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使知委。吾癸酉年,常遣三弟子,將神真百萬符牒,遊履五嶽,俵與善人受符之者,萬灾不干,百鬼不近。至甲戌之年,當有一種黃衣而行使,與惡人無別。子等勤其香火,不得營惑同法之中,共相此形,香燈之前,自見太平。吾告五嶽九州之內,道士女官當值九厄之末,百六數窮,人鬼交爭,惡世難度,共相教化,皆令從善。三五七九,勤作齋功,掃灑壇治,莫令有闕。吾以正月一日,遣百萬鬼兵驅除惡黨。以三萬鬼兵,手持赤棒於路,殺其惡人。
復以五萬鬼兵,手持黃藥,行其心痛疫病,唯殺惡心之人。復以七千鬼兵,各持黃藥,行其疫病,得此病者,腳手縮,不復得伸。復以六萬鬼兵,各持青藥,遊於世間,人遭此病,臆塞口噤,不能言語,以致命絕。復以一萬鬼兵,各持白藥,遊行世間,人得此病,悉皆頭眩耳聾,倒懸而死。復以二萬鬼兵,各持黑藥,遊行世間,人遭此病,形熱如火,狂言不眠而死。復以五千鬼兵,各持赤樂,遊於世界,人得此病,便即卒死,不復言語。吾常以三月三日,遣童子千萬人,各持雷車霹靂,殺其不善之人。
汝等世人,寧知吾一日之內,勅殺幾人,當值百灾並行,妖惑橫生之際,子欲度其灾難,但於香燈之前,莫信營惑之人,身遭刑害。吾遣三十六弟子,遊於九州五嶽,教化一切人民。吾賜其道炁,是吾弟子頭上有異,不黃當赤,不青當白,子等若見其光,一心敬奉吾門。太平之後,無為皇帝而治國邦,當有三萬六千人,為於仙客。復有一千白童子,建五萬八千幡,一幡各長三尺,頭起龍復,應領五萬八千壯士,手持此幡。又領一千一百女官,各持香爐,當須三種黃衣而行列。
如此之時,樂不可已,天下洋洋,聖化蕩蕩而萬民無怨。吾開太平之始,初起矇山,然後還朴而治,汝等何緣而知之?吾乃大期有定,大契有存,子等各各用心,無自怠焉。吾勅汝等道士女冠在法之流,莫准常心,吾每一年三度遊於世界,觀汝所修,汝等豈能知乎?我或作遊學之徒,或作官行急使,或作貧窮老翁,或作淒寒孤兒,誰能識其真偽?吾常以正月一日,履汝壇治,浮游南北,或則東西。汝等寧測,何壇不登,何室不履,齋壇之中,悉皆停住。
吾念汝等,恐不成於上善,故歷世界,是處經過,恐棄真就偽,率衆為非,太平見露,黃衣相隨,善人得福,惡人自衰,罪及三族,子怨阿誰?吾在九天之上,時乘雲鶴,駕其赤龍,被差異典,五嶽洞府,天下名山。或遊世俗,隱遁塵中,鍊行修質,愚賢豈知?或作嬰幼子,或作白頭爺,晝隱而夜遊,萬民心不從。太平未得顯,海藏開大洪。相洲震金鼓,天下聲讋讋。阿貧將道士,典吾復本宮。蓮華蓋九室,白鹿純萇松。鳳凰棲其陽,麒麟來相崇。幡花耀日月,見者誰不從。
子欲見吾身,一心歸虛空。吾在九天上,暫時五嶽遊。衆賢集聚論,盟津平魯溝。流血當成津,白骨積成丘。青齊起洪水,冀定成洪流。燉煌鮑漢間,萬民當飄浮。古有大十難,百鍊吾身軀。尋思得如此,何為先日讎。海藏開大荒,一舉平九州。東海為桑田,鬱州起青樓。得見太平者,欣樂不知愁。太恒華霍嵩,吾先遼不緣。欲知浩漫處,但尋盟洫間。玉女居河織,立機造綵文。如若不信者,可往問張騫。信與束方朔,心意常令宣。天地得合同,集會成因緣。
鬼兵無極衆,把石填崑崙。何山能高此,我當獨與天。連磋切太虛,上立金銀壇。白玉鎮四角,循列仙宮觀。皇老登壇立,善人還長安。
爾時,太上說是經呪,令一切衆生歸心向善矣。 太上洞淵神呪經卷之十三竟
太上洞淵神呪經卷之十四
殺鬼步頌品
道言:吾告明羅真人曰:自今以後,如有善心之人,橫遭灾疫,仍請三洞道士,為其轉經。須斷葷辛,去除色慾,洗浣身心,專情默念,不得雜想,常須存見五帝尊神、靈官將吏、左右侍衛。齋主志心,勤誠禮拜,法師時須召請天真神仙下降,救護民難。如不虔心,虛費錢帛,仙聖不祐,徒用齋資。若依吾旨,永保無虞。轉此寶經一部,天兵下降,魔王束手。若不依吾言,魔王烏鄰子,頭破作三百分矣。爾時,明羅真人乃上請五帝神仙兵馬,降至道場,搜擒鬼賊。
東方青帝九夷君,青神將軍,九九八十一萬人,東鄉神仙諸靈官,一合來下,收捉東方青瘟木精之鬼。南方赤帝八蠻君,赤神將軍,八八六十四萬人,南鄉神仙諸靈官,一合來下,收捉南方赤瘟火精之鬼。西方白帝六戎君,白神將軍,六六三十六萬人,西鄉神仙諸靈官,一合來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