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里近親,盡愛象之,成善之行。見有凶惡之人,不敢與語言,恐相反也。相反之後,更失善人惡,天復憎之。故皆自重惜,損其子孫,慎無犯禁,使家不安。不但不安也,並及家親,內外肅動,更逢縣官,亡减財產。故令自慎,不違書言。能親安和邕邕,無有二言。各自有業,各成其功,是大善之人行,天必令壽,神鬼祐之不敢失,四時所奉進,各有差序,市價取好,不爭價直。
所以然者,夫有所奉進,皆有精神,隨上下進退,小異不潔,輒有文墨,不有失。故順所賈所道,乃為恭敬,神靈必喜。上白司命,祠官各部吏安行,或自行見其潔香,乃享食,食後大曾五祖,乃於處食,食必歡喜。家遂富有,子孫皆善,無有惡子。郡縣聞之,取召使為有職之吏,輒轉入府,府有署顯職。州復聞知,辟召親近,舉廉茂才,是善所致也。行自得之,其位必至。是亦相祿,禀命所得,明其為善之徵,惡不過其門。
天上諸神皆言,是行尤善,但未知天意耳。故使善文善人記其竹帛,使後生令得貪進,遂善家世世有榮,子孫不離朝堂,帝王愛之,常在善職,是功自然,皆其福所致也。故有善者,當法此書,言取信驗,不空言也。
右天上說孝以止逆亂卻夷狄令下順從易治。
太平經卷之一百一十四竟
#1 按據敦煌本《太平經目錄》,本篇名應為『孝行神所敬訣』。
太平經卷之一百一十六
某訣第二百四#1
(前文原缺)
合其氣,與帝王用事,同喜同心,同指同方,同運同樞,同根同意。故古者聖人陳法,使帝王,春東方、夏南方、秋西方、冬北方者,主與此天氣共事也。氣同,故相迎也。是主所謂謹順天之道,與天同氣,故相承順而相樂,主所言和同者,相樂也。相樂者,則天地長喜悅,不戰怒。不戰怒,則灾害姦邪凶惡之屬,悉絕去矣。惡人絕去,乃致平氣,天上平氣得下治,地下平氣得上升助之也。
如不順樂,用皇天后土所順用氣,而休廢氣也,皆應錯逆,逆天地之道,逆帝王之氣,與天地用意異,天地戰怒,萬變並起,姦邪日興,則致不安平,凶年氣來,故當深知之也。善哉善哉,愚生聞命矣。易曉乎,天喜之,真人慎之。唯唯。謹詳記,不敢忘。善哉善哉,天明師既加不得已,願聞其春夏秋冬云何哉?皆順其氣,如其數。獨六月者,以夏至之日,並動宮音,盡五月六月者,純宮音也。
又樂者,乃舉聲歌舞,夫王氣者宜動搖,動搖見樂,相奉順見奉助也。休囚死氣皆欲安靜,不欲見動搖,即不悅喜,則戰怒,戰怒則生凶惡姦邪灾害矣。是乃自然天地之格性,萬不失一也。當動搖何氣乎?願聞之以為法,不敢逆一氣。是常先動其帝氣,其次動王氣,其次動相氣,其次動候氣,其次動微氣。此氣皆在天斗前,日進欲見助興,故動之。其餘氣者,皆在天斗後,天氣所背去,氣日衰,故不宜興動,與天反地逆,不合天地之心,故凶。
故天之所向者興之,天之所背者廢之,是為知時氣,吉凶安危可知矣。請問今純動王音,五音不足,不成歌舞之曲,如何乎?善哉,子之言也。然但先動故為陰陽者,動則有音聲,故樂動輒與音聲俱,陽者有音,故一宮、三徵、五羽、七商、九角,而二四六八不名音也。刑者太陰者,無音而作,故少以陰害人。無音而作,此之謂也。今軍師何故有音哉?善乎,子言也。然君子有軍師有音,但倡樂卻之耳,不必欲害之也。
及怒發且害之時,非有音聲起中而已,不復相告語也。子知之邪?唯唯。真如是,小愚生已覺矣。故古者聖人,將從樂者左載,將從刑者右載,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左者陽,右者陰,言各從其類也。善哉善哉。故吾事為文也,隨天為意,隨地為理,順之者吉且昌,逆之者凶也。與天不同其意,復何所望?故夫天乃有三氣,上氣稱樂,中氣稱和,下氣稱刑。故樂屬於陽,刑屬於陰,和屬於中央。
故東南陽樂好生,西北陰怒好殺,和氣隨而往來,一藏一見,主避害也。故樂但當以樂吉事、樂生事,不可以樂凶事、樂死事。自天格法如此,不可反也。真人惻慎吾文言。唯唯。今說音獨說一甲,殊不盡說之。其餘當云何,而悉得知其所盡引哉?然宜拘校凡聖賢文,各以家類引之出入,上下大小,莫不相應。以一况十,十况百,百况千,千况萬,萬況無極,眾賢共計,莫不盡得。故但為子舉其端首,不復盡悉言之也。

