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諒不由他。可謂妙語。心真則物妙,心偽則物壞,心正境亦正,心變境亦變,此感彼應,如影隨形。我之火降水升,則一切無邊幽魂,亦各各火降水升,而造化鍊神。我持一戒,則一切無邊幽魂,亦各各持一戒,而善心發現。我忠彼亦忠,我孝彼亦孝,我不殺彼亦不殺,四戒五戒,至於九戒,皆然。九幽經說:持九真妙戒者,履鋒踐刃,變為蓮花,標名金格,列字玉清。大哉戒乎,鬼神得食,得水火鍊,度,而不得受戒者,猶造塔而欠相輪,終不成就。
放不受戒,决不昇遷。鍊我之水火,生彼之死滯,即我之德行,悟彼之昏迷。我之水火不升降,則死實無更生之炁。我之持戒或未然,則幽魂無一受戒之師,幽魂之境,皆無定像。即吾之心化而為境,幽魂之身亦無實形隨。吾之想化而為體,吾之心大,則法食遍虛空界。吾之心淨,則幽魂變清淨身。吾默朝泥丸,則千萬億魂悉隨吾而生天。吾徹悟大道,則千萬億魂悉因吾而證果。吾之一心,天地萬化之主。吾之一身,祭鍊幽魂之主,鬼神所視,以為法者,其可輕乎?
人之飢者,以食為力;貧者,以財為力;二辦世間事,以福為力;獨天上天下,千生萬劫,冥冥之中,以德行為力。訕二界鬼神,見愈有德行者,巍巍煌煌,身形愈大,或發一善念,其人即如仙如真,如日如月。鬼神見絕無德行者,幽幽黯黯,身形愈小,或發一惡念,其人即如虎如蛇,如土如塵,人不見之,而鬼神見之。活時在外之身,固未變其形,而活時在內之心,實已變其形矣,可不懼哉。不修德行,而欲濟眾生者,如以一髮之力,欲引千鈞之石。
又如盲聾者,語人以五色五音,終成謬誤。又如貧寶之人,誓欲與人千金,卒無有也。自己之飢寒尚不救,又焉能與人以富貴哉。無德行而祭鍊者,類是。三教皆以見道為主,德行為先,道家不得已而有法傳焉。有十分德行,則一分之法為十分之用。或無德行,雖欲以十分之法為一分之用,亦不可得,皆隨我德行高下之分數而為種種道術高下之分數也。祭鍊亦然。老子、關尹、列、莊,皆以見道為主;次言德行,初未嘗及乎法。今人行一切法,堅謂我得某人直下真振,作用符呪,頗異於人,竟委德行,弄法術。
殊不悟,皇天無私,惟德是輔。道尚不可恃而為道,乃欲恃法而為法,誤矣。古今神仙,見道明白,德行無虧,正不待法而為用,一話一言,天地自然感應,果何法之有哉。法者,道之查滓,為世間中下品人設。豈不見,宋景公發一善言,而熒惑退舍。黃承事、王自量德行可敬,自然感動天地神明,初未嘗行法也。太上曰:寧一日持戒,為道德之人而死,不忍百歲犯戒而生。持戒者,上補天官,尸解升仙。世人雖為王公,上至帝王,脫有重罪,無益鬼神。
大抵學道學仙,當持戒行,如一團玉,動靜語默,皆合正理,念念與道相應。老子曰:修道非難,奉戒難耳。能以持戒而入道者,天上天下皆重之。淫欲最為敗壞德行,損耗精神之源,絕之為上。須養太和,以實元炁,乃可鍊陽神,而度陰魂,則陰魂得所藉,而生光明。先當行忠孝,以動天地,戒殺害,以解冤讎。先立其大者,使鬼神有所欽敬,然後可以為之師法。全在陰功德行,示為表率,然後可以造化超其精神,非在區區宣讀之間,而為祭鍊也。儻或不然,饅設一盂之食,而召之餐,誦空言以從事。
壁。如父母之於子,或養之而不教之,反誤其終身。今日亦餐,明日亦餐,果何益其前程哉。祭鍊之說,亦如是。今人祭鍊,幽魂只得飲食,縱行祭鍊,實未嘗拜鍊度更生之恩。行祭鍊者,精神不全,德行未備,又不得造化之妙,一次祭之一次,來十次祭之十次,至只是施之飲食,而不度之超升。至有祭之不誠者,深誤其望,愁哭於幽陰中,彼不得超度者,我無道德也。他祭鍊法,雖未盡善,苟其至誠,確乎不可拔,亦可以召近處數十遊魂故享,終不能破地獄,召有拘繫之罪魂,僅得食以充一時飽,隨即飢渴,仍留滯於幽陰間,終不得超化。
以無水火鍊度之妙,莫得升南宮受更生之恩。或無火鈴透泥丸,送之上升,亦無生天之理。捨此法之外,只曰祭鬼,非曰鍊度,所以祭鍊,必用水火鍊度。
其祭鍊,攝召鬼神,有僅召十里內幽冥者,推而廣之,或數十里,或百里,或千里,或萬里。譬如主一鄉者,不能治一縣,治一縣者,不能治一州,治一州者,不能治一道,治一道者,不能治天下。陽問以職守為界限,遷轉則地位愈高。陰間以發心為境界,勇猛則道大彌保。道力淺者,我雖召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