中似無曰惚。恍惚者,言有無不定之意,故迎之不見其首前也,隨之不見其後。執操也萬古常存之道者,以御侍也今之有一之名。執一則能知古始,初以一心進道,釋氏以一心為般若,仗一心進取而能到彼岸。是謂大道之紀綱。
古之善為士者,微妙玄通,深不可識。夫惟不可識,故強為之容:豫兮若冬涉川,猶似救切兮若畏四鄰,儼若容,渙若冰將釋,敦兮其若朴,曠兮其若谷,渾兮其若濁。孰能濁以靜之徐清?孰能安以動之徐生?保此道者,不欲盈。夫惟不盈,故能敝不新成。
老子言古之善為道之士者,微妙玄通,深理不可識。夫惟深理不可識,故且強為之容,而申猶豫之意。豫兮若冬涉川,徒行渡水曰涉。眾流曰川。言不得已而應事之意。猶兮若畏四鄰,言自性不出於外之意。儼矜莊之貌若容,言正容以悟之意。涣冰散也若冰將釋,言心如冰泱解釋之意。敦立也兮其若木之朴也,曠空也兮其性若谷也,渾兮其若俗濁也。孰誰也能於渾濁之間以見靜之徐清者,若畏四鄰?孰能於安靜之間以見動之徐生者,若冬涉川?保此微妙玄通之道者,不欲持盈。
滿也夫惟不盈,則常虛靜,虛靜故能敝隱也不日新而成道矣。
致虛極,守靜篤。萬物並作,吾以觀其復。夫物芸芸,各歸其根。歸根曰靜,靜日復命。復命曰常,知常曰明。不知常,妄作凶。知常容,容乃公,公乃王,王乃天,天乃道,道乃久,沒身不殆。奉道者,須是致虛極,守靜篤。夫萬物並皆也作生也,自虛命也化神性也,神化氣陰陽氣也,氣化形,形復化虛,明見虛是根也,故老子曰吾以觀其復。夫物芸芸,芸與云同自小及壯,自壯及老,而皆各歸其根,學人欲識歸根法,曰心靜。靜謂內外俱息也。又云靜曰復命者,非靜中復有所見也,但復去為靜之心,乃得其虛,故曰虛靜。
則政極篤,此理不可言宣,便是當初
大道命與我者,故曰命。此命離陰陽之外,乃虛無大道也。世言死生由命者,此指陰陽。命我有形體者,處於陰陽,故禍福壽夭,推之可見也。此命無生無死,亘萬古而常存,故曰常。能知此常之理,乃曰明。不知常之理,妄意作為者凶近禍曰凶。知此常者,其心虛靜,方能容攝萬境。虛靜能容,乃公正也。公正乃王德也。王以虛靜治國,名曰無為,乃同於天。天之虛靜乃同於道。人同道之虛靜,乃能長久,故沒身不殆。歸根復命,常存之道,無其止盡。
太上,下知有之;其次,親之譽之;其次,畏之侮之。故信不足焉,有不信。猶兮其貴言。功成事遂,百姓皆曰我自然。大道廢,有仁義;智慧出,有大偽;六親不和,有孝慈;國家昏亂,有忠臣。絕聖棄智,民利百倍;絕仁棄義,民復孝慈;絕巧棄利,盜賊無有。此三者,以為音謂文不足,故令有所屬音燭。見素抱朴,少私寡欲。
太上遠古也之世,以無為化天下,下民但知有君之化,而不見其跡。其次至堯舜,淳朴漸散,以有為之教,欲復無為之道,緣顯仁義之迹,民競親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