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大如火周身。至二百歲,轉還少壯。道士王紫陽數往見之,求要言。敬告紫陽曰:吾不修服藥之道,但守自然,蓋地仙耳,何足請問。問新野陰君神丹昇天之法,此真大道之極也,子可從之。人能除遣嗜欲如我者,不可以學我所為也。紫陽固請不止,敬告紫陽曰:大關之中有輔星,想而見之翕習成,赤童在焉指朱庭,指而搖之煉身形。消遣三尸除死名,審能守之可長生,失之不久淪窈冥。紫陽受之,得長生之道也。
甘始
甘始者,太原人也。善行氣,不飲食。又服天門冬,行房中之事,依容成《玄》《素》之法,更演益之為一卷,用之甚有近效,治病不用針灸湯藥。在世百餘歲,乃入王屋山仙去也。 黃子陽
黃子陽,後魏人,知長生之妙。學道,在博落山中九十餘年,但食桃皮,飲石中黃水。司馬季主以導仙八方與之,遂能度世。 河上公
河上公,莫知其姓名也,亦號河上丈人。漢文帝時,結草為廬,于河之濱,常讀老子《道德經》,文帝好老子之言,詔命諸王公大臣州牧二千石皆令誦之,有所不解者數句,時天下莫能通者。聞侍郎裴楷說河上公讀《老子》,乃遣使資所不了義問之,公曰:道尊德貴,非可逼問也。文帝即駕從詣之,帝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域中四大,王居其一也。子雖有道,猶朕民也,不能自屈,何乃高乎?朕足使人富貴貧賤。須臾河上公即批掌坐躍,冉冉在虛空中,如雲之升,去地百餘丈,而止於玄虛。
良久,倪而答曰:今上不至天,中不累人,下不居地,何民之有,陛下焉能使予富貴貧賤乎?帝乃悟,知是神人。方下輦,稽首禮謝曰:朕以不德,忝統先業,才不任大,憂於不堪。雖治世事,而心敬道德,直以暗昧,多所不了,惟蒙道君宏愍,有以濟之,則幽夕睹太陽之光曜。河上公即授素書《老子章句》二卷,謂帝曰:熟研此,則所疑自解。予註是經以來,七千餘年凡傳三人,連子四矣,勿傳非人。文帝跪受經,言畢失所在。一云起霧而去。今有河上公廟在陝府之北,并文帝望仙臺遺邊存焉。
臣道一曰:河上公結廬於河上,淡然不謀,泊然無為,其出有入無,隱顯聖凡,非一日矣。《道德經》曰:道之尊,德之貴,夫莫之爵而常自然。是誠河上公也。一日一漢文帝聞其有道,親駕詣之,河上公乃授素書老子章句二卷。厥後文帝以恭儉化天下,後世議者謂漢文帝有三代之風,豈非河上公道德之化邪。
歷世真仙體道通鑑卷之十二竟
歷世真仙體道通鑑卷之十三
安期生
安期生,琅琊阜鄉人。賣藥於束海邊,時人皆言千歲翁。秦始皇束游,請見,與語三日三夜。始皇異之,賜金璧度數千萬。出於阜鄉亭,皆置去,以赤玉烏一輛為報,留書曰:後千年求我於蓬萊下。始皇即遣使者徐市、盧生等數百人入梅,未至蓬萊山,輒逢風波而還,立祠阜鄉亭海邊數十處也。漢《郊祀志》云:安期生仙者,通蓬萊中,合則見人,不合則隱。顏師古註云:合謂道相合也。《混元實錄》云:安期生後以道授馬明生,馬授陰長生,陰授爾朱先生。
又按《史記》云:樂毅之族有樂臣公,善修黃老言,其本師日河上丈人,不知其所出。河上丈人教安期生,安期生教毛翕公,毛翕公教樂瑕公,樂瑕公教樂臣公,樂臣公教蓋公,蓋公教於高密膠西,為曹相國師。又曰:惠帝元年,曹參相齊,盡召長老諸生,問所以女集百姓。諸儒以百數,言人人殊,參未知所定。聞蓋公善治黃老言,使人厚幣請之。公為言治道貴清靜而民自定,推此類具言之。參用其術,故相齊九年,齊國安。集仙傳云:有王老者,不知其名,與魯女生封君達為友,訪道遊名山,於東嶽之陽遇神仙乘白鹿與侍女十許人,自山中而下。
知是神人,再拜以求延生之道。神仙曰:子知有安期生乎,即我是也。子精誠動天,太上使我授汝度世之訣。因謂之曰:仙道不遠,近取諸身,無思無為,不吐不納,真一充於內,而長生飛昇矣。勿使汝思慮營營,勞爾之生也。太上曰:綿綿若存,用之不勤。是真道矣。言訖,昇天而去。又抱樸子云:安期生龍眉額,以修養,服金液長生。其止世問,或延千歲,而後去爾。
臣道一曰:秦始皇以窮奢極侈慘刻之君,安足以語道,安期生委金璧而去者,所以示之廉。日後千年求我於蓬萊,所以示之仙不可學矣。乃欲強一時之力,入海以求蓬萊,其可得乎。安期生非秘其道也,秦始皇不可至於道也。《道德經》曰: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聖人不仁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