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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6-正统道藏洞神部玉诀类-道德真经集注杂说-宋-彭耜-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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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以道問載營魄抱一能無離乎之義,文公曰:魄是一,魂是二,一是水,二是火,二抱一,火守水,魂載魄,動守靜也。
  文公曰:多藏必厚亡,老子說得也是好。
  陳仲亨問《周書》曰:將欲敗之,必姑輔之,將欲取之,必姑與之,今《周書》何緣無之。文公曰:此便是老子裹數句,是周時有這般書,老子為柱下史,故多見之,孔子所以適周問禮之屬也。
  黃義剛問:原壤看來也是學那老子。文公曰:他也不似老子,老子卻不恁地。莊仲曰:卻似莊子。曰:是便是,夫子時已自有這樣人了。莊仲曰:莊子雖以老子為宗,然老子之學卻尚要出來應世,莊子卻不如此。曰:莊子說得較開闊,較高遠,然卻較虛,走了那老子意思,若在老子當時看來,也不甚喜他如此說。
  或問:老子之道,曹參、文帝用之皆有效,何故以王、謝之力量反做不成。文公曰:王導、謝安又何曾得老子妙處。
  文公曰:如漢文帝、曹參便是用老子之效,然他又只得老子皮膚,凡事只是包容因循將去。
  郭德元問:老子云:夫禮忠信之薄而亂之首,孔子又卻問禮於他,不知何故。文公曰:他曉得禮之曲折。某初間疑有兩箇老聃,橫渠亦意其如此,今看得來,不是如此。他曾為柱下史,於禮自是理會得,所以與孔子說得如此好。只是他又說這箇物事不用得亦可,一似聖人用禮時反若多事,所以如此說。《禮運》中謀用是作,而兵由此起等語,便自有這箇意思。
  文公曰:老子之術冲嗇不肯役精神,又曰:老氏初只是清靜無為,卻帶得長生不死,後來卻只說得長生不死一項,如今恰成筒巫祝,專只理會厭禱祈禳,這自經兩節變了。又曰:伯夷微似老子。又曰:子房深於老子之學,曹參學之有體而無用。又曰:孟子以後人物,只有子房與孔明,子房之學出於黃老,若以比王仲淹則不似其細密。又曰:楊子雲作《太玄》,亦自莊老來,惟寂惟寞可見。
又曰:文中有志於天下,亦識得三代制度,較之房、魏諸公,又稍有些本領。若究其議論本原處,亦只自莊老中來。
  或問:晉宋時人多說莊老,然恐其亦未足以盡莊老之實處。文公曰:當時諸公只是借他言語來,蓋覆那滅棄禮法之行耳,據其心下污濁紛擾,如何理會得莊老底意思。
  文公曰:康節嘗言,老氏得易之體,孟子得易之用,非也。老子自有老子之體用,孟子自有孟子之體用。將欲取之,必固與之,此老子之體用也。存心養性,充廣其四端,此孟子之體用也。又曰:康節之學,似老子,只是自要尋箇寬閑快活處,人皆害他不得。張子房亦是如此,方眾人紛拏擾擾時,他自在背處。
萬人傑因問《擊壤集》序以道觀道等說,果為無病否,曰:謂之無病不可,謂之有病亦不可,渠自是一樣意思,如以天下觀天下,其說出於老子。陳器之問:孟子平旦之氣甚微小,如何會養得完全。文公曰:不能存得夜氣,皆是旦晝所為壞了,所謂好惡與人相近者幾希。因舉云老子言治人事天莫若嗇,夫惟嗇,是謂早復。
早復謂之重積德,重積德則無不克,大意也與孟子意相似,但它是就養精神處,其意自好,平旦之氣,便是旦晝做工夫底樣子,日用間只要此心在這裹。
  李敬子問:神仙之說,有之乎。文公曰:誰人說無,誠有此理,只是他那工夫大段難做,除非百事棄下,辦得那般工夫方做得。
  蔡季通云:道士有箇莊老在上,卻不會去理會。文公曰:如今秀才讀多少書,理會自家道理不出,他又那得心情去理會莊老。蔡云:列子亦好。曰:列子固好,但說得困弱,不如莊子。問老子如何。曰:老子又較深厚。文公曰:佛徒其初只是以老莊之言駕說耳。如遠法師文字肇論之類,皆成片用老莊之意,然他口是說,都不行,至達磨來,方始教人自去做,所以後來有禪。以上並見《文公語錄》。
  象山陸九淵曰:異端之說,出於孔子,今人鹵莽,專指佛老為異端。孔子之時,中國不聞有佛,雖有老氏,其說未甚彰著。夫子之惡鄉原,《論》《孟》中皆見之,獨未見其排老氏,則所謂異端者,非指佛老明矣。見《象山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